揣崽跑路,被我抛弃的太子登基了 第210章 转移

小说:揣崽跑路,被我抛弃的太子登基了 作者:橙宝平安 更新时间:2026-01-05 08:06:23 源网站:2k小说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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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孟念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对这个解释接受良好。

  他年纪虽小,但也知道,有先生在,姑姑似乎不像昨天夜里那么紧绷害怕了。

  这让他看顾鹤白的眼神,不自觉地多了几分亲近和依赖。

  孟娆将孟念的眼神变化看在眼里,心里顿时五味杂陈。

  江南的心腹,即便接到消息立刻动身,快马加鞭,赶到京城也有段时间,而这也是最容易出岔子的空窗期。

  安全第一,她对自己强调。

  在绝对可靠的保护力量到来之前,暂且……忍了。

  简单用过早膳,孟娆看着坐在外间丝毫没有离开意思的顾鹤白,心里那点免费护卫的自我安慰渐渐有些撑不住了。

  这尊大佛杵在这里,实在碍眼得很,而且他存在本身,就是最大的不安全因素。

  她得想点办法,至少不能让他这么理所当然地赖着。

  孟娆放下茶盏,走到外间,在顾鹤白对面坐下,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姿态。

  “殿下。”她开口,声音平稳,不带什么情绪。

  顾鹤白抬眸,目光淡淡扫过来。

  孟娆迎着他的视线,继续道:“您近日是否时常感到心烦气躁,夜间难以安枕,甚至偶有头痛,胁肋胀痛之感?”

  顾鹤白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,抬眼看她。

  这女人的言外之意,几乎呼之欲出。

  他轻笑声。

  “孤没病。”

  孟娆像是没听见他的否认,自顾自地说下去,目光甚至带着点职业性的审视,上上下下将他打量了个遍。

  “观殿下气色,肝火似有郁结之象,想必是近日政务繁忙,忧思过度,加之……”她顿了顿,意有所指地扫了一眼这简陋的屋子,“环境嘈杂,不得安宁所致。”

  她这番话,句句戳在点子上。

  顾鹤白近日确实因边境军报和朝中几桩棘手案子烦心,睡眠极浅,昨夜又守了一夜,那脸色能好么?

  他扬扬下巴,似是不屑一顾。

  孟娆将他细微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。

  让你赖着不走,膈应死你。

  她心里撇唇,面上却依旧一本正经,甚至更加恳切。

  “此症说来倒也不是什么大病,只是若长期郁结于心,疏泄不畅,恐会损伤肝经,影响气血运行,轻则目赤耳鸣,重则……”

 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,目光落在他下半身某处,又迅速移开,带着一种“你懂的”的微妙暗示。

  “重则恐会让殿下某些方面的……雄风有碍,殿下若信得过,我可开一剂疏肝解郁的方子,调理几日便好。”

  “孟娆!”顾鹤白脸色瞬间黑如锅底。

  这女人,竟敢拐着弯说他不行?

  他几乎要气笑,咬着牙:“你真是好大的胆子。”

  孟娆无辜地眨眼:“殿下何出此言?臣只是尽医者本分,提醒殿下注意身体,殿下若不愿医治,臣也不敢强求,只是……唉,讳疾忌医,终非良策啊。”

  她最后那声叹息,带着十足的惋惜。

  顾鹤白胸中郁结之气简直要炸开,他放下茶杯,发出哐一声脆响。

  “孤看你就是闲得慌。”他语气冷冽,带着明显的怒意,“有功夫琢磨这些,不如想想你眼下的处境,你这地方,昨夜让人如入无人之境,跟那不设防的街道有什么分别?”

  他话锋一转,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:“收拾东西,跟孤去个地方,至少那处,比你这四面漏风,谁都能摸进来的破院子强上百倍!”

  孟娆下意识地想拒绝,可理智告诉她,顾鹤白说得对。

  这宅子已经暴露,顾鹤白和他的暗卫不可能长期耗在这里当守卫。

  安王一击不成,下次只会更隐蔽狠辣。

  与其留在这里日夜悬心,被动挨打,不如利用顾鹤白的资源,转移到一个更安全的地方,平稳度过这段危险时期,才是明智之举。

  小不忍则乱大谋,为了念儿的绝对安全,这口气,得咽。

  权衡利弊,不过瞬间。

  她垂下眼睫,掩去眸中的复杂情绪,再抬头时,已是一片平静。

  “好。”

  顾鹤白似乎没料到她答应得如此干脆,连句讨价还价都没有,不由怔了一下,探究地看了她一眼。

  孟娆却不看他,转身吩咐苏嬷嬷和冰巧:“简单收拾一下,即刻动身。”

  她冷静果断,让原本因昨夜惊变而有些惶惑的下人也安下心来,立刻行动起来。

  不过一刻钟,一切准备就绪。

  顾鹤白亲自将还有些懵懂的孟念抱上车,孟娆紧随其后。

  马车在清晨逐渐苏醒的街道上平稳穿行,七拐八绕,最后竟径直驶入宫门,又在一道侧门处拐入,停在一处别苑前。

  “这里暂时当做太医轮值时的休憩之所,你先住在这里。”顾鹤白简单解释了一句,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淡漠。

  他引着孟娆母子来到一处独立的院子,院子小巧玲珑,但亭台花木错落有致,屋内陈设虽不奢华,却样样精致合用,显然是时常有人打理。

  顾鹤白并未离开,负手站在院中的一株老树下。

  孟娆快速安置好孟念,让苏嬷嬷和冰巧陪着,自己走到院中,见人还没走,只得主动问道:“殿下还有何吩咐?”

  语气里是尽力克制的不耐和疏离。

  地方到了,还不走?

  顾鹤白转过身,看着她。

  “你不是要给孤看病?”他忽然开口,“方子呢?”

  孟娆一怔,没想到他还记着这茬。

  她当时不过是故意气他,顺便试探一下,哪有什么现成的方子。

  “殿下若需要,臣明日便可拟定。”她敷衍道。

  “何必等明日。”顾鹤白朝她走近几步,身影几乎将她笼罩,“孤觉得,就现在挺好,跟孤来。”

  他说完,不由分说地转身朝跨院另一侧的一间厢房走去。

  孟娆蹙眉,心下疑惑,但既然来了他的地盘,还是暂且顺从为好。

  她倒要看看,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
  孟娆定了定神,跟在他身后,穿过月亮门,走进一间看似普通的厢房。

  房门推开的一刹那,一股浓重得化不开的血腥气,混合着药味和肉体腐烂的异味,扑面而来。

  屋内窗户紧闭,光线晦暗,只有门口投入的光照亮了空中漂浮的微尘。

  只见房内简易的木床上,一个人影奄奄一息地躺在那里,身上盖着薄被,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布满了伤痕,脸色灰败,气息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,显然经历了非人的折磨。

  这是……?

  孟娆心头巨震,下意识地看向顾鹤白。

  顾鹤白站在门内,面容隐在阴影中,看不清表情,只淡淡地说了一句:“治好他。”

  话音未落,只听咔哒一声轻响,房门已被人从外面关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