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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琴园湾。

  由于先前跟薄砚舟的争吵,桑柠这段时间把更多的精力放在了孩子的身上,接送他们放学的人,已经从先前的江叔,变成了她。

  宋琳琳和薄语轩是肉眼可见的开心。

  尤其是宋琳琳,直接抱住桑柠的腿:“小柠阿姨,以后都是你接我放学好不好?”

  “当然好了。”

  这么点要求,桑柠自然乐得满足。

  宋琳琳开心得几乎快要跳起来了,只有一旁的薄语轩,会担心的问:“妈妈,你这样为我们奔波,身体会不会不舒服?”

  他没记错的话,妈妈跟小叔公之前都受过不少的伤,更别说妈妈才刚刚出院没多久。

  他怕要是妈妈再为他们奔波劳累的话,恐怕她的身体会吃不消。

  闻言,桑柠有些感动:“小轩,妈妈没事的,你先陪琳琳去玩儿吧。”

  “嗯。”

  薄语轩转身就跟着宋琳琳的脚步上楼去了,在他们上楼没多久,就听到阿城来报:“太太,许琛先生在外面要求见薄少,您看,让他见吗?”

  “先让他进来吧,我去上楼告诉阿舟。”

  “好的。”

  阿城去外面将许琛带进来的时候,桑柠已经将薄砚舟从楼上的书房里面拉了出来。

  “你来干什么?”薄砚舟一看见这个表弟,就没好气的说:“难道你不知道这里不欢迎你吗?”

  就像是上一次,他不欢迎他们去探望陆南初一样。

  彼此都看不顺眼,那么不如少见面。

  省得闹出那么多矛盾出来,不好处理。

  闻言,许琛却没了以前的气场去跟他反驳,反而情绪有些低落地说:“表哥,陆南初这个女人,她断了我所有的信用卡,现在我身上是一点钱都没有了……”

  “表哥,我求你借给我一点钱吧!”

  如果不是真的沦落到了无路可走的境地,他也不会来到琴园湾来找薄砚舟借钱的!

  想想他许琛,什么时候缺过钱用?

  如果不是当初举家移民海外,他也不至于在钱这个事情上面,被陆南初卡住了脖子!

  如鲠在喉,像是一根刺一样,拔也拔不掉!

  借钱?

  这话一出,别说是薄砚舟了,就连一直站在他身边的桑柠都有些意外:“许琛,你该不会是来错地方了吧?你借钱应该去找银行借,怎么会想到跟我们借?”

  且不说薄家跟许家那如履薄冰的关系,即便是他们只代表他们自己,他们之间的关系,也绝对好不到可以借给对方钱的地步!

  她可没有忘记,先前许琛是怎么为了温清意而跟自己争论不休,还差点把她给送进警察局去的!

  “表嫂,我没有来错地方,我真的是来找表哥借钱的!”许琛知道她不愿意相信,但他自己又何尝愿意相信自己有今天呢:“表哥,都是南初那该死的女人,她断了我所有的财路,现在我身上一分钱没有,我求你借一点给我吧!”

  “我是真的快要撑不下去了……”

  他现在别说是开车出去潇洒了,就连他之前住的宝格丽酒店都住不起了!

  曾几何时,这些对他而言曾经触手可及的存在,现在却变成了他去不起的地方!

  这一切都是陆南初带给他的!

  都是这个该死的女人!

  闻言,薄砚舟蓦地笑出了声,斜睨他一眼:“撑不下去了?你该不会是因为跟温清意继续有来往,然后被陆南初给发现了,才惹得她断了你所有的财路吧?”

  许琛没说话,但他眼眸流转间流露出的神色,足以说明了一切。

  “许琛,别说我是你表哥,就算是个陌生人,想要跟我借钱,都得需要付出一些东西。”薄砚舟淡淡开口,眼底流露出一抹精湛的暗芒:“可你现在几乎一无所有,你还有什么东西值得跟我作为交换条件的?”

  他又不是慈善家,他毕竟是一个商人,不可能不求回报就借给他钱的。

  许琛听出了他话里话外的疏离,但一想到自己目前的处境,还是咬咬牙,争取道:“表哥,那你想要什么?只要你说,我哪怕是拼尽全力也会满足你的。”

  “我要你在陆氏银行的所有股份。”薄砚舟趁机跟他提条件,似笑非笑道:“这个条件,你能满足我吗?你要是能够满足的话,我可以借给你钱,分期付款,利息绝对好谈,怎么样?”

  “陆氏银行的股份?”许琛一听到他的这个条件,脸色都瞬间变了:“表哥,我名下没有任何陆氏银行的股份,你知道的,我之前在父亲将我赶出家门的时候,就已经被他收回了所有……”

  只是他的话,还没有说完,就已经被薄砚舟蓦地打断道:“我知道你在陆氏银行一定有股份的,不然你们两家当初还联什么姻?你如果真的想从我这里借到钱的话,就按照我的要求去做。”

  “别在这里跟我耍花样,试图蒙混过关。”

  他的语气甚至还透着一股淡淡的不耐烦,仿佛已经没有耐心再继续跟他耗下去了。

  闻言,许琛顿时感觉有些为难:“表哥,你别故意为难我好吗?我是你的亲表弟啊!难道你就不能看在姑姑的面子上,借给我一点钱吗?”

  姑姑?

  许琛居然还有脸面跟他提起他的母亲?

  “你这个时候想起来你是我的亲表弟了?当初你帮助温清意的时候,怎么没想起来这一点呢?”薄砚舟的脸色蓦地一沉,连周围的气压都仿佛低了几分:“许琛,我还愿意借给你钱,已经是看在亲戚一场的情面上了,你要是不愿意,现在可以走了。”

  是他缺钱,又不是他薄砚舟缺钱。

  有求于人的应该是他!

  怎么有求于人的反倒还横起来了?

  真是让人啼笑皆非。

  “别!表哥!”许琛一听到这话,连忙出声阻止道:“你先让我想想可以吗?”

  毕竟是涉及到陆氏银行的股份这么大的事情,可不是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,他必须要冷静下来好好的想一想。

  不然的话,万一吃亏了,到最后受伤的人还是他自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