揣崽跑路,被我抛弃的太子登基了 第237章 解毒

小说:揣崽跑路,被我抛弃的太子登基了 作者:橙宝平安 更新时间:2026-02-17 12:43:06 源网站:2k小说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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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孟娆眸子一下子冷了下去,她嗤笑一声。

  “呵。”

  那笑声虚弱,却猝不及防地刺破了姜雪晴精心营造的哀戚氛围,姜雪晴脸上的神色僵了一下。

  门内,孟娆强撑着坐直了些,尽管喉咙嘶哑,气息不稳,但每个字都说得缓慢清晰,掷地有声。

  “我还没死呢,就不劳姜姑娘替**心身后事了。”

  她气息微喘,却丝毫不影响话语里的锋芒,“姜姑娘有这闲心,不如多想想怎么伺候好殿下,早日求得名分,才是正经。”

  这番话,像一记无形的耳光,狠狠扇在姜雪晴脸上,直接戳中了她的痛点。

  姜雪晴的面具几乎要挂不住,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,才勉强维持住声音里的那点哽咽。

  “姐姐,你何苦说这样伤人的话?妹妹只是……”

  “我很好。”孟娆打断她,逐客令下得明明白白,“不劳挂心,姜姑娘请回吧。”

  别染了时疫,平白往她头上添条孽。

  姜雪晴站在门外,精心描绘的眉眼间掠过一丝扭曲的阴鸷。

  她知道今日是绝无可能再进一步了,只得踩着有些凌乱的步子,匆匆离去。

  听着脚步声远去,孟娆才卸下强撑的那口气,瘫软在椅子上,剧烈地咳嗽起来,眼前阵阵发黑。

  跟这种人虚与委蛇,真是比治病还累。

  她喘息着,用手背擦去咳出的血沫,眼底是一片冰冷坚硬的决心。

  还想打念儿的主意?做梦!

  只要她还有一口气在,谁都别想碰她的念儿一根手指头。

  东宫。

  顾鹤白盯着面前纸上写好的药方,眉头紧锁。

  方子是他结合古籍和孟娆的记录反复推敲出来的,其中几味药药性颇为霸道。

  吴太医垂手站在一旁,说出自己的忧虑:“殿下,这七叶一枝花药性极为猛烈,虽对症,但孟顾问如今身体极度虚弱,老臣担心虚不受补啊。”

  顾鹤白指尖点在那味药名上,沉默了片刻。

  他何尝不知?但那毒如此凶猛,不用猛药,如何压制。

  可万一药性过烈,她扛不住……

 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,让他心口莫名一紧。

  他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,再睁开时,心中已有决断。

  “取微量粉末,混入清水。”他忽然开口,声音平静无波。

  吴太医一愣:“殿下?”

  “孤亲自试。”顾鹤白言简意赅。

  “不可,殿下万金之躯,岂可……”吴太医大惊失色,连忙阻止。

  “照做便是。”

  顾鹤白打断他,沉翳的目光扫过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。

  吴太医背脊躬了躬。

  他所有劝谏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,看着太子殿下那冷硬的侧脸,知道再劝无用。

  他只能在心中哀叹一声,颤抖着手,取了毫厘之间的药粉,化入一碗清水中。

  顾鹤白接过碗,没有丝毫犹豫,仰头饮下那一小口药水。

  药水入口极苦,带着一股辛辣的灼烧感,顺着喉咙滑下。

  他静静感受着体内的变化,初时并无异常,但片刻后,胸腹间开始隐隐发热,一股燥意升腾,心跳似乎也加快了些许,但并未出现其他难以忍受的反应。

  他运起内力,仔细探查周身经脉,确认只是药性引起的正常燥热,并无毒性损伤。

  “可用。”他放下碗,对吴太医道,“按此方配药,剂量酌情减半,混入明日送往隔离处的常规防疫药材中,务必让她服下。”

  “是……老臣遵命。”

  吴太医看着顾鹤白泛红的脸颊和额角渗出的细汗,手指轻颤。

  殿下竟为了验证药性,亲身试药,这位孟夫人在殿下心中的分量,恐怕远比外人看到的要重得多啊。

  当晚,隔离小屋。

  孟娆强撑着精神,检查着今日送来的药材,里面还有午后九公主送来的。

  只是当她捻起其中几味时,动作微微一顿。

  玄参?七叶一枝花?她仔细辨认着。

  这两味药,药性寒凉峻猛,专攻热毒血证,绝非太医院治疗寻常时疫的常备之选。

  尤其是这七叶一枝花,解毒之力虽强,却带有小毒,用量需极其谨慎……

  她的心头一跳,这药方,不对劲。

  是谁?皇后绝无可能,她巴不得自己早点死,太医院那些明哲保身的太医,更没这个胆量和本事。

  一个名字几乎瞬间撞入她的脑海,难道是他?

  这念头一起,便如同野草疯长,再难压下。

  仔细想来,似乎只有他,有能力调动这些珍稀药材,也只有他有能力调动太医,开出如此胆大又切中要害的方子。

  心口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狠狠撞了一下,泛起一阵酸涩胀痛,连她自己都措手不及。

  他……到底是什么意思?

  纷乱的思绪如同潮水,将她本就虚弱的意志冲得摇摇欲坠。

 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,她用力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目光落在那些药材上,陷入挣扎。

  用,还是不用?这药方凶猛,如同双刃剑,用对了是救命稻草,用错了可能就是催命符。

  可她眼下别无选择,活下来才是最重要的。

  凭借对药性的理解,孟娆从中拣选出那几味特殊的药材,仔细权衡了剂量,才开始生火煎药。

  药煎好了,漆黑浓稠,散发着一股辛烈而奇特的气味。

  孟娆盯着那碗药,看了许久,最终,一咬牙,仰头将药汁尽数灌了下去。

  药汁苦涩辛辣,带着一股灼热的力量滑入喉咙,流入胃中。

  夜深熄了灯,她却毫无睡意。

  身体的变化在寂静中逐渐清晰,持续不退的高热似乎缓和了一丝,胸腔里刀割般的锐痛钝化成了沉闷的隐痛。

  最明显的是,那随时要冲口而出的咳嗽与血腥气,被一股清凉压了下去。

  这药真的起效了,而且那两味关键的药材,用得极其精准,直中要害。

  可他一个对医理并无深研之人,是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,得知这两味偏门药材能解此毒的?是查遍了古籍,还是……问过了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