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炳礼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,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,但很快又恢复了嚣张:“我看你们是搞错了!我可是县委主任,你们没有证据,别想带我走!”

  就在这时,一个穿着华贵、烫着卷发的女人尖叫着冲了过来,死死抱住刘炳礼的胳膊,正是刘炳礼的妻子。

  “你们凭什么抓我老公?他没犯法!你们是不是收了别人的好处,故意来陷害我们家老礼?”

  她一边哭闹,一边伸手去推搡李建国,“我告诉你们,今天谁敢带他走,我就跟谁拼命!”

  “请你冷静点,配合我们的工作!”

  一名女队员上前劝阻,却被刘炳礼的妻子一把抓伤了手臂。

  李建国眉头一皱,沉声道:“阻碍公务是违法行为,再敢阻挠,我们将依法采取强制措施!”

  刘炳礼的妻子却丝毫没有收敛,反而坐在地上撒泼打滚,哭喊着:“救命啊!有人仗势欺人啦!快来人啊!”

  为了不影响后续搜查工作,李建国朝队员使了个眼色。

  两名队员立即上前,将刘炳礼的妻子扶起并带离现场。

  她的哭闹声渐渐远去。

  刘炳礼见状,脸色更加难看,却也不敢再公然反抗。

  “带走之前,我们要对住处进行依法搜查,请你配合。”

  李建国说完,队员们便开始对刘家大院展开全面搜查。

  客厅、卧室、书房、地下室,每个角落都不放过。

  很快,队员们就在书房的暗格里搜出了大量现金和一把上了膛的**。

  李建国走到刘炳礼面前,眼神冰冷:“这些证据还不足以证明你的罪行吗?另外,我问你,刘永强在哪?”

  刘炳礼紧咬牙关,头扭向一边,沉默不语。

  “刘永强是你的儿子,你不可能不知道他的下落。”

  李建国语气严肃,“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,你现在交代,还能争取从轻处理。”

  刘炳礼依旧拒不配合,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容:“我不知道,你们有本事自己找去。”

  李建国看着他顽固的样子,不再多言,只是朝队员点了点头:“把人带走。”

  两名队员上前,给刘炳礼戴上手铐,将他押出刘家大院。

  刘炳礼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经营多年的“家业”,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怨毒,但最终还是被押上了警车。

  警灯闪烁,划破了漆黑的夜空。

  三辆黑色轿车缓缓驶离,刘家大院的灯火渐渐熄灭,这个在榆桦县横行霸道多年的犯罪团伙,其势力在这一刻宣告覆灭。

  ……

  五天后,榆桦县的街头巷尾都在谈论着一件大事——以县委主任刘炳礼为首的犯罪集团,被彻底铲除的消息登上了省报的头版。

  县广播电台也在循环播报这一新闻。

  报纸上详细列举了刘炳礼团伙的种种罪行,从敲诈勒索个体户,到非法垄断当地的买卖市场,每一条都令人发指。

  而警方查获的现金、枪支、作案工具等证据更是让民众拍手称快。

  出租房里。

  林小夕听到刘炳礼被抓的消息,她正在装花生酱的手猛地一顿,随即激动得热泪盈眶。

  “太好了!真是大快人心啊!”

  林小夕忍不住哽咽起来。

  刘根和王二也凑过来,开怀畅通这件事。

  “可不是嘛!刘炳礼这伙人终于被收拾了,以后咱们榆桦县可就太平了!”

  “我听说他们搜出了好多现金和枪呢,真是罪大恶极!”

  “就是可惜了刘永强,让他给跑了。”林小夕叹了口气,脸上露出一丝遗憾。

  “放心吧,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。”

  刘根安慰道,“现在到处都是通缉令,他肯定藏不了多久,迟早会被抓住的。”

  林小夕点了点头,心里也认同这个说法。

  她想着,等忙完手上的活,一定要好好庆祝一下。

  就在这时,房门被敲响了。

  三人对视一眼,有些警惕地走到门口,透过猫眼一看,原来是秦浩。

  打开门,秦浩脸上带着笑容走了进来:“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,刘炳礼被抓了,你们的仇终于报了!”

  “我们已经知道了!”刘根和王二异口同声地说,脸上满是兴奋。

  “太好了!”秦浩拍了拍他们的肩膀,“为了庆祝这一天,我今晚请你们下馆子,咱们好好喝一杯!”

  “好啊!”刘根和王二欣然应允。

  傍晚,四人来到县城里一家口碑不错的饭馆。

  秦浩点了满满一桌子菜,还叫了一瓶白酒。

  林小夕不会喝酒,只能给她来了一瓶汽水。

  酒杯斟满,秦浩举起酒杯:“来,为了刘炳礼团伙的覆灭,为了咱们重获新生,干杯!”

  “干杯!”四人碰杯,一饮而尽。

  白酒的辛辣在喉咙里灼烧,却让他们感到无比畅快。

  “想当年,刘永强多嚣张啊,在榆桦县一手遮天,谁都不敢招惹。”

  王二喝了一口酒,感慨道,“现在好了,他们终于得到了应有的惩罚。”

  “这都多亏了李建国主任和警方的努力。”秦浩说道,“没有他们,刘炳礼这伙人还不知道要祸害多少人。”

  四人一边喝酒,一边谈论着刘炳礼团伙的罪行,分享着心中的喜悦。

  饭馆里充满了欢声笑语。

  另一边。

  偏房里,林雨欣正低头整理着刚晒好的干菜,手指在干豆角和萝卜干之间麻利地翻拣。

  “雨欣!雨欣!快开门!天大的好消息!”

  苏晓楠的声音像裹了蜜似的,隔着门板撞进来,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。

  紧随其后的还有另外两个女知青的脚步声,几个人的动静闹得不小,把偏房的安静瞬间冲散了。

  林雨欣擦了擦手,起身拉开门栓,就见苏晓楠攥着一张卷了边的报纸,几乎是扑到她面前。

  身后的王丽和赵梅也举着同款报纸,脸上笑开了花。

  “你快看!刘永强父子栽了!”苏晓楠把报纸往林雨欣手里塞,指着头版的黑体字,“县委主任刘炳礼还有他儿子刘永强,被监察委直接上门把人带走了,市刑警队还把刘家老宅都搜了个底朝天!”

  知青王丽也凑上来,语气激动:“可不是嘛!真是吓了我一跳,没想到这个刘炳礼和刘永强在榆桦县横了这么多年,听说他们不仅贪钱,还手上还有人命,这下总算遭了报应!”

  另一个女知青赵梅跟着点头:“我听供销社的大爷说,这报纸全县就印了几百份,我们好不容易才抢到一张,特地来跟你报喜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