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山雀 第270章 犯了大错

小说:绿山雀 作者:半世青灯 更新时间:2026-02-17 00:30:22 源网站:2k小说网
  “这什么玩意儿?”余音差点从沙发上摔下去,那图案叫一个大胆奔放,她以后都不敢直视羊毛袜了。

  姜宜翻了个白眼,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,“你都结婚的人了,还这么扭捏干什么?我去买的时候都没嫌丢人。”

  见她把袜子重新弄到盒子里,余音才小心的接过来,顺便道了谢。

  姜宜又将茶几上剩下的包装袋打开,里面全是零食,最后拿了瓶很小的药瓶出来,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,还全是国外的文字,余音一点也看不懂。

  “你不是念叨着一直掉发吗?这玩意儿可好用了,我表妹托我带的。”姜宜晃动着很小的瓶子,“我可是从她那里偷拿过来的。”

  这东西余音可爱不释手,最近她掉发严重。

  “对了,能不能给我些**,我最近倒时差,普通的不管用。”姜宜满脸困倦,“果然我不适合出差,整天黑白颠倒了。”

  余音随手将药瓶放在睡衣兜里,“我哥那里有很多,特别好用,我之前偷拿他的,不过可不能给你多少,他不让我吃,说对身体不好,我要动了他得训我。”

  说着她往应朝生的书房走去,他这两天忙着公司的事情,很晚才回来,家里只有她一个人无聊的养病。

  应朝生书房的抽屉乱糟糟的,全是余音弄的,这两天她霸占着书房,零食吃一半全扔抽屉。

  她翻了好一会,才照出几盒药来,随手抽了一板,刚想弄上抽屉,才发觉自己那盒治头发的药没了,还以为自己乱翻的时候掉了。

  结果真的在最下层的抽屉里找到了小白瓶药罐,上面密密麻麻的字她已经看不懂,她攥在手里从书房出来,浑然不知道自己在俯身时,兜里掉出去了一瓶,滚落到书柜底下去了。

  “谢谢。”姜宜抢过**,这才想到了什么,“对了,你怎么在你哥这呆着?这结婚几天了,算回门吧。”

  余音似乎很不想提起这件事,半晌才扯动了一下嘴角,“我下周请你吃顿饭吧,我要去外地工作了,大概不会回来了。”

  姜宜差点没尖叫出来,“什么?你刚结婚啊。”

  她养病的这几天,应朝生找了保姆给她上门收拾卫生做饭,晚上六点多余音就吃完的了,在沙发上躺着看了会电视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。

  这一睡就到了晚上十点钟,她被很轻的脚步声吵醒,客厅里没开灯,只有窗外的光照进来,模模糊糊的她看见应朝生的身影,他站在灯的开关处,手压在墙上,许久没动。

  直到她轻翻了个身,伸着懒腰打着哈欠,“我睡醒了,开灯吧。”

  应朝生的灯开始没打开,他摸着黑走了过来,“灯太亮,你眼睛会疼,你先缓一会。”

  她躺在沙发上,身上的羊毛毯落了一半到地上,她睁着眼看着头顶的吊灯,跟个怪物似的藏在黑暗中,她的眼睛也渐渐地适应了过来。

  “姜宜来过了,给我带了很多零食。”余音打着哈欠,手臂举起来,伸着懒腰,“她临走前给我了一大包的钱,她说是你让老板给她的,让她买点东西带给我,她没用,全部都给我了。”

  应朝生皱了下眉,他不太想欠人情。

  “其实就算你不特意安排,她也会给我买的。”余音拽了个抱枕到怀里,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抱着。

  应朝生点了点头,即便没开灯,他还是注意到地毯上放着的包装精美的金丝绒的盒子,看起来里面装着珠宝,“她给你带什么了?”

  说着他随手打开盒子,刚才还惬意躺着的余音猛地挺腰坐起,整个人往应朝生怀里扑去,手伸向盒子,语气又急又羞,“别看,你可别看。”

  屋子里黑,应朝生只看见是双红袜子。

  可余音整个人都扑到他的怀里,柔软瘦弱的身体压在她的身上,那是一种毫无缝隙的相拥,她的脸蹭着他的脖颈,两个人皆是沉默。

  余音从他的怀里出来,跑过去将灯打开,她的眼睛还是不大适应,疼了许久,但她的手里,始终攥住那个盒子。

  应朝生没再问,从沙发上坐起,又是一本正经的样子,“她带回来的东西你要是有喜欢的,以后我让人给你去国外买。”

  她点了点头,踩着拖鞋往沙发那里走,蹲下神从袋子里翻了瓶东西出来,“这东西以后要常买,养头发的,特别出名,国内没有卖的,我现在经常掉头发,看来是压力太大了。”

  应朝生皱紧了眉,顺手将她头上的发绳扯下来,手指跟梳子似的帮她弄着头发。

  才没弄两下,果然他的手指上缠着几根毛躁的头发。

  或许是小时候没养好的缘故,余音的发质很差,而且还容易断,应朝生的身上经常沾着她的头发,两个人都习惯了。

  应朝生借着她的手看了一眼药瓶,眼中愣了一会,这跟章特助的那瓶药很像,那玩意儿他拿回来之后不知道怎么处理,随手不知丢进哪里了,这两天书房被余音弄得一团糟,他原本想着找出来丢掉的,结果也没找到。

  “确定这瓶是姜宜给你的?”应朝生弄完她的头发,顺便帮她又弄了个小丸子头,甚至无聊到用手指弹了弹那卷头发,“没拿错吧。”

  “拿错?这药瓶可不好找。”余音晃动着药瓶,听着里面药片撞击瓶盖的声音,“你也吃一粒,一起看看效果。”

  说着她拧开盖子,弄了一粒出来,看着包了糖衣,她仰着脖子就塞到嘴里,眼睛都没眨一下。

  她吃完又倒出两粒给应朝生,见他皱眉不想吃,用手指挑开他的唇,见他的牙齿抵在一起,便开始撒娇,“快点吃。”

  应朝生老毛病又犯了,她要做什么他都任由她摆布,只将牙齿打开一道缝隙,两片药随即被指尖推送进嘴里,糖衣不算甜,但药片的味道很古怪,不像他平时吃的药的味道,那是一种很复杂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