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零五章 想死?没那么容易!

  “秦韵要**!”

  阿野一句话,祁聿穿衣服的动作一顿,“怎么回事?”

  “本来是绑起来的,可她一会儿说她要尿了,一会儿又说要拉了,看管的人没招了,就打算自己盯着。”

  祁聿的规矩,不动女人。

  这么多年,被带过去处理的都是男人。

  秦韵是第一个。

  看管的人也不敢马虎。

  没想到,绳子一松,秦韵就照直冲着墙撞过去了。

  要不是反应快。

  这会儿,秦韵大概已经在医院了。

  “想死?”

  祁聿冷笑,“没那么容易!……绑起来,一口水都不许给她喝,我一会儿到!”

  “是!”

  挂断电话,祁聿系好袖扣,转身开门下了楼。

  餐厅里香气扑鼻。

  更显眼的是钟伯脸上的笑。

  看着迟夏笑,看着迟念笑,对上麦灿烂的笑脸则笑的更开心。

  本就上年纪了的钟伯笑的整张脸更皱巴了。

  祁聿拖开一张椅子,把钟伯按进椅子里,“钟伯,这段时间,您辛苦了!”

  钟伯惊讶的看着祁聿,不知道想到什么,笑呵呵的,“不辛苦,不辛苦!”

  要是知道那么久的心力交瘁,最终会换来眼前这一幕。

  他就不惆怅了!

  “念念要上学,麦要上班,每天早晨7点50准时入校,五点放学,您一会儿记得安排车!”

  “都已经安排好了,你放心!那小夏……”

  “我送她!”

  “好,好……”

  一边吃饭一边安排,祁聿几度停下筷子。

  迟夏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
  因为她此刻的心情也很感慨。

  过去七年,她从一个人手忙脚乱,到女儿出生以后更忙更乱。

  能安安静静的吃一顿饭都是奢侈。

  再之后,麦出现。

  即便如此,家里最热闹的时候也就三个人而已。

  及至女儿诊出患病,那一两年间,不止吃饭,哪怕是两人坐在地毯上陪女儿搭积木。

  搭着搭着都会红了眼圈。

  像今天这样,这么多人欢聚一堂,热热闹闹的吃一顿再普通不过的晚饭。

  于迟夏而言,几乎是从未有过的事。

  祁聿亦然。

  迟夏出国后,他就搬出来自己一个人住了。

  经历了半年多没日没夜的混乱后,钟伯看不下去,跟祁鸿晔和苏明茵打了声招呼,来了松山别院。

  聊胜于无。

  因为那时的他睡眠情况已经很糟糕了。

  几天几夜不睡都是常事。

  吃饭就更不用说了。

  永远都是一个人坐在餐桌前。

  像今天这样,第一次。

  眼见钟伯偷偷抹眼泪,祁聿心里那丝酸涩瞬间不翼而飞,“钟伯,大好的日子,可不兴哭鼻子啊!这样的好日子还大把的呢,我还指望着您帮我看着小宝呢!”

  哭鼻子?

  迟念回头看了眼钟伯,一边伸出小长胳膊抓纸巾递给他,一边替他解释,“爸爸,钟太爷这才不是哭鼻子呢,他是喜极而泣!”

  “好,念念说的对!”

  祁聿目光宠溺。

  晚饭吃完,天已经彻底黑了。

  麦带迟念上楼写作业。

  迟夏刻意慢了一步,直等她们进了房间才看向祁聿,“二哥,我……”

  似是知道她要说什么,祁聿点头,“好!”

  迈巴赫驶出松山别院,疾驰驶入墨一样浓重的夜色。

  半个多小时后,开进了一处繁华的所在。

  迟夏一下车就闻到了空气里冷冽的酒香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