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娘开门,奴才来请安了 第469章 家里的信

小说:娘娘开门,奴才来请安了 作者:榆木格达 更新时间:2026-01-17 00:02:15 源网站:2k小说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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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林钰,你在想什么呢?”苏芷虞的声音,突然在他的耳边响起。

  “没什么。”林钰回过神来,脸上挤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,“我就是在想,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。”

  “怎么办?”苏芷虞愣了一下,随即就笑了,“这还用问吗?”

  “当然是走一步,看一步了。”

  “走一步,看一步?”

  “对啊。”苏芷虞点点头,“这世上的事本就是瞬息万变的。”

  “谁也无法预料明天会发生什么。”

  “我们现在要做的,就是把眼前的事给做好。”

  “把我们的孩子给平平安安地生下来。”

  “把慕容椿那个老妖婆和她背后的那些势力,全都给连根拔起。”

  “至于以后的事那就以后再说。”

  “船到桥头自然直嘛。”

  “我相信,以你的聪明才智,一定能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的。”

  林钰闻言有些微愣,随即豁然开朗。

  是啊。

  自己现在想那么多干什么?

  想得再多,计划得再周密,也抵不过一个“变”字。

  自己现在要做的,就是把眼前的事做好,只要自己手里的牌足够多,足够硬。

  那不管以后遇到什么样的牌局,自己都有信心,能把对方给赢得连裤衩都不剩。

  “虞儿,谢谢你。”林钰看着她,眼睛里全是说不出的感激和爱意。

  “傻瓜。”苏芷虞伸出手,宠溺地刮了一下他的鼻子,“我们是夫妻,还用得着说这些吗?”

  夫妻……

  林钰咀嚼着这两个字,心里那叫一个五味杂陈啊。

  他跟这个女人之间没有夫妻之名,却有夫妻之实。

  他们是情人,是盟友,是战友,更是彼此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另一半。

  这种关系实在是太奇妙,也太让人沉迷了。

  “走吧。”

  “我们回去吧。”

  “嗯。”

  两人在花园里又走了一会儿。

  直到苏芷虞感觉有些累了,才慢慢地往寝殿走去。

  一路上,两人都没有再说话。

  但他们那紧紧握在一起的手却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
  回到寝殿,林钰扶着苏芷虞在贵妃榻上坐了下来,然后又亲自给她倒了一杯热茶。

  “喝点水,暖暖身子。”

  “嗯。”苏芷虞接过茶杯,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,突然开口说道。

  “对了,前几天有你家人的书信,从宫外送进来的。”

  “因为他们不知道你在宫里,所以就送到了鸿胪寺。”

  “鸿胪寺有我的人,就把信给截了下来。”

  “你回去看看吧。”

  “鸳鸯在这陪着我就行。”

  家人的书信?

  林钰愣了一下。

  他都快忘了,自己在这个世界上还有家人。

  自从他穿越到这个鬼地方,成了个假太监之后,他就再也没有跟家里联系过。

  不是他不想。

  而是他不敢。

  他怕自己一封信写回去,就会暴露自己的身份。

  到时候,别说是回家了,就是自己的小命恐怕都得当场玩完。

  可他做梦也没想到。

  家里人竟然会主动给他写信。

  还把信给送到了鸿胪寺。

  这…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

  难道,他们只是想碰碰运气?

  “信呢?”

  “在我房间里呢。”苏芷虞指了指内室的方向,“你自己去拿吧。”

  “好。”

  林钰不敢有任何犹豫,忙转身朝着内室走去。

  他现在,只想赶紧看到那封来自千里之外的家书。

  虽然不是自己原生父母,但毕竟是这具身体的亲人,他也很想知道,家里人现在都怎么样了,过得好不好,有没有想自己。

  林钰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内室,一眼就看到那封放在梳妆台上的信。

  信封是用的最普通的黄麻纸,看起来有些粗糙。

  上面用毛笔,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大字。

  “京城,鸿胪寺,林钰(收)”

  那字迹他认得。

  是他那个县令父亲写的。

  林钰伸出手,颤抖着拿起了那封信。

  信很薄,也很轻。

  但拿在手里却又感觉沉甸甸的。

  仿佛那里面装的不是信,而是他那远在千里之外的父母,对他那沉甸甸的思念和牵挂。

  他深吸一口气,想用这种方式来平复一下自己那颗因为激动而狂跳不已的心。

  可他却发现自己根本就做不到。

  手抖得越来越厉害,连信封都快要拿不稳了。

  他试了好几次,才终于把那封信给撕开了一道小小的口子。

  然后从里面抽出了一张同样是黄麻纸的信纸。

  信纸上,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。

  字迹依旧是那么的歪歪扭扭,不好看。

  但每一个字,都像一把把小锤子,狠狠地砸在了林钰的心上。

  让他感到一阵阵地窒息和刺痛。

  “吾儿,见字如面。你离家已有半年,不知在外过得可好?吃得饱吗?穿得暖吗?有没有被人欺负?爹娘在家一切安好,勿念。只是你娘她最近总念叨你。说你这么大了也该成家了。上次你王叔家的那个二丫头,来咱们家提亲。说想嫁给你。”

  “那丫头长得是真水灵,**也大,一看就是个能生养的。爹娘觉得挺好,就帮你给应下了。等你过年回来,就给你把婚事办了。你小子可得抓紧时间啊。别让爹娘等太久。也别让你那个还没过门的媳妇等太久。”

  林钰的手指轻轻**着那封粗糙的信纸,信纸上,父亲那歪歪扭扭的字迹仿佛带着一股来自千里之外的温度,烫得他指尖发麻。

  他不是这个世界的林钰,他的灵魂来自一个截然不同的地方。

  可这具身体里流淌的是林家的血。

  他继承了他们的姓氏,也继承了他们那份沉甸甸的,朴实无华的亲情。

  林钰看着信上这些话,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。

  他现在吃得比谁都好,穿得比谁都暖,只有他欺负别人的份,哪有人敢欺负他?

  可这些话,他又怎么能跟家里人说?

  他只能把这些风光和危险,全都一个人藏在心里,然后在信里报一声平安,说一句一切都好。

  信的最后,提到了他的婚事。

  看到这里,林钰忍不住苦笑一声。

  **大,能生养……

  这还真是他那个本本分分县令父亲能说出来的话。

  在他眼里,一个好媳妇的标准就是这么简单,这么实在。

  只是,他做梦也想不到,他那个被他寄予了厚望,指望着能传宗接代的儿子,现在在宫里是个连根都没有的太监。

  一个太监,怎么成亲?

  又怎么生养?

  林钰把信纸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,心里那叫一个五味杂陈。

  感动是有的。

  在这个冰冷而又残酷的世界里,还有那么一家人,在无条件地关心着自己,牵挂着自己,这种感觉,让他那颗早就已经变得坚硬如铁的心,也莫名地柔软了几分。

  麻烦也是有的。

  这胡乱给自己说下的媳妇,该怎么处理?

  自己现在这个身份,根本就不可能回家,更不可能成亲。

  难道要直接写信回去,告诉他们,自己已经是个太监了,让他们死了这条心?

  不行。

  林钰立刻就否定了这个想法。

  他那个老爹,要是知道自己唯一的儿子成了个断子绝孙的太监,那还不得当场就气得一命呜呼?老娘也非得哭瞎了眼睛不可。

  这件事绝对不能让他们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