撬墙角 第69章 和覃渭南重新开始

小说:撬墙角 作者:陶然叙 更新时间:2025-10-09 19:49:48 源网站:2k小说网
  第六十九章 和覃渭南重新开始

  余绵眼睫毛乱颤,她都分手一个月了......

  要是被贺先生知道,恐怕今晚她难逃被吞没的命运。

  余绵干脆借着花被挤在中间的姿势,抬手做了一串手势。

  一手伸出拇指和食指,拇指尖抵住另一手掌心,食指向下转动,就像表针在走。

  贺宴亭静静低头看着,猜测:“你说尽快?”

  余绵点点头,差不多吧,她会抓紧时间的。

  抓紧拖到一星期的最后一天。

  贺宴亭不太爽气,拿手背去蹭余绵的脸蛋,光滑白嫩,触手微凉,是一张谁看了都会喜欢,忍不住亲上去的小脸。

  鉴于余绵这段为期两年的恋爱史,必然是什么都做过了,他虽不介意,但那也是之前。

  从这一刻开始,他不希望余绵再被别人碰。

  “绵绵,”贺宴亭声音发沉,“要是敢让他碰你这里......又或是这里......”

  他掐着余绵下巴,拇指在唇上轻轻捻动,另一只手已经悄然从玫瑰花束旁,摸上余绵的腰。

  揉了揉,余绵控制不住想躲,又被贺宴亭的眼神钉在原地,她畏惧地抬起眼睛,点头表示自己明白。

  “乖。”贺宴亭俯身,吻在余绵惊慌失措,不断翕动的唇上。

  蜻蜓点水,想要更近一步的时候,余绵真的扛不住了,抱起花身子往下沉,贺宴亭的唇从她脸上擦过,本能要追的时候,一大捧花迎面而来。

  他亲在了玫瑰花瓣上。

  芬芳馥郁,沾着水汽,贺宴亭起身,擦了擦唇角的水,笑了。

  余绵连招呼都不打,开了楼道门就往家跑。

  贺宴亭瞧了会儿地面上飘零的花瓣,轻轻踩上去,将花瓣蹍入崩溅着雨水的水坑。

  余绵一口气跑到五楼楼梯平台那里,喘着气儿从窗户上往下看,贺宴亭打着伞的背影就像一幅画。

  说不出的贵气天成。

  这么矜贵,出身不凡的男人,霸道起来让她根本无法招架。

  余绵不禁为今后的生活发愁,又要应付贺先生,又要提防被孟教授发现,最重要,她的一**债。

  垂头丧气抱着花往楼上走,声控灯亮起来的刹那,余绵愣住。

  家门口,覃渭南浑身湿透了,抱着膝盖缩在墙角,脸色白得像纸,好像昏过去了。

  余绵赶忙爬上去,蹲在他身前,拍覃渭南的脸。

  手刚放上去,就被烫了下。

  余绵再去摸覃渭南的脑门,吓了一跳,烫成这个样子,得烧到多少度。

  用力晃了晃人,覃渭南勉强醒过来,看到是余绵,他立即就红着眼睛把人抱住:“绵绵,绵绵......”

  虽然分了手,但毕竟感情一时半会儿不能被格式化,再说,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。

  看到覃渭南消瘦又病态的脸,余绵心里挺不是滋味儿的,这才半个月没见,覃渭南怎么把自己折腾成这样。

  分手了,难道就不能好好生活吗?

  在余绵心里,也有很多比谈恋爱更重要的事。

  她心底叹了口气,推着覃渭南起来,抬手:【进来吃药。】

  余绵低头翻找钥匙的时候,覃渭南一直盯着她手里的花,满肚子苦涩难言,头涨得像要爆炸。

  这一定是那位贺先生买的花。

  覃渭南感到嫉妒,后悔,愤怒,无奈,最后想起自己做了什么,又痛苦地闭上眼。

  他摇摇晃晃跟进去,脚下都在发飘,余绵刚把花放茶几上,背上一沉,是覃渭南脚下无力,朝她倒过来。

  余绵吃力地把人扶住,拖到沙发上。

  覃渭南虚弱地躺在那里,贪恋的视线在余绵翻找退烧药的背影上徘徊,如果他们都好好的,该多好。

  在这个小家,雨夜,本该拥在一起看电影吃零食,然后给彼此一个晚安吻,而不是余绵收了别人的花,他也酿下大错。

  覃渭南想着,眼眶就酸痛得不行,拿手背挡住眼睛,眼泪还是不停流出来。

  余绵拿着药和水过来,看到这一幕,也挺心酸的,但他们走到今天这一步,好像回不了头了。

  要是被贺先生知道......余绵不由一抖,连想都不敢想。

  她把退烧药递过去,示意覃渭南喝。

  覃渭南抹了把眼睛,听话地喝下药,嗓子火辣辣地疼,但赶不上他心里的痛苦。

  喝完,竟和余绵相顾无言。

  最后还是余绵先抬手:【去医院,照顾好自己。】

  覃渭南鼻子一酸,抱着头坐在那突然痛哭出声,哭声压抑又悲伤,充满寂寥和无助。

  他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。

  那天在秦莹莹家里,喝了酒,喝到后面其实就觉得不太对劲,可他停不下来,被酒精麻痹,被欲望驱使,就好像能忘掉被余绵“背叛”的伤痛。

  那一瞬间,覃渭南觉得他是在报复余绵。

  可当荒唐完,覃渭南抱着赤身**的秦莹莹醒过来时,只觉得天崩地裂,世界好像末日来临,他只能看到自己,孤零零站在悬崖边上,往哪走都是死路一条。

  他完了。

  他真的完了。

  他要彻彻底底失去挽回余绵的资格了。

  但覃渭南下一刻又生起希望,床边地毯上的酒瓶子,让他想起一件事,他是喝了秦莹莹递来的酒,才觉得欲望陡然强烈。

  他几乎是目眦欲裂,质问秦莹莹是不是给他下了药。

  秦莹莹一开始不承认,但后面被覃渭南愤怒失去理智地大声逼问,她哭着说:“对,没错,是我下的药,但是师兄,咱们做都做了,你不能不负责任!”

  覃渭南恨不能掐死她,说了很多难听的话,把秦莹莹也逼到了崩溃边缘。

  声嘶力竭地喊:“第一晚上,你喊的都是余绵的名字,但昨晚,你知道是我,药效也过得差不多,可你没停,是为什么,为什么,你敢说你不喜欢我?!”

  他脸色彻底惨白,秦莹莹不知道下的什么药,他们胡闹了一天两夜,覃渭南后面有清醒的时候,可他......

  覃渭南心里慌得不行,就一个想法,逃避。

  他说:“我只是没力气喊了,并不知道是你,秦莹莹,我这辈子不会喜欢你这种恶毒自私的女生......”

  秦莹莹被这句话彻底激怒,愤怒地打断他:“覃渭南你**!你**!滚啊!滚出去!”

  覃渭南落荒而逃,在外面淋了一场雨,不知不觉跑到了余绵家里。

  他不敢说出真相,只能放肆地在心爱之人面前哭,试图用眼泪博取一丝同情。

  覃渭南泣不成声:“绵绵,你......你能原谅我吗?咱们还能重新开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