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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就算犹笙是有目的的接近我,想要我帮她的忙,但这么大的事,她不可能傻到仅凭我们才刚建立起不久的友谊情分吧?”

  谢翊和的眼波流转,顺着她的话问道,“你是觉得她其实是想要和你做交易?”

  姜遇棠没有否认。

  想到这些日子谢翊和的古怪之处,觉得这个交易的条件是与他有关。

  可能是谢翊和能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,矿业那边她虽然没有具体了解过,但在生意方面,谢翊和不可能会连那点儿解决的本事都没有。

  温既白的身份,不管是北冥璟,还是朝云帝都是知晓的,就算戳破了也无用,不可能拿这个威胁到他。

  犹笙擅于用蛊毒救人,不会是谢翊和被下了蛊,或者是……

  他的身子本来就出现了什么问题吧?

  而在一次的交谈中,犹笙和她提过她阿爸有什么陨生蛊?

  想到这儿,姜遇棠的眸光微变。

  面前的谢翊和道,“不管犹笙是想要利用那点和你做交易,如今人已经离开了,和你没有关系了,就别多想了。”

  姜遇棠眼底掠过了一道异样的光芒,趁着谢翊和不防之际,倏然去抓他的手腕,想要诊脉看看。

  然而,谢翊和的反应很快,还没有触碰到之际,就后退一步给躲开了。

  姜遇棠的手尴尬抓了个空。

  “男女授受不亲。”

  谢翊和面无表情,冷声道。

  看着他这刚出浴不久,衣衫不整,松松垮垮露出精壮胸膛的样子,姜遇棠的嘴角轻扯了下。

  他现在说这话,是不是太晚了?

  而且,在清水镇的时候他怎么不说这话,守一下规矩呢?

  姜遇棠极力克制,压住了想要回击的冲动,看着面前的谢翊和,浅笑了下说。

  “我觉得你说的有点道理,现下想想,方才强闯屋子也是我的不对,这不,怕你因为我的缘故着了风寒,就想着给你诊脉看看。”

  两个人之间隔着不算远的距离,谢翊和闻言,似笑非笑的,淡声拒绝说道。

  “我的身子我知道,何况,我好歹是个男人,这点儿的冷风不至于。”

  姜遇棠一时语塞。

  谢翊和转身,走到了桌前,倒了一杯茶水,偏首看来。

  “还有事吗?没事的话我要歇息了,也就不留你了。”

  他下了逐客令。

  姜遇棠心内更感觉古怪,“还有是啊,怎么没事了,我也口渴,给我倒一杯。”

  谢翊和的薄唇轻勾了下,给她也倒了一杯。

  姜遇棠走了过去,站在桌前接过,绞尽脑汁,编造着理由。

  “你先前不是说夜里面睡不着吗,有可能是肝火的问题,我再给你检查看看吧?”

  岂料,谢翊和指了指内室的香炉。

  “你开的安神香很有效,没这个必要。”

  而后,又微微一笑道,“既然你口渴,就在这里慢慢喝。”

  话落,就朝着内室走去。

  姜遇棠急了,亦步亦趋地跟上,喊道,“你先等等。”

  她抬手去留人,不防扯住了对方披着的外衫。

  玄色云纹丝滑的料子,从谢翊和的肩头滑下,露出了冷白的肌肤,和一些关于过去只有他们知道的疤痕。

  他肩背的线条利落分明,薄薄匀称的肌肉,上半身几乎全都展露了出来,银白的长发遮住了胸膛,劲窄的腰身。

  未干晶莹剔透的水珠从谢翊和发尾滴下,从平坦紧实的小腹滚落,吞没在了里裤的边缘,让这内室昏暗的空气,染上了若隐若现突兀的暧昧来。

  谢翊和停步在了原地,闭目深吸了口气。

  姜遇棠的脸色震惊,也没想到会拽掉他的大半衣衫,指腹间冰凉光滑的布料恍若变得滚烫,几乎是趋于本能地想要撒手。

  可在下一刻,谢翊和回首睁眸,狭眸流动着不明的情绪,低笑了一声。

  “怎么,让你回去你还不愿意?”

  他俯身在她耳畔接着呢喃说,“那便留下来?”

  姜遇棠听得肌肤起了细小的栗子,身子一僵,觉得不对劲,忙要后退。

  却被谢翊和给拉住了手腕,锢住了怀中。

  他垂目注视,沉声道,“难得你有这心思,我也不好拂了你的意,光扒个我的衣服有什么意思,不如去里面给我好好诊断一下身子?”

  姜遇棠尴尬不已,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个样子……

  她被圈在谢翊和的怀中,之间的距离挤近,他低首垂目,几乎是与鼻尖对着鼻尖,互换着彼此的呼吸。

  他多情的桃花眼像是天边星,云中月,清冽的气息,拂过了她的脸,蒸热了她的肌肤。

  姜遇棠的脸上滚烫,咬牙解释说道。

  “我没有别的意思,你别想歪了,我就是想要给你诊脉,检查一下身子,快点松开我。”

  谢翊和听完,一脸恍然,却仍旧没有要松开她的意思,反倒是问。

  “这同我说的有什么区别?”

  此诊断非彼诊断啊。

  姜遇棠的脸露愠色,觉得他分明就是故意的,故意在逗弄她,便仰头看着他气恼道。

  “谢翊和!”

  谢翊和忍俊不禁,哑然失笑。

  他偏爱极了她这会儿有颜色的模样,想了想说,“那你求求我,我就松开你。”

  姜遇棠比不过他的力气,在谢翊和的怀中挣扎不脱,脸上热的更加厉害,一字一顿道。

  “君子避嫌,男女之防,你这和登徒子有什么区别?”

  谢翊和被气笑了,提醒道。

  “姜遇棠,是你莫名其妙强闯来了此地,窥我沐浴,还将我给扒成这样了好吗?”

  他又道,“只许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是吧?”

  那还不是他先搞事的?!

  可是此刻辩论这些是没用的,姜遇棠压着怒火,脸上做出了笑颜,放软了声线。

  “翊和,好翊和,求求你了,就放开我吧,我的医术很厉害的,就让我给你诊一下吧。”

  她道,“你知道我的性子,要是不搞个明白,今夜铁定是睡不着的,你忍心让我失眠,睁着眼睛到天亮吗?”

  怀中温香软玉,女人的容色娇媚,白皙的肌肤透着粉红,漂亮的水眸如秋水般湛亮清澈,里面只有着他,也喊着他的名字。

  就像是一颗成熟散发着香味**的桃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