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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薄泽川,代表了她痛苦的过去,也是他们感情坎坷的重要原因之一。

  如果不是他,小柠的身体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。

  他几乎毁了小柠最好的青春年华。

  “我知道,我一直都知道。”桑柠也不想跟他怄气:“阿舟,我不想因为这些过去而跟你怄气,只是,每一次只要提到他的时候,你就会很生气……”

  “我们能不能不要再为他吵架了?这样不值得。”

  为了这么一个恶劣的男人,伤了他们好不容易走到今天的夫妻感情,多不值啊。

  薄砚舟淡淡一笑:“好,不吵不吵,小轩看到他了吗?”

  “看到了。”不等桑柠出声,薄语轩就已经率先出声道:“谢谢小叔公。”

  他知道,如果不是薄砚舟,他根本见不到自己的爸爸。

  薄砚舟的视线紧紧盯着他:“小轩,我们都是一家人,不用跟我这么客气的,你记住了,家人之间,是最不需要谢谢两个字的。”

  谢谢,代表了冷漠疏离,如果家人之间互相帮忙,都需要说谢谢,那么这还能叫家人吗?

  薄语轩重重点头:“小轩记住了。”

  虽然懵懵懂懂,但小叔公能让他见爸爸,已经很不容易了,他也不敢忤逆他。

  看到薄语轩这么懂事,桑柠的眼底流露出一抹心疼之色。

  以前她觉得懂事是一个很好的品质,但是现在小轩的懂事完全就是因为他寄人篱下,不得已而为之。

  这样过早的懂事,对一个孩子来说,真的是好事吗?

  ……

  另一边,宫家别墅。

  自从温清意上一次被宫廉拿皮鞭当众教训了之后,她在床上直接躺了三天,背上的伤口一直到现在还疼,但都比不上心里的痛苦来得更让她难受。

  宫廉现在打起她来是毫不心慈手软的,而且似乎真的对她一点感情也没有了。

  一想到这,她就止不住的难过。

  “温清意,外面有人找你。”莉姐有些不耐烦的说。

  自从她沦为宫廉的女佣之后,这些佣人对她再也没有了以前的毕恭毕敬,连对她的称呼也变了,变成直呼名讳。

  让她好不习惯。

  温清意放下手里的拖把,出去看了一眼,发现是陆南初,她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:“怎么是你?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?”

  “果然几日未见,温小姐居然一身女仆装……”看着她穿着女佣的装束,陆南初的眼底闪过一丝意外:“是在玩cosplay吗?还是宫先生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癖好?”

  一身女仆装……没想到温清意居然在宫家做女佣的工作?

  温清意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?

  莫非是宫廉的杰作?

  温清意的脸色难看到了极致:“这关你什么事?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?”

  “谁说我是来找你的?”陆南初似笑非笑道:“我是来找宫廉的。”

  找宫廉?

  她找宫廉干什么?

  温清意的视线在她的身上来回扫,眸光狐疑又戒备:“你找宫廉干什么?”

  他们两个人什么时候熟到这种地步了?

  都可以到宫家做客的程度……

  一时间,温清意思绪万千,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。

  “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吗?”陆南初说着,她就直接越过温清意,径直进入了宫家别墅。

  一进去,宫廉就已经从楼上下来了,他主动跟她打招呼:“陆小姐,有失远迎,还望见谅。”

  “宫先生客气了。”陆南初与他相握手,然后就在他的邀请下,在他一旁的单人沙发上坐下:“宫先生这次来找我,是有什么东西要给我?”

  她不知道宫廉从哪里搞到的她电话,只是接到他的电话,说是有重要的东西要给她,她才过来的。

  宫廉没回答,而是叫来温清意:“温清意,赶紧去给我泡茶!怎么这么点眼色都没有?”

  温清意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她,一脸不满,但由于职责所在,她还是去给陆南初泡了一壶上好的英国红茶,然后用餐盘端给了陆南初。

  陆南初见状,却说:“宫先生,你这个女佣找得怎么一点眼色都没有?不知道要帮我倒茶吗?难道要我亲自倒吗?”

  闻言,温清意狠狠瞪了她一眼,这个女人绝对是故意的!

  就是看她现在是一个女佣,所以才故意刁难她!明明她可以自己倒茶,为什么不自己倒?

  分明就是故意使唤她!

  “温清意,倒茶。”宫廉命令道。

  宫廉是主人,她是佣人,佣人听主人的,天经地义。

  但就是因为陆南初在这里,她感觉自己好丢脸,心里又很难受,但还是不得不给她倒茶。

  温清意给她倒完茶之后,还将茶杯递到她的手边,小心翼翼的伺候她。

  陆南初这杯茶喝得很满足。

  “陆小姐,这是我们宫家佣人温清意欠你的五百万。”说着,宫廉从自己的西装内袋里拿出一张已经签好的支票,然后交给陆南初:“请你收下。”

  五百万?

  陆南初微微挑眉:“我怎么不记得,我给温清意花过五百万?”

  难道是有人替她花了?

  是谁?

  莫非是……许琛?

  一想到这,她的脸色蓦地一沉。

  “是您的未婚夫,许琛花的。”宫廉淡淡开口道,如实陈述:“这五百万本来应该是还给许二少的,但是鉴于许二少一贯令人担忧的表现,这五百万,还是给您,我比较放心。”

  他这话说得阴阳怪气的,就差指着她的鼻子说许琛劈腿了。

  陆南初接过这张支票,望着他的眼神透着几分玩味:“既然是许琛花的,你应该直接给许琛才对,为什么要给我呢?就因为我是他的未婚妻?”

  “没错,更重要的是,我查到许琛现在用的黑卡,似乎都是您给他的,主卡应该一直在你这边。”

  宫廉早就将他们两个人的财务状况查了个一清二楚:“也就是说,财政大权一直在你手里握着,所以我把这笔钱还给您,有什么不对的吗?”

  陆南初没想到他把自己的财务状况了解得这么清楚,仿佛意识到了什么,眯了眯眼:“你偷偷调查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