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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金玉满堂的大门比四季发财气派十倍不止。

  朱红色的柱子,黄铜包边的门板,门口两尊半人高的石狮子张牙舞爪。

  十几个身穿劲装的护卫站在门口腰间别着刀,一个个虎背熊腰,眼神凶狠。

  林钰站在街对面,看着那座灯火通明的赌场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
  “王大牛你带五十人从正门进,孤狼你带五十人翻墙从后门堵,剩下的人跟我从侧门走,记住,谁敢反抗,格杀勿论。”

  “是!”

  三队人马迅速分散。

  林钰带着上百名特种兵,悄无声息地摸到侧门,抬手示意两名特种兵立刻上前,用撬棍撬开门锁。

  “咔嚓——”

  门开了。

  林钰一马当先冲进去。

  赌场里人声鼎沸,骰子碰撞声,筹码落桌声,赌徒的叫骂声混成一片,没人注意到这群黑衣人已经摸进来了。

  林钰扫了一眼,赌场比四季发财大三倍,光赌桌就摆了三十多张,每张桌子前都围着七八个赌徒,粗略一算这里至少有两三百人。

  他正要下令动手,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二楼传来。

  “哈哈哈哈,王大人您今天手气不错啊,又赢了五千两!”

  林钰抬头看去。

  二楼雅间里,李承恩正陪着几个穿着官服的大臣喝酒赌钱。

  王闯也在其中。

  “哪里哪里,还是李大人的场子风水好。”王闯笑得合不拢嘴,“不过李大人,您说这禁赌的圣旨都下了半个月了,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,该不会是陛下就说说而已吧?”

  李承恩端起酒杯,不屑一笑:“能有什么动静?我侄儿就是吓唬吓唬那些没背景的小赌场罢了,像我们这种人有头有脸的他敢动?”

  “那倒也是。”另一个官员附和道,“李大人是陛下的堂叔,谁敢查您的场子那不是找死吗?”

  “就是就是。”

  几个人说着又哈哈大笑起来。

  林钰听得直皱眉,这帮蠢货,到现在还以为自己安全得很。

  他对着身后的特种兵使了个眼色。

  下一秒,孤狼带着人从正门冲进来,王大牛带着人从后门杀出来。

  三路人马同时动手。

  “都他**别动!”

  孤狼一声暴喝,声音震得整个赌场的玻璃都在嗡嗡作响。

  赌场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
  所有人都愣住了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
  那些护卫反应倒是快,立刻拔刀冲过来。

  “找死!”

  孤狼眼中闪过一道寒光,身形一闪已经冲到最前面那个护卫面前,抬手就是一刀。

  “噗嗤——”

  刀光闪过,那护卫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,就捂着脖子倒在血泊中。

  其他护卫见状,吓得脸色发白,可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,特种兵们已经像饿狼扑食一样冲上去。

  “砰!”“咔嚓!”“啊——”

 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,十几个护卫全部被放倒在地,有的断了胳膊,有的断了腿,还有几个直接没了气息。

  赌场里的赌徒们吓得魂飞魄散,全都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。

  二楼雅间里,李承恩和王闯等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,“怎么回事?”李承恩猛地站起来,冲到栏杆前往下看。

  当他看到那群黑衣人手里拿着滴血的钢刀时,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

  “来人,来人啊!”

  可没人应他。

  林钰慢悠悠地走到赌场中央,抬头看向二楼,“李大人好久不见啊。”

  李承恩看清来人的脸后,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
  “林……林钰?!”

  “正是本总管。”林钰笑得人畜无害,“李大人,半个月期限已到,您这赌场怎么还开着?是没看到陛下的圣旨,还是觉得自己是皇族,可以不遵圣旨啊?”

  李承恩脸上青一阵白一阵。

  他强撑着镇定,冷哼一声:“林钰,你别在这里装神弄鬼!我是陛下的堂叔,是皇族宗亲!你一个太监也敢来我的场子撒野?信不信我明天就去陛下面前参你一本!”

  “参我?”林钰笑了,“李大人,您是不是搞错了什么?今天本总管来这里,可是奉了陛下的旨意,您要是不信大可以现在就进宫去问陛下,看看他是站在您这边,还是站在本总管这边。”

  李承恩被他这话噎得说不出话来。

  他当然不敢去问。

  因为他心里清楚,李万天现在正在气头上,自己要是这个时候去撞枪口,那不是找死吗?

  可就这么眼睁睁看着林钰砸自己的场子,又咽不下这口气。

  “林钰,你别太过分!”李承恩咬牙切齿,“你真以为自己在后宫得了点宠,就可以为所欲为了?我告诉你,我李家在京城根深蒂固,你动我就是在跟整个皇族作对!”

  “哦?”林钰挑了挑眉,“那本总管今天还真想试试,跟整个皇族作对是什么感觉。”

  他话音刚落,孤狼和孤狼已经带着人冲上二楼。

  “你们想干什么?!”王闯吓得往后退,“我是兵部侍郎!你们动我就是藐视朝廷!”

  “藐视朝廷的是你们才对。”林钰冷冷道,“圣旨下了半个月,你们不仅不关门,还在这里继续开张,这不是藐视朝廷是什么?”

  “来人,把这些违抗圣旨的乱臣贼子全部拿下!”

  “是!”

  孤狼和孤狼二话不说,直接冲进雅间。

  李承恩和王闯等人想反抗,可他们哪里是这些特种兵的对手。

  不到片刻功夫,几个人就被五花大绑押到一楼。

  林钰走到李承恩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
  “李大人,您刚才不是说要去陛下面前参我一本吗?现在本总管就给您这个机会,走吧咱们一起进宫,当面问问陛下,到底是您这个堂叔重要,还是本总管重要。”

  李承恩脸色惨白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。

  林钰也懒得再理他,转身对特种兵们吩咐道:“老规矩抄家,把所有值钱的东西全部搬走,然后把这里砸了!”

  “是!”

  特种兵们兴奋地冲进赌场各个角落。

  没过多久,一箱箱金银财宝就被搬出来,堆在赌场门口。

  林钰粗略估算了一下,光现银就有十几万两,再加上那些古董字画、珠宝首饰,总价值至少得有三四十万两。

  发了,这一票干得太值了。

  就在这时,一个特种兵从地下室跑上来,神色慌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