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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秦浩没把王大梅的威胁放在心上,只一脸无奈地望着她离去的背影。

  这娘俩啊,一个泼辣,一个愚蠢。

  王大梅这般胡搅蛮缠、斤斤计较,或许和她的遭遇有关。

  他实在想不通,秦子明怎么能蠢到这种地步。

  连诬陷都做不好,亏他还重生了。

  和他们接触多了,简直要拉低智商。

  看来盖房子的计划得抓紧推进了。

  只是韩国华那边……

  秦浩正想得入神。

  "走,回家吧。"衣袖忽然被轻拽,林雨欣耳尖泛红。

  转身望见少女晕染晚霞的脸庞,秦浩挑眉:"今晚做什么好吃的?"

  "随你点菜。"话音未落,人已落荒而逃。

  "别跑那么快啊。"

  路上林雨欣频频回眸确认的身影,让秦浩眼底漾开笑意。

  踩着青石板,林雨欣心跳随着脚步声错拍。她辨不清对这位农村青年是依赖还是心动?

  只知早已离不开他。

  恍惚间,他已成为自己的主心骨。

  父母出事后,这是头次有人让她重获安定感。

  难道是亲情?

  这位曾经的富家子弟,读过不少西方书籍,弗洛伊德突然跃入脑海。

  思绪愈发纷乱,面颊已灼若榴花,索性小跑着回家翻出存粮,系上碎花围裙生火造饭。

  秦浩倚着门框,看着忙忙碌碌的林雨欣。

  二人四目相对,林雨欣眼神下意识地躲闪开。

  这小妮子,真有意思。

  秦浩当然知道要抓住时机,但慢一点的爱情,似乎也不错。

  被关了一天的秦浩,虽说没受什么罪,却也吃不好、睡不好。

  他闻了闻身上的汗味,皱起了眉头。

  房子盖好后,一定要装个能洗澡的卫生间。

  眼下,就打盆凉水,在院子里简单擦洗一下,去去晦气。

  秦浩脱下上衣,那白皙的肌肤,让林雨欣都暗自赞叹。

  光影下,双臂的肌肉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,既不夸张突兀,也不羸弱单薄。

  流畅的肩线勾勒出倒三角轮廓,胸肌饱满有弹性,随着呼吸微微起伏,隐约可见若隐若现的沟壑。

  八块腹肌排列整齐,棱角分明。

  腰部两侧的人鱼线蜿蜒而下,与紧实的侧腰形成完美过渡。

  秦浩的一举一动,都散发着迷人的荷尔蒙。

  看得林雨欣面红耳赤,小心脏几乎要跳出胸口。

  察觉到林雨欣的目光,秦浩一扭头,完美的下颚线映衬着英俊的脸庞。

  “有事?”

  "没、没有!"锅铲差点脱手,灶火映得林雨欣绯红耳尖无所遁形。

  晚饭很丰盛,可林雨欣做饭时乱了心思,味道并不怎么好。

  吃过苦头的秦浩本就不挑食,并不在意,大口吃着,吃得那叫一个香。

  入夜,下起了毛毛细雨。

  有些疲惫的秦浩先躺下了,林雨欣犹豫了一下,还是拉好了帘子。

  布帘那头传来辗转反侧的窸窣声,仿佛是一种魔咒。

  让心思重重的林雨欣难以入睡。

  **,太折磨人了。

  老娘今天就算死,也要死个痛快。

  姓秦的,你给句准话,你喜欢我吗?

  虽这么想,但话到嘴边却变了样。

  林雨欣半拉小脑袋露在被子外面,支支吾吾地说:

  “秦……”

  “那个……”

  “你……”

  这半吞半吐的,秦浩有些懵。

  “有事?”

  “嗯……”

  “我……”

  “你怎么了?是不是生病了?”

  秦浩以为这两天林雨欣担惊受怕,掀帘欲探,惊得少女裹成蚕蛹。

  吓得林雨欣赶紧缩进被窝里。

  “你别过来啊,我没生病,你别想……”

  “我还没准备好……”

  林雨欣的声音越来越小。

  秦浩也有些不好意思,毕竟二人还有假结婚的约定。

  不过转念一想,这小妮子欲言又止的样子,甚是可爱,便决定逗逗她。

  “准备好什么?”

  “没,没,没什么。”

  “那你刚才想问我什么?”

  “我,我,我想问你……”

  “问我什么?”

  被窝里的林雨欣,被秦浩一连追问,水蜜桃快蒸熟了。

  她深知再不问出口,很可能就被秦浩稀里糊涂得了身子。

  婚前的口头协定有用吗?

  到时候自己真能狠下心踢他吗?

  “你是不是把我当妹妹了?”

  林雨欣鼓足勇气问道。

  她想知道秦浩是不是把自己当妹妹。

  如果是,他对自己的感情就是亲情,而不是爱情。

  等待回答的时间,突然变得格外漫长,一分一秒都如同一刻一时。

  秦浩也有些犹豫,喜欢她吗?

  回想往日时光,答案呼之欲出。

  这时,外面突然下起瓢泼大雨。

  雨滴声中,掺杂着房门被人砸得“砰砰”响。

  “秦浩,你个畜生,给我开门!”

  “你诬陷我儿子,不得好死!”

  “要是我儿子被判了刑,我跟你没完……”

  没开门,就知道来人是谁,正是从县里赶回来的王大梅。

  **,这泼妇真会挑时候。

  秦浩披上件衣服,本想开门就是一脚,把王大梅这泼妇踹倒在地。

  但看着被浇成落汤鸡的王大梅,和在一旁拦着的父亲,他还是耐着性子说:“秦子明那是咎由自取,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
  王大梅站在雨中,单手叉腰,一只手指着秦浩继续破口大骂:

  “就是你诬陷我儿子,你还想撇清关系!”

  “秦浩,我怎么说也照顾你多年,你怎么这么狼心狗肺。”

  秦浩越听越想笑。

  照顾我?

  逼我辍学

  为了二百块钱让我去给人当上门女婿!

  拿我当挣钱的牲口!

  这也算照顾我?

  她怎么能厚着脸皮说出口。

  跟这种人多说无益。

  “我告诉你,现在,立刻,马上滚!”

  秦浩冷下脸,双眸泛着寒光!

  “小浩不是那种人,子明的事,明天我跟你再去趟城里,再想想办法。”秦卫民拽着王大梅说。

  闻言,王大梅把矛头指向了秦卫民,开口就骂:

  “你想办法?”

  “你认识谁啊,你他么有什么能力啊!”

  “你除了护着你儿子,还会干什么!”

  “废物一个!”

  秦卫民被怼得一时哑口无言,他确实不认识什么能帮上这件事的人。

  可看着王大梅贬低自己的父亲,秦浩怎么能忍受!

  “王大梅,我告诉你,再对我父亲出言不逊,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
  一听这话,王大梅一**坐到了地上,躺在地上撒泼打滚!

  “老天爷啊,我做了什么孽啊,你要这么惩罚我。”

  “含辛茹苦十多年,伺候他们爷俩,他们居然这么对我。”

  “苍天无眼啊!”

  见状,秦卫民赶紧跪在地上,费了半天劲,才把王大梅抱起来。

  “小浩,你别说了!”

  说完,他抱着不断挣扎的王大梅,向房子走去。

  “秦浩,我告诉你,你不救出秦子明,我让你老秦家没一天安生日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