撬墙角 第63章 屋里屋外

小说:撬墙角 作者:陶然叙 更新时间:2025-10-09 19:49:48 源网站:2k小说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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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第六十三章 屋里屋外

  余绵抖了抖,心灵展开了拉锯战。

  贺先生屡次帮她,想要她的回报,无非也就是这些男女之事,她已经还不清那些钱和人情债,或许此刻该识趣地点头应下。

  只是一个吻而已,她不能太没良心。

  可余绵又控制不了内心的抗拒。

  她怕贺宴亭的侵略感和十足的压迫性。

  昏暗的灯光下,贺宴亭的眼神如狼,盯着她不放,她被举着压在门上,手指抵着他的唇,烫得指尖仿佛都红了。

  心快跳出来了。

  余绵不自觉湿了眼眶,雾蒙蒙的像失落凡间的精灵,晕头晕脑找不到解救自己的办法。

  她可怜兮兮的样子,眼里都是恳求,恳求贺宴亭暂时放她一马。

  贺宴亭最受不了她这样,又可怜又可爱,他总想着破坏,让余绵哭得更惨些才好。

  呼吸难免更重,贺宴亭想亲上去的时候,余绵仓惶侧头,贺宴亭眼睛一眯,看到余绵全是伤口的下唇。

  被她自己咬的。

  不由想到巷子里一幕,余绵蜷缩在那里,蹭着双腿,死死咬着唇忍受欲望的折磨。

  贺宴亭最终叹了口气,还是心软。

  算了。

  早晚,都是他的。

  再说,他会弄疼她的。

  贺宴亭无奈,换了个姿势,双手托起余绵的大腿,让她缠在自己腰上。

  选择将这个吻慢慢落在了她额头。

  手指陷入柔软的睡裤,紧掐她的肉。

  是男人隐忍克制的力量。

  余绵愣了下,咬唇闭上眼睛,贺宴亭克制在欲望之外的小小尊重,让余绵着实松口气。

  这个吻在余绵的额头停留许久,彼此呼吸紊**织,身体密不可分,她仍旧不敢睁开眼看贺宴亭。

  余绵又怕又慌,只能尽力缩着身体,不想去感受对方的热度和轮廓。

  但身后就是防盗门,又能逃到哪里去。

  她就是到嘴边的一块肉,无非取决于猎手何时按捺不住,选择将她吞入腹中而已。

  此刻,贺宴亭的全部感官也在临界点,他没比余绵好到哪里去。

  要疯了。

  越是克制,越是汹涌不能自已。

  喘息声在屋子里回荡,被安静衬托得无限响。

  余绵在发抖,也快被他的热气,还有淡淡的海洋木质调香味儿熏晕。

  贺宴亭怎么这么大力气,可以一直抱着她,稳稳当当,就没换过姿势。

  余绵渐渐受不了,试探睁开眼,正好和他对视。

  只一眼,贺宴亭上半身突然重重压上来,他喘得更厉害,吻暧昧黏腻地移到余绵耳边。

  低低叫起绵绵。

  余绵惊慌地睁大眼,受不了这种滋味儿,咬牙去砸他的肩膀,示意自己害怕。

  抖得厉害。

  贺宴亭知道自己险些失控,也是自嘲一笑,缓了许久才哄她:“我抱你去床上。”

  他托着余绵转身,把人压到床上,自上而下地俯视,目光沉得人心里发紧。

  余绵还以为他忍不下去了,会不管不顾地亲下来。

  但下一秒,贺宴亭克制着吻她的眼睛,呼吸间热气起伏,是贺宴亭难以对人言的欲望与压抑。

  他缓缓起身,坐在旁边,握住了余绵的手。

  声音格外温柔低沉,又沙哑:“我陪着你,睡吧。”

  余绵傻愣愣看着他,一沾枕头,疲惫感铺天盖地袭来,她想,她也顾不上了,贺先生终究不是她能躲得开的男人。

  他的势在必得,已经毫不掩饰。

  余绵感到心力交瘁,很快就睡着了。

  .

  屋外。

  覃渭南脸上血色尽褪,惨白如鬼。

  隔着门板,男女的喘息声清晰可闻,防盗门的震动,在黑夜里犹如惊雷。

  将他的妄想,痴念,喜欢和坚持,击碎。

  他的绵绵和另外一个男人,在屋子里放肆地做。

  收到那张陌生号码发来的照片时,覃渭南是不敢信的,潜意识里觉得,余绵不是这种人,或许是受伤了所以才让人抱着。

  可脑海里另一个声音叫喊着,抱她的人是贺宴亭。

  覃渭南从头凉到脚。

  二话不说,立即就从医院打车过来,狂奔到楼下,看到阁楼的灯光,勇气又尽失。

  他轻手轻脚地爬到顶层,不知道走过多少遍的路,此刻却难如上青天,每一步都耗费了他全部的力气。

  脚下如灌铅,将他坠入无边地狱。

  走到门口时,覃渭南如遭雷劈。

  他正好听到门板被撞了下。

  接着,屋里有男人,余绵细碎的喘息。

  每一声都将覃渭南鞭笞得遍体鳞伤。

  他亲耳,所闻。

  覃渭南在门口站了很久,直到屋子里灯灭了,门缝透出令人压抑的黑暗。

  他转身,一步步离开。

  到楼下才发现,秦莹莹就站在那,穿着病号服,脸色苍白,却冲他笑。

  “师兄,你突然走了,我很担心你。”

  覃渭南失魂落魄往外走,秦莹莹咬咬牙跟上去,“师兄,你女朋友**了是吧?”

  “她没有。”分手了,不算**。

  秦莹莹不甘心:“我看到你手机里的照片了!她和一个男人!”

  覃渭南像丢了魂儿,没有回应。

  “就是**了!师兄,你醒醒吧,她不值得你为她放弃一切,”秦莹莹抱住他,“你看看我好不好?我能给你一切,真的......”

  覃渭南痛苦地抱住头,蹲下去,早已泪流满面,“我不要,我只要余绵,我只要我的绵绵......”

  他感到绝望,悲伤,无助地想要用拳头砸自己的头,但被秦莹莹拉住:“别在这哭!咱们去喝酒,一醉方休!”

  覃渭南毫无反应,任由秦莹莹拉上车,半路上,秦莹莹还去便利店买了一堆酒,拉着他到了一处公寓。

  是秦莹莹的公寓,装修得如梦幻城堡。

  覃渭南坐在落地窗边,打开一瓶啤酒,俯视燕城车水马龙,俯视渺小如蝼蚁的,他自己。

  一瓶很快喝完。

  秦莹莹又递过来一瓶,手有些抖:“师兄,喝吧,喝完,咱们从头开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