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夕夕猝不及防。

  她怎么都想不到……

  薄夜今生着严重的病,小腹处受着伤,流着血,还有心思、力气做这种事!

  羞赧、恐慌……种种情绪交织,她用尽全力,双手抵在他滚烫胸膛上拼命推拒,脚也胡乱踢蹬,拼命挣扎。

  却撼动不了半分。

  情急之下,她心一横,用力咬紧贝齿,狠狠咬下去!

  “嘶……”一声痛哼自男人喉间逸出。

  几乎半秒,浓重血腥味便从两人唇间弥漫开来,充满铁锈味。

  可即便这样,薄夜今依然没有松开兰夕夕。

  他像是感觉不到痛楚,更紧地扣住她,继续亲吻。

  血腥味混合着酒气、以及男人浓烈荷尔蒙气息,交织侵袭,让人喘不过气。

  他真是彻底疯了!

  都感觉不到痛的吗?

  兰夕夕又气又恼,抬起小手想伸手打薄夜今。

  可手臂刚抬起,就被他轻易捉住,反剪到身后,连同另一只手一起,牢牢禁锢在他滚烫的胸膛与冰冷的车壁之间,动弹不得。

  紧接着,他大手滑到她腰间,用力一扣,便将她整个身子提起来。

  双脚离地。

  “啊!”兰夕夕低呼一声,站在车前,头被薄夜今力道带着不受控制转动,贴在了冰凉的车窗玻璃上。

  脸,正对着车外。

  视线瞬间清晰——

  漫天飞雪中,湛凛幽清隽修长的身影,正踏着积雪一步步朝房车走来。

  “怎么样?看着你老公过来……”

  “会不会感觉更刺激?”

  兰夕夕脸色惨白如纸,洁白的牙齿紧紧咬着,从齿缝里挤出破碎骂声:

  “薄夜今!你个疯子,**!”

  “怎么不干脆流血死掉?”她真恨不得时光倒流,宁愿看着他流血过多死在这里,也绝不会再踏进辆房车一步!

  薄夜今低声一笑,笑声讽刺,充满危险。

  他腾出一只手掐住兰夕夕精致下巴。手上染着鲜血,修长而骨节分明,充满暴力美感与禁忌张力。

  “是你先救我,招惹上来的。”

  “你舍不得我死。”

  “……”那是人之善的本能!不可能看着别人死在眼前而无动于衷。

  兰夕夕捏紧手心,声音尖锐:“就算是一条狗躺在那里,我也会救。”

  “如果早知道你会这样,我……”盯着他猩红的眼睛,一字一顿,清晰而决绝:“我当时会再补上一刀,捅的深点”

  “呵……是么?”薄夜今轻笑一声,笑容讽刺,极其苍凉。

  他知道兰夕夕说的是真的,曾经连他手指破个小口子都心疼不已的女人,如今是真舍得下手。

  宁愿他死,也不愿再被他触碰。

  这个认知,像最烈的毒酒烧穿五脏六腑,让心中那抹烦躁似野火肆意乱窜。

  薄夜今扣在兰夕夕腰间的手猛地收紧,将她臀部更紧地按向自己,

  “可惜——”他贴着她耳畔,声音低沉嘶哑,“你越是这样,我越想掌控。”

  “看你在我身下无力抗衡,在你那位‘老公’面前流泪的样子。”

  “……”

  话落,大手直接撩开她衣摆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