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?”许翼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什么:“薄砚舟,他竟然是这样说的?”

  许琛轻轻颔首:“是,他就是这样说的,所以我们许家最近遭遇的一系列困境,背后都有我表哥的手笔。”

  “爸,依我看,表哥这一次,是一定不会再放过我们家了,我们之前制定的维稳计划,全部溃败!”

  几乎溃不成军。

  他真的很后悔,当时出了这么一个维稳计划,结果却被表哥狠戾的手段给打击得措手不及!

  甚至还因此付出了很多钱!

  每每一想到这里,他就悔不当初。

  如果不是他的这个建议,爸爸这一次,就不会输得这么惨。

  许翼也是这么想的:“我就说,当初就不应该维稳!我劝过你,结果你不听,非要维稳!现在好了,被薄砚舟打击得溃不成军,怎么办?”

  “对不起,爸。”许琛真的很内疚:“都是我的错,如果不是我,你现在不会这么被动。”

  他真的很对不起爸爸。

  “好了,阿琛,事情都已经发生,再去计较这些也没有任何意义。”

  许翼安慰他:“只是你怎么想到去跟薄砚舟动手的呢?”

  “爸,因为我查出来,在我酒里下药的那个服务生,就是被薄砚舟手底下的阿城给买通的!”许琛一说到这件事,就恨得咬牙切齿:“如果不是表哥在暗中的操纵,根本就不会有**这一出!”

  “我们许家,也更加不会因此,而需要赔陆家那么多钱!”

  这一切,都是因薄砚舟而起的!

  正是因为这样,他才想要去找上门揍薄砚舟,只是不知道薄砚舟的战斗力什么时候这么强了?

  最可气的是,他居然干不过薄砚舟!

  真是够丢脸的!

  闻言,许翼更加恨薄砚舟:“没想到,这个薄砚舟竟然这么狠!连自己亲表弟都要设计!”

  “阿琛,我就说你当时做得太软,不应该维稳的!你不维稳,说不定还不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!”

  他真的很后悔,自己当时为什么要听儿子的话!

  早知如此,他应该就在薄砚舟朝着他开枪之后,就应该对薄砚舟下手的!

  如果那个时候下手,或许就没有**这么一出了!

  也不会因此而赔偿陆家这么多钱!

  “所以,我真的很后悔,我当时就应该听您的话,继续反击他的!”许琛的眼底,充斥着悔恨:“那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?就这么看着他继续搞我们?”

  许翼不禁冷笑:“怎么可能!我是绝对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我们的对手,过得这么逍遥自在的!”

  “他不是最重视陆氏银行的新项目吗?我倒要看看,有新项目之后,他国内的产业还要不要!”

  许琛听出父亲的言下之意,试探性的问道:“爸,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
  难道爸爸要对薄砚舟手中的产业下手?

  还是说,想让他分身乏术?让他在国内的产业出事?

  “阿琛,这些事情你就不用管了,我自由安排。”许翼显然不愿意跟他多说,只是交代他:“你现在,只要好好的养好伤,就是对我最大的回报。”

  薄砚舟,你敢对我们许家下狠手,那么就别怪我这个舅舅,翻脸无情!

  ……

  朗格尼医学中心门口,限量款迈巴赫车厢内。

  “阿舟,我看舅舅,不是很想放过你的样子,你不怕他对你下手吗?”

  桑柠几乎是一路看过来的,最清楚他们之间的争斗,她真的很担心他。

  尤其是现在,舅舅得知他参与进许琛**风波里,就更加不可能会放过他!

  薄砚舟一手扶着方向盘,一手握住她的手,视线正对着前方:“我不怕,他怎么对付我,我都无所谓,但是我不能容忍他这样伤害你。”

  “既然我的复仇计划已经开始,那么就不可能有任何回头路。”

  “即便是你劝我,我也不会轻易放过他们的。”

  这一次,他是铁了心的,必须要让他们许家人接受到惩罚!

  不然对不起小柠所受到的伤害!

  桑柠意识到他的决心,也不阻拦:“放心,我不会劝你的,我也不想放过他们,只是我怕你受到伤害,就像是你怕我受伤一样……”

  她也同样怕他受伤。

  阿舟对她这么好,她怎么舍得看着他因为自己而受到伤害呢?

  “小柠,我知道你担心什么,只是这个社会,没有不付出代价就能够办成的事情。”

  薄砚舟淡淡开口,语气倾尽温柔:“我会尽量保护自己,但我不能保证,我一定不会受到伤害。”

  既然决定要为小柠讨回公道,那么他就必须要一路走到底!

  不能半途而废。

  桑柠抱着他的脖颈,将脑袋埋入他的怀中:“阿舟,接下来,我们得更加小心谨慎,不能有半点马虎。”

  “要是稍微一个不注意,可能就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。”

  “许琛倒是好对付,真正难对付的人,是舅舅,你做好跟他应战的准备了吗?”

  舅舅可是在早年就移民过来的老华侨,能够深耕北美,而且还能够保持原有阶级不凋落的男人。

  他可不是一般的角色。

  她虽然不清楚舅舅的手段,但从她了解的情况来看,舅舅一定不好对付。

  “小柠,我要是不做好万全的应对准备,我是不会贸然出手的。”薄砚舟淡淡一笑,只是笑意不达眼底:“你别担心,外面无论发生什么事情,我都要保你一生平安。”

  他绝对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她,出任何事的。

  桑柠相信他的能力,轻轻颔首:“我相信你。”

  “只是,你刚刚也不应该跟许琛动手啊!”桑柠一想到刚刚警察做笔录的样子,就感到后怕:“你知不知道,你跟警察做笔录的时候,我有多害怕?”

  薄砚舟微微挑眉:“你害怕?你害怕什么?怕我因为故意伤害罪进去?”

  桑柠没说话,只是将脑袋在他的怀中埋得更深,将他的腰身,抱得更紧。

  她几近禁锢的力道,无形之中泄露了她的心绪。

  薄砚舟骨节分明的手指,微微挑起她漂亮的下巴,迫使她正对着他:“小柠,你是不是害怕这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