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;

  水晶吊灯在客厅洒下温暖的光晕,姜晚婳蜷缩在沙发一角,怀里抱着柔软的抱枕。

  电视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,明明灭灭。

  萧妄玦坐在她身侧,修长的手指搭在沙发靠背上,若有似无地圈出一个占有性的弧度。

  "晚晚。"他突然开口,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,"这几天哥哥要出差一段时间。"

  姜晚婳捏着抱枕的手指微微收紧,转头望向他,"你要去多久?"

  "短则五天,长则一个星期。"萧妄玦伸手将她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,指尖在她耳垂流连片刻,"我很快就回来。"

  这个动作太过亲昵,姜晚婳下意识偏头躲开,却又在看到他骤然暗沉的眼神时僵住。

  她急忙转移话题,"是公司的事吗?"

  "嗯。"萧妄玦收回手,指节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,"需要去谈一个项目。"

  "那你什么时候去?"

  "明天。"

  姜晚婳垂下眼睫,在抱枕上无意识地画着圈,"那好吧,你回来记得给我带礼物。"

  萧妄玦唇角微扬,眼底闪过一丝宠溺,"这次想要什么?"

  "我想要耳钉。"她抬起头,眼睛亮晶晶的,"要最新款的。"

  "没问题。"萧妄玦忽然倾身靠近,呼吸拂过她的脸颊,"到时候哥哥还要帮你准备生日派对呢。"

  这个距离近得让姜晚婳心跳加速。

  她慌乱地向后靠去,试图拉开距离,"哥哥这么好,以后未来嫂子肯定很幸福。"

  话音刚落,空气突然凝固。

  萧妄玦的眼神骤然变得危险,他缓缓直起身,声音却异常平静,"晚晚希望哥哥结婚吗?"

  姜晚婳愣住了。

  她没想到他会这么问,更没想到自己心里会突然泛起一阵酸涩。

  她强撑着露出笑容,"当然啊,哥哥不结婚难道要一个人过吗?而且我以后也要结婚的。"

  说这话时,她感觉胸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,闷得发疼。

  她不明白这种异样的情绪从何而来,只能用力掐着自己的掌心。

  萧妄玦定定地看着她,目光深沉如海。

  良久,他忽然轻笑一声,"哥哥会结婚。"

  至于跟谁结婚,他说的才算。

  ——————

  深夜的别墅寂静无声,月光透过纱帘在姜晚婳的卧室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
  房门被无声地推开,萧妄玦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。

  他赤着脚踩在地毯上,没有发出一点声响。

  右手握着一个微型摄像头,在黑暗中泛着冷光。

  他的目光扫过房间,最终定格在床头柜上方的装饰画框,那里可以完美俯瞰整个房间。

  "咔嗒"一声轻响,摄像头被牢牢固定。

  萧妄玦调试着手机上的监控画面,确保能将床上熟睡的女孩完全纳入镜头。

  屏幕的冷光映在他脸上,勾勒出他近乎偏执的神情。

  做完这一切,他缓步走向床榻。

  月光下,姜晚婳蜷缩在被子里的身影显得格外娇小。

  她侧躺着,脸颊压着枕头,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,呼吸均匀而绵长。

  萧妄玦在床边坐下,指尖轻轻描摹她的轮廓。

  从饱满的额头到小巧的下巴,最后停留在她微张的唇瓣上。

  他的拇指重重碾过那抹柔软,眼底翻涌着暗色。

  "唔..."睡梦中的姜晚婳无意识地皱眉,微微偏头躲开他的触碰。

  萧妄玦低笑一声,掀开被子一角躺了进去。

  他动作熟练地将人搂进怀里,女孩温软的身体立刻贴上来,像往常一样在他胸口蹭了蹭,寻找最舒适的位置。

  这个下意识的依赖动作取悦了他。

  萧妄玦收紧手臂,将人牢牢锁在怀中。

  他的唇贴上她敏感的耳垂,声音低哑得近乎危险,"乖宝,除了哥哥,你谁都不能嫁..."

  睡梦中的姜晚婳似乎感知到什么,身体轻轻颤抖。

  萧妄玦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,隔着睡裙摩挲她纤细的腿。

  他的呼吸渐渐粗重,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颈间,"你只能嫁给哥哥。"

  被子被完全拉起来,盖住两人纠缠的身影。

  黑暗中,萧妄玦翻身将人压在身下。

  他的吻落在她紧闭的眼睑,顺着鼻梁一路向下,最后停在那张总是说出让他失控话语的唇上。

  "乖宝,你知道哥哥有多想你吗?"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欲念,手指穿过她的长发,"每天看着你,却不能..."

  他的话没有说完,转而用行动表达。

  睡裙的肩带被扯下,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。

  萧妄玦的唇舌在上面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痕迹,就像他这些天来一直在做的那样。

  姜晚婳在梦中发出细弱的呜咽,身体本能地想要逃离这过分的亲密。

  萧妄玦却扣住她的手腕按在枕边,另一只手抚过她泛红的脸颊。

  "别让哥哥失望,"他的声音温柔得可怕,"要不然哥哥会发疯的。"

  月光偏移,照出床上交叠的身影。

  许久之后,萧妄玦终于停下动作。

  他拿起床头的纸巾,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女孩纤细的手指,每一根都擦得格外仔细。

  最后,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,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沙哑,"等哥哥回来。"

  临走前,萧妄玦将女孩身上的蕾丝小衣和小裤脱下来,揣在手里,衣帽间重新给她换上新的。

  房门轻轻合上,卧室重归寂静。

  只有监控摄像头在黑暗中闪烁着微弱的红光。

  ——————

  清晨的停机坪上,直升机螺旋桨卷起强劲的气流。

  萧妄玦一身黑色定制西装坐在机舱内,修长的手指翻阅着平板上的资料,金属袖扣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光泽。

  "主子,最新情况。"叶枫躬身递上一份加密文件,声音压得很低,"宋家那边出事了。"

  萧妄玦眼皮都没抬一下,指尖在平板上划动,"说。"

  "宋遇已经开始对老爷子下了死手。"叶枫喉结滚动,"幸好我们安插在宋家的眼线及时发现。"

  平板上显示出一张监控截图。

  萧妄玦突然轻笑一声,眼底却一片冰寒,"还真是虎毒不食子,老头子现在怎么样了?"

  叶枫面无表情道,“危在旦夕。”

  萧妄玦指尖微点,“不用管,他们爱怎么闹就怎么闹,现在还不到时间收网。”

  叶枫颔首,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