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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苏瑶看了一眼一脸淡定接过房卡的傅凌洲,耳根莫名有些热。

  倒不是她扭捏。

  主要是他们两个虽然有婚约,顶着未婚夫妻的头衔,但到底还没像江云深和蒋菁菁一样名正言顺地办过仪式。

  今晚,孤男寡女的,就这么住一起了?

  她还要不要做个好宝宝?

  “走吧。”傅凌洲垂眸看向苏瑶,黑眸深深。

  “稍等。我先给语心打个电话。她的房卡在哪里?”

  苏瑶没忘记自家大嫂。

  只要想到大哥大嫂这一对,她周身的红温就稍稍退去。

  “依依,你们俩等下就回房吧,我和云深在一楼大厅等她。”蒋菁菁道。

  “好。”

  苏瑶应声,拨通了穆语心的电话。

  很快电话接通了。

  “语心,我们准备回房休息了,你和卡耐尔先生要逛完了吗?”

  “已经在回来了。”

  “好的,菁菁和江哥在一楼大厅等你们。”

  “好。”

  苏瑶挂了电话,就和傅凌洲一起回酒店的客房部。

  她也没忘记自家大哥。

  云城离京市开车大概两个多小时。

  算算时间,自家二哥应该已经到达云城了。

  于是她给萧楚逸发了条信息,问他有没有到了。

  很快萧楚逸回了信息,说刚到不久。

  苏瑶精神微振,问:“大哥还好吗?”

  其实是她想问的是,他去的时候,大哥和穆轻音在干什么?

  不过这样问八卦的意图有些太明显了。

  “大哥刚睡醒,穆轻音给他买了粥。我到的时候,她坐在病床边看大哥喝粥。我来了之后她就走了。”

  苏瑶眨了眨眼,打下一行字:“大哥自己喝的粥?”

  按照电视里演的狗血剧情,穆轻音难道不是应该趁机喂大哥喝粥吗?

  “是的。放心吧,大哥好手好脚的,也没虚弱到需要别人喂粥的地步。”

  苏瑶看懂了,二哥的意思是,他到的时候两人没发生什么暧昧的场景。

  心头稍松,她又问:“看过大哥的检查报告了吗?”

  “嗯,看过了一系列检查参数,大哥就是得了急性肠胃炎。现在睡了一觉,精神已经好多了。”

  看着这条信息,苏瑶若有所思。

  总觉得这件事太过巧合。

  大哥怎么就会在临行前身体不适呢。

  她也不想阴谋论。

  但大哥出事时,只有穆轻音在他身边。

  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
  难免她会浮想连翩。

  可惜她没法第一时间去到大哥身边。

  只要她替大哥把一把脉,就能一清二楚。

  不过,想要知道这件事是不是穆轻音设的套,还有一个办法。

  “小心看路。”

  腰上一紧,耳边传来男人有些不悦的声音。

  苏瑶回神,发现自己刚才只顾着和二哥发信息,差点撞墙。

  幸好被傅凌洲拉住了。

  对上男人不太高兴的深眸,她讨好一笑,晃了晃手机。

  “我给二哥发几条信息问问我大哥的情况。”

  说完,她又给萧楚逸发了条信息。

  “二哥,你把大哥的主治医师的信息发给我吧。”

  她的基因检测报告都能造假。

  那么大哥的病历检查单子造假,则更容易。

  所以查一下这个主治医生有没有问题,就能知道大哥突然身体不适,到底是巧合还是人为了。

  “看出来了,你就是个操心的命。”

  两人已经到了电梯前。

  傅凌洲揽着她摁了电梯按钮,随后走了进去。

  苏瑶抿唇一笑,“你知道吧,其实我从小就很羡慕那些父母双全,还有哥哥姐姐罩着的同学。”

  “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了亲人,我希望他们都好好的,让我也能成为别人眼中羡慕的对象。”

  电梯门合上,傅凌洲垂眸凝着她光洁的额头,秀气的琼鼻,小巧的红唇,眼里划过一丝温情。

  他抬手,修长的手指轻抚过她的发丝。

  “会的。除了找到亲人,你还有让旁人更加羡慕的事情。”

  男人黑如点漆的深眸温情似水。

  苏瑶心头微微一漾。

  “是吗?什么事?”

  有一瞬间,她想到傅凌洲可能会说:找到了他这个无比优秀的未婚夫,不是更让人羡慕吗?

  然而,男人却说:“你是神医转世,人人敬仰。”

  苏瑶:“……”

  脸上的笑有些龟裂。

  她看到男人眼里划过一抹戏谑,后知后觉某人在逗自己。

  “傅大总裁,调戏神医你好大的胆啊。”

  女孩唇角微微上扬,眼神微睨。

  透着不自知的风情。

  傅凌洲嘴角的笑意漾开,揉乱了她的发丝。

  “是你这个大神医给了我勇气。”

  苏瑶无语抚平自己的秀发,“难道不是梁静茹吗?”

  傅凌洲轻笑一声:“你说是谁,那就是谁。”

  叮地一声,电梯到了。

  同时萧楚逸的信息也到了。

  傅凌洲揽着苏瑶走出电梯,打开了客房的门,让她无暇顾及信息。

  江云深给他们订的是顶楼的豪华套房。

  一百二三十平的套房,装修高雅。

  卧室前方可见一片海景。

  侧面可见城市景观。

  视线极佳。

  屋内的陈设设计感一流,尽显奢华。

  可惜,这么大的地方只有一个房间。

  “去洗澡?”

  傅凌洲脱下外套搭在臂弯处,温声询问。

  “你先洗吧,洗完我给你做个针灸。”

  苏瑶没忘记某人还是个病人。

  傅凌洲将外套丢到沙发上,揽过她的细腰。

  语气透着一丝无奈。

  “依依,你是怎么做到将工作和生活混为一谈的?”

  苏瑶:“……什么意思?”

  “针灸要不改明天?”

  傅凌洲将她的秀发夹到耳后,随后揽着她走到偌大的落地窗前。

  “今晚的月色这么美,你应该也不想大煞风景吧?”

  男人唇角勾着温柔的浅笑,修长的手指开始替她解着衬衣的扣子。

  行为不言而喻。

  他不想自己针灸,想帮别人针灸。

  苏瑶的耳根再次隐隐发热。

  她一把将人的手拉开,“那我先去洗澡了。”

  “你在问我?要不,一起?”

  男人似笑非笑。

  苏瑶:“……”

  还得寸进尺上了!

  “别贫!你想显摆什么?做为你的私生医生,我又不是没见过你的三寸丁!”

  傅凌洲:“……”

  说得那么赤果果。

  那你倒是别跑那么快啊!

  慌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