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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上京七月的午后,阳光透过四合院里那棵老槐树的枝叶,在青砖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。

  蝉鸣声时高时低,更衬得院子里一片安宁。

  陈野躺在槐树下的摇椅上,怀里抱着玩累了睡着的小安安。

  徐凤娇从屋里走出来,手里拿着条薄毯子,轻轻盖在儿子身上。

  “别着凉了。”

  她说着,在陈野旁边的石凳上坐下,拿起一本书,认真的看着。

  陈野看着她认真样子,心里涌起一股暖意。

  这两个多月,四合院里热闹得很。

  姥姥姥爷在的时候,天天都能听见老太太的笑声。

  老爷子虽然话不多,但脸上也总带着笑。

  岳父徐老蔫刚开始还有些拘谨,住了几天也就放开了,每天早起在院子里打打拳,然后跟着徐大牛他们到处转转。

  大姐陈梅更是,头几天夜里睡觉都偷偷抹眼泪。

  她总说,自己这辈子做梦都不敢想还能住上这样的房子,过上这样的日子。

  “想什么呢?”

  徐凤娇抬起头,见他出神,轻声问道。

  “没什么。”

  陈野笑了笑,伸手摸摸儿子的小脸,“就是觉得,现在这样挺好的。”

  徐凤娇也笑了,眼角弯弯的:“是啊,挺好的。”

  ——

  这两个月,陈野带着家里人在上京好好逛了逛。

  长城去了,**去了,纪念堂也去了。

  看升旗那天,一家人凌晨四点就起来了。

  当国旗护卫队迈着整齐的步伐走出来,国旗在晨光中缓缓升起时,姥爷站得笔直,抬手敬了个军礼。

  老爷子那双老眼里,有泪光在闪。

  后来彭老爷子来四合院做客,姥爷见到彭老将军,激动得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。

  两个老人坐在堂屋里,一个讲当年的战斗故事,一个静静地听。

  虽然一个是开国元勋,一个是普通老兵。

  但说起那些枪林弹雨的日子,眼睛里都有同样的光。

  彭老临走时,拍着陈野姥爷的肩膀说。

  “老哥,你们这些人才是真正的功臣,没有你们,也没有华国的今天。”

  就这一句话,让老爷子念叨了好几天。

  “我算啥功臣,我就是个当兵的……”

  话是这么说,但老爷子脸上的光彩,谁都看得见。

  这趟上京之行,对陈野姥爷这样老一辈人来说,不仅是开了眼界,更是了了一桩心愿。

  ——

  一个月前,姥爷姥姥说要回去。

  老爷子说:“出来两个月,该看的都看了,该见的也见了,知足了。”

  姥姥也说:“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,还是家里自在。”

  陈野劝了几次,见二老心意已决,也就没再坚持。

  五舅和五舅妈陪着二老回去的。

  陈野不放心,也跟着送了一趟,一直送到大榆树村,安顿好了才返回上京。

  岳父徐老蔫一家和大姐一家本来也打算回去的,但这时候,老道士说的那个养猪场的地方找好了。

  就在上京郊区,离城三十多里地,一片靠着山脚的荒地,地方不小,有现成的几排房子。

  老道士办事利索,手续什么的都办妥了,就等陈野的猪仔和人过去。

  “这地方不错。”

  陈野去看了一次,背风向阳,有水有路,确实适合养猪。

  他回来就跟徐大牛和姐夫张建军说了。

  “大牛哥,姐夫,上京这个养猪场,我想让你们来管。”

  两人都愣住了。

  徐大牛搓着手,有些紧张:“野子,这……这我能行吗?”

  “怎么不行?”

  陈野说,“你在家也养过野猪,有经验。”

  张建军也有些犹豫:“野子,我们这……啥都不懂,万一搞砸了……”

  “砸不了。”

  陈野摆摆手,“你们就放手去干,有问题就问,不懂就学。”

  “你们把心放肚子里,会有人安排懂行的人过来管理,你们就跟在后面好好学就成……”

  ——

  养猪场的事定下来后,徐大牛和张建军就搬过去了。

  老道士确实安排了两个懂畜牧的技术员过去帮忙,还从部队退下来的人里找了几个靠谱的帮忙打理日常。

  陈野去看过两次,见他们干得有模有样,也就放心了。

  徐大牛学东西快,一个月下来,已经能把养猪场的账目算得明明白白。

  张建军踏实肯干,场里的杂事他都包了,从喂猪到打扫,没一样偷懒的。

  王丽娟也跟着去了,她现在白天在养猪场帮忙,晚上就看书复习。

  大姐陈梅留在四合院,帮着王兰照顾孩子、料理家务。

  她手脚麻利,做事细致,有她在,家里永远干干净净、整整齐齐的。

 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,平静,安稳。

  ——

  自从一个多月前,签到功能恢复后,陈野又开始每天都准时打卡。

  可惜,再也没出现过特别值得一提的好东西。

  大多是些日常用品——毛巾、肥皂、搪瓷缸子,偶尔有几斤猪肉、几袋面粉。

  唯一值得一提的,就是前几天的那次签到,得到了一次随身空间升级的机会。

  原本一百立方米的空间,融合升级后变成了一千立方米。

  空间变大了,能装的东西多了,但陈野现在也没什么特别需要装的。

  如果说陈野现在最感兴趣的,那就是那套神秘书籍了。

  他已经有了两部残卷,还差最后一部。

  这几个月,他时不时就会想起这事,但签到系统再也没给过类似的东西。

  “看来急不得……”

  他喃喃自语。

  正想着,院门又被推开了。

  白杨拿着一封信走进来:“陈野同志,港城来的信。”

  陈野接过信,拆开一看,是东方清写的月度汇报。

  信写得很详细,列出了恒昌珠宝公司上个月的收支情况、新款首饰的销售数据,还有港城那边的一些商业动态。

  最后,东方清提到,曹萌萌和伊丽莎白来过几次,想要打听他和青松的消息。

  “伊丽莎白、曹萌萌……”

  陈野只是笑了笑,把信折好收起来。

  港城的产业现在完全走上正轨,有东方清打理,他基本不用操心。

  清河县那边,养猪场正式注册了“华荣”的牌子,在欧阳父子的经营下,稳步发展。

  陈金生的服装厂更是火爆,“金易”服饰这个牌子已经在周边几个县打响了名号,听说连市,省城都有商场来订货。

 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。

  陈野很满足现在的生活——家人安康,事业顺利,没有烦心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