揣崽跑路,被我抛弃的太子登基了 第240章 遗簪

小说:揣崽跑路,被我抛弃的太子登基了 作者:橙宝平安 更新时间:2026-02-17 12:43:06 源网站:2k小说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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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簪头应声弹开,其中竟藏着一卷泛黄的纸条。

  孟娆屏住呼吸,取出那卷纸条,纸张薄脆,边缘已有破损,仿佛稍一用力就会碎裂。

  她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惊疑,指尖细细描摹着泛黄的纸张。

  上头的字迹熟悉又生疏,看的孟娆心脏一揪。

  是母亲的字迹。

  只是这纸上的字迹凌乱,几乎是飘着写的,可见匆忙,看得孟娆心中不安。

  母亲素来是温雅不惊的性子,到底多匆忙,字才会变成这般模样。

  揣着紧张的心,孟娆一时生出了不敢看的心思。

  深吐出一口浊气,她仔细看去。

  纸上的内容很短,只有寥寥数语,却像一道道惊雷,炸响在孟娆脑海。

  她死死盯着那行字,喘息声渐重。

  留言末尾,字迹越发潦草,只匆匆叮嘱:“此秘关乎性命,慎之,藏之,莫为人知。”

  重重合上手中的纸条,孟娆合上眼,盖住其中翻涌的惊涛。

  信上所言,她们一族的血脉,能解百毒。

  童年记忆中母亲温柔却时常微蹙的眉头,偶尔望向她时复杂难言的眼神,以及那场来得突然的急病……

  无数被她年幼忽略淡忘的细节,此刻如同潮水般汹涌扑来,冲击得她头晕目眩。

  原来那些深藏的忧虑,那些欲言又止,那些深夜的叹息,根源都在这里!

  特殊血脉,能解百毒。

  她之前还以为自己的血之所以能解毒,是因为幼时祖父用各种珍奇药材精心调理的结果,没成想……

  这哪里是什么天赋,分明是催命符。

  孟娆死死咬着牙,指尖都在颤抖。

  怀璧其罪,母亲当年的急病,恐怕也另有隐情。

  只是顾衍青他送来这支藏有母亲信件的断簪,是什么意思?是暗示?还是另有所图?

  无数疑问如同乱麻,但她此刻只有一个念头,必须立刻找到顾衍青,问清楚。

  他既然敢这样把簪子送过来,就是算准了她会去。

  她站起身,抓起桌上那断簪和纸条,快步冲出房门。

  “刚才送锦盒来的人呢?”她抓住一个在院中洒扫的丫鬟,急声问道。

  丫鬟被她苍白的脸色和急促的语气吓了一跳,忙指了个方向:“刚、刚出院子,往东边去了。”

  孟娆立刻追了出去,她大病初愈,脚步虚浮,胸口因疾走而传来阵阵闷痛和想要咳嗽的冲动。

  但她拼尽全力,咬紧牙关,终于在巷口拐角处,看到了那个送簪子过来的小厮。

  “等等!”孟娆扬声喊道,气息有些不稳。

  那小厮闻声停下脚步,转过身来。

  看到是她,脸上并无多少意外之色,仿佛早已料到她会追出来。

  他恭敬地躬身行礼:“孟顾问,可是还有何吩咐?”

  “带我去见你家世子。”孟娆盯着他。

  小厮并未多问,甚至没有一丝迟疑,只再次躬身:“是,请随小的来。”

  他在前方引路,步伐不疾不徐,带着孟娆穿过几条僻静的街道,七拐八绕,最后来到一处位置偏僻,门面毫不起眼的小茶楼前。

  茶楼里客人寥寥,安静得有些过分。

  小厮直接将她引至二楼最里间的一个雅室门外,低声通报:“世子,孟顾问到了。”

  “请进。”里面传来顾衍青温和清越的声音。

  孟娆推门而入,雅室内陈设清雅,燃着淡淡的檀香,顾衍青独自坐在窗边的茶桌前,正执壶斟茶,动作优雅从容。

  见到孟娆,他放下茶壶,抬起眼,脸上露出几分关切的笑来。

  “孟顾问大病初愈,本该好生静养,何事如此匆忙?”他语气温和,示意孟娆在对面坐下,并亲手将一盏清茶推到她面前。

  “先喝口茶,顺顺气。”

  孟娆没有碰那杯茶,她直接将那断成两截的玉簪放在茶桌上,目光如炬,紧紧锁住顾衍青。

  “这支簪子,为何会在世子手中?”

  顾衍青的目光扫过簪子和纸条,脸上并无意外之色,反而轻轻叹了口气,笑容里带上了一丝惋惜。

  “孟顾问稍安勿躁。”他指了指对面的座位,“此事说来话长,牵扯甚广,顾问还是坐下慢慢听为好。”

  孟娆盯着他看了两秒,深吸一口气,依言坐了下来,但目光一刻也未从顾衍青脸上移开。

  顾衍青这才不紧不慢地端起自己面前的茶盏,轻轻抿了一口,似乎是在组织语言,随后才缓缓开口。

  “簪子是月前京兆尹查抄一处犯官外宅时,在密室赃物中发现的,因样式特别,质地罕见,便呈报了上来,我恰好认出是令堂旧物,想着物归原主,这才命人送去给你。”

  他说着,扫过那刺眼的断口,语气带上些许遗憾:“至于为何断裂,卷宗记载,那外宅主人被捕时曾激烈反抗,或许是那时不慎损毁的吧,真是可惜了这么好的簪子。”

  他轻描淡写地带过了簪子断裂的原因,语气自然,仿佛事实便是如此。

  孟娆心中冷笑,不慎损毁?那断口处的蛮横痕迹,可不像是不慎。

  但他既然这么说,眼下纠缠这个细节并无意义。

  她放在膝上的手指蜷缩了一下,屏息凝神,等着他的下文。

  顾衍青放下茶盏,目光变得有些悠远,仿佛陷入了回忆:“说起来,这纸条上的内容,倒是勾起了本王一些旧日听闻。”

  他看向孟娆,眼神意味深长。

  “若我没记错,令堂出身江南苏家,苏家在前朝便以独特的医术闻名,据说族中子弟,于药理毒理一道,颇有天赋。”

  顾衍青为她斟了杯茶,眯起的眼眸含笑。

  “先帝晚年,曾密令太医院研制一种奇药,令堂当年就是为此长出入恭敬。”

  “只可惜啊……”

  他摇头唏嘘,话语间的暗示呼之欲出。

  “如今看来,孟顾问能以女子之身,被破格召入太医署,孟顾问难道就不好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