揣崽跑路,被我抛弃的太子登基了 第231章 诊费

小说:揣崽跑路,被我抛弃的太子登基了 作者:橙宝平安 更新时间:2026-02-17 12:43:06 源网站:2k小说网
  ();

  他这是什么意思?

  孟娆半蹙着眉,似是有些没听清他话语间的意思。

  她下意识的抬头去看,男人却垂下了鸦羽似的眼睫。

  既如此……那也正合她意。

  孟娆压下那几不可查的不舒服,仰头看他。

  “谨尊殿下令。”

  她动作标准得如同最恪守礼仪的臣子。

  顾鹤白捏紧手指,却捏住了拇指上的玉扳指,他动作蓦然一顿。

  他身边危险太多,顾鹤白不希望她受伤,却……也不想放走她。

  浓黑的眸子难得纠结,丝丝缕缕的缠绕着眼前的孟娆。

  见孟娆转身就要走,喉结上下滚动。

  “站住。”

  孟娆脚步一顿,没回头,脊背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,声音冷得能掉冰碴。

  “殿下还有何指教?”

  身后传来几声压抑的低咳,顾鹤白声音透着股虚弱。

  “孤伤口疼。”

  孟娆简直要气笑了,刚说完不用她管闲事,转头就喊疼?

  她真想头也不回地冲出去,让他自己疼死算了,可双脚却像被钉在了地面上。

  万一……万一他伤势真的因为刚才那番折腾恶化了怎么办?

  那她昨夜的心血算什么,她流的血又算什么。

  更重要的是,这密室里现在就他们两个人,他若真有个好歹,这盆脏水会不会泼到她身上,会不会连累到念儿。

  这个念头像一桶冰水,浇灭了她大半的怒火。

  她不能走,至少得确认他死不了。

  孟娆僵着身子转过来,走到他面前,板着脸。

  “伸手。”

  顾鹤白看她回来,心头说不上欣喜还是其他。

  抿了抿唇,将手腕递了过去。

  孟娆伸手他的腕脉,脉象虚浮无力,气血两亏,心脉处尤其显得脆弱不稳,显然是刚才情绪剧烈波动,身体用力牵动所致,至于伤口……

  “解开上衣,我看看伤口。”她命令道,视线落在他胸前,避开了他的眼睛。

  顾鹤白依言抬手,动作慢条斯理地解开衣襟系带。

  玄色的外袍和中衣缓缓褪至腰间,露出被洁白绷带严密包裹的精壮胸膛。

  他看着她刻意偏开的侧脸,长睫低垂,在眼睑下投出小片阴影,嘴唇抿得紧紧的,一副公事公办,拒人千里的模样。

  可刚才那一瞬间的迟疑与折返,却泄露了截然不同的信息。

  顾鹤白弯了一下唇角,看,她还是放心不下,嘴上说得再绝情,身体却很诚实。

  这股细微的得意冲散了些许胸口的滞闷,连带着伤口那点隐隐的抽痛,似乎都变得可以忍受了。

  他甚至还故意将身体前倾了些,好让她检查得更仔细些。

  绷带包扎得很专业,看起来干净整齐,并没有新鲜的血色渗出。

  孟娆上手,隔着绷带在他伤口周围几个关键部位仔细按压检查。

  她能感觉到手下肌肉在她触碰时瞬间的紧绷,但他呼吸平稳,并没有因按压而出现明显的痛苦抽搐。

  结合脉象来看,就是动作太大扯到了,死不了。

  孟娆收回手,迅速退开一步,拉开距离,“殿下伤势无碍,只是需要静养,勿要再牵动伤口。”

  她顿了顿,加重语气,“我能做的已做完,告退。”

  话音落下,她动作麻利地走到放置药材的桌边,毫不客气地从里面挑出几样最珍贵的药材,然后又打开一个小匣子,拿了一盒黄澄澄的金叶子。

  “诊金,臣拿走了。”

  这些药材和金子,是她应得的,是她昨夜拼命救他,今日又被他气个半死的报酬。

  拿得心安理得,半点不欠他的。

  顾鹤白沉默地看着她一系列动作,忽然抬手从自己腰间解下一枚玉佩。

  那玉佩通体是毫无杂质的羊脂白,细腻温润,雕着简约大气的祥云纹路,一看便知不是凡品。

  “这个也给你。”

  孟娆看着他递过来的玉佩,愣了一下。

  这又是什么意思?

  她心里瞬间闪过各种猜测,乱糟糟的理不出头绪。

  算了,管他什么意思,既然他给,她就拿。

  心一横,孟娆伸出手,接过了那枚玉佩。

  玉佩入手温凉,仿佛还残留着他身上的体温。

  她指尖蜷缩了一下,随即毫不犹豫地将玉佩塞进怀里,硬硬的边角硌得她心口生疼。

  “银货两讫,从此两清,望殿下,遵医嘱,好自为之。”

  说完,她转身沿着石阶快步而上,迅速远去。

  回到别院,孟娆拿出怀里那枚额外得来的羊脂玉佩。

  玉佩在阳光下,泛着温润柔和的光泽,质地纯净无瑕,确实是件难得的好东西。

  若是平时见到,她或许还会欣赏把玩一番。

  可此刻,这玉佩握在手里,却只觉得沉甸甸的。

  这东西像个烫手山芋,拿着心烦,扔了又有点可惜,要不当掉换钱?

  她纠结着该怎么处理,一个小小的身影像颗小炮弹一样从内室冲了出来,直直扑过来抱住了她的腿。

  “姑姑,你回来啦。”念儿仰着小脸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。

  孟娆连忙收起脸上情绪,弯腰一把将他抱起:“嗯,姑姑回来了,念儿有没有乖乖的?”

  “有,念儿可乖了。”念儿用力点头,大眼睛好奇地看向她手里的玉佩,忽然道:“姑姑,这个玉佩可以给念儿吗?”

  孟娆一愣:“念儿喜欢这个?”

  这玉佩样式古朴沉稳,并不算特别鲜艳夺目,怎么就能吸引住小孩子的目光?

  孟念用力点头:“嗯,喜欢!”

  孟娆心里奇怪:“念儿为什么喜欢这个呀?”

  孟念歪着小脑袋想了一会儿,似乎也说不出具体的理由,只是奶声奶气地重复:“就是喜欢呀,好看。”

  看着孟念纯真无邪,满是期待的小脸,孟娆心软成了一滩水。

  罢了,不过是一块玉佩。

  既然是诊金的一部分,那就是她的东西,自然可以给念儿,总好过放在她这里日日看着心烦。

  “好,念儿喜欢就戴着。”她将玉佩系在孟念腰上,仔细调整好绳结,确保不会轻易脱落。

  “嗯,谢谢姑姑!”孟念开心极了,爱不释手地摸着腰间玉佩,小脸上笑开了花。

  那纯粹的笑容让孟娆觉得,一切都值得。

  接下来的几天,倒是风平浪静。

  顾鹤白没再出现,东宫也没传来什么消息,仿佛那晚密室里的冲突只是一场幻觉。

  然而,这份平静并没持续多久。

  这日,孟娆照常去宫中太医署值班,穿过一道僻静宫廊时,无意中听到两个宫女压低声音的交谈。

  “听说了吗?浣衣局又没了一个,才十六岁,前天还好好的,昨天就说身上发疹子,夜里就没了气儿。”

  “嘘,小声点,我听说有人私下里传,那症状,像是……像是疫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