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身国学工作室就在国内有一定市场和人气,再加上北美市场玉雕作品本身就存在稀缺。

  他相信,用这样的方式来开拓市场,一定能够做出一番成绩的。

  “你的想法是好的,不过我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,哪儿来的人脉?”桑柠开口问道:“我们来这里本身就是为了考察市场,我怕你到时候会忙不过来。”

  他这样两头忙,一定会忙不过来的。

  薄砚舟唇畔勾勒出一弯温柔的笑意:“小柠,为了你,我会严格控制好时间,不会忙不过来的。”

  “你本身来美国就是被迫跟着我来的,我也有自己的工作要做,我总不能为了一己私利而整天就把你关在家里吧?这样对你也不公平的。”

  “至于玉雕设计展的事情,我会帮你想办法,一定会帮你把这个设计展给办起来的。”

  有了他的保证,桑柠仿佛重新找回了自己似的,将自己的脑袋直接埋入了他的怀中:“谢谢你,阿舟。”

  她的嗓音听起来有些闷,但唇角的愉悦弧度,却始终不曾回落。

  “不是说好了,我们之间不要再说谢谢吗?”薄砚舟轻搂着她,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拂过她亮丽的发丝,柔顺的手感让他爱不释手:“谢谢是用来对外人说的,自己人用不着说谢谢。”

  谢谢这两个字,本身就代表了一定的疏离。

  他们本身就是夫妻,本应该是亲密无间的,又怎么会需要对彼此说谢谢呢?

  ……

  确定了玉雕设计展的举办,桑柠总算是有点事情做了,她先是把自己过往的一些作品给挑了出来,又将自己先前的得奖作品囚笼里的人,拿出来作为重点作品推荐。

  既然要办玉雕设计展,那作品方面,就得好好挑选。

  但她过往的作品太多,要挑选出来着实得费一番功夫。

  而薄砚舟这边也没有闲着,他白天去陆氏银行总部开会,晚上下班就去帮桑柠准备设计展的事情。

  他的忙碌,让陆南初发现:“表哥,你最近这么忙,是在私下做什么事情吗?需不需要我帮忙?”

  如果是表嫂的事情,她一定当仁不让。

  “也没什么。”薄砚舟一向当她是自己人,所以没有隐瞒:“就是小柠过几天要办一个玉雕设计展,她这两天在家里一直在选作品,就是没有合适的场地,我这两天就为这些事情忙呢。”

  没有合适的场地?

  陆南初觉得他藏得太深:“表哥,你要有困难,你找我呀,场地我倒是有一个推荐的,纽约美术展览馆最近空着,如果表嫂需要的话,我可以把馆长的**推荐给你。”

  她在纽约,就像是薄砚舟在京城一样,都是富甲一方的地方一霸。

  但强龙不压地头蛇的道理,薄砚舟懂,所以来了纽约之后,很多事情都需要亲力亲为,自然没有在京城那么方便。

  “那谢谢你了。”薄砚舟主动提出:“这样吧,我跟你表嫂请你吃饭,作为感谢,怎么样?”

  陆南初笑得很温柔:“当然好了,你待会儿回去接表嫂吧,顺便把餐厅地址发给我就行。”

  “好,一言为定。”

  薄砚舟回去之后,就让桑柠换衣服。

  “阿舟,换衣服干什么?是要出去见什么人吗?”桑柠问道。

  看他这么庄重的样子,像是去见客人一样。

  薄砚舟轻轻颔首:“对,南初帮我们解决了玉雕设计展的场地问题,你说,我们请她吃一顿饭,这一点不过分吧?”

  “当然不过分。”桑柠笑得眉眼弯弯:“我现在就去换衣服。”

  幸亏桑柠多带了几件大衣,不然以她现在不敢出门的状态,哪有精力去买衣服?

  她换了一身衣服,就跟着薄砚舟出门了。

  薄砚舟定的这家餐厅,是位于纽约曼哈顿上东区的丹尼尔法国餐厅,距离中央公园公寓只有二十分钟的车程,算是非常的近了。

  薄砚舟带着桑柠抵达的时候,陆南初刚好也到了,三人打了一个照面。

  “表哥,你们也刚到啊。”陆南初主动跟他们打招呼。

  “对,好巧。”

  薄砚舟带着她们来到了落地窗旁边的四人桌坐下,桑柠跟着薄砚舟坐,陆南初则是坐在桑柠的对面。

  只是三人刚点好菜,一直不见的许琛却蓦然出现。

  “好啊,我说你为什么不愿意陪我吃饭了,原来是在陪我的表哥啊!”许琛严重怀疑他们两个人之间有**:“陆南初,你这么忽略我这个老公,你不会爱上我表哥了吧?”

  不是他愿意这样想,而是陆南初跟薄砚舟和桑柠的关系,简直是好得太过分了。

  什么忙都帮,还不计回报。

  有这么好的朋友,哪个交往时间不是以年为计数单位的?

  可她呢?她才认识表哥表嫂几天啊?

  才不过短短几个月的时间,一年都不到!

  现在又被他撞破跟他们在一起吃饭,他们之间,真的没有任何关系吗?

  他真的很怀疑。

  陆南初看他紧随其后的样子,上下打量他几眼:“你跟踪我?”

  而且还是那种尾随式的跟踪。

  不然他不会在她刚入座不久,他就已经冲进餐厅里来了。

  “我如果不跟踪你,又怎么会撞破这一幕?”许琛皱了皱眉:“南初,你还没告诉我,你到底跟我表哥是什么关系?”

  他要确认,南初不会爱上表哥。

  南初是他的。

  只能是他一个人的!

  闻言,桑柠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薄砚舟,本来想说话的,但为了避免越描越黑,她还是选择了沉默。

  薄砚舟也俨然一副看戏的姿态,没有说话。

  陆南初只觉得他在胡搅蛮缠:“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
  她的声音很冷静理智,但就是这份平静,倒映出了许琛心底的嫉妒到底有多么浓。

  “那你为什么陪他们吃饭而不陪我?!”许琛像是执意要得出一个答案似的:“你自己算算,自从我们结婚以后,你有多久没有回过家了?!”

  他以为他们的结合会是彼此幸福的开始。

  但没想到,却是他悲剧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