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院子里晾晒的狼皮,秀莲婶和桂英婶都露出惊讶的表情。

  尤其是桂英婶,更是惊呼出声。

  “唉呀妈呀,咋这老多狼皮,得有十几张吧!”

  “小天打猎太厉害了,竟然打到这么多狼。”

  秦天笑了笑,也没细说打猎的事。

  “两位婶子,这几天要麻烦你们了。”

  “这次要制作的狼皮褥子比较多,也比较大。”

  “三张狼皮缝在一起,制作一张狼皮褥子。”

  两人笑着应下:“没问题,你家有缝纫机,制作起来也省事。”

  狼皮褥子的制作并不算复杂,三人也都是心灵手巧的人,相互配合之下,也没费多少时间。

  为了怕第一次制作出现差错,她们先拿了几张品相稍次的狼皮制作了一套狼皮褥子。

  尽管制作过程稍微慢了一些,但也完整的制作了出来,看上去颇为规整。

  秦天瞅了一眼,脸上便露出了灿烂的笑容。

  三人见此顿时松了一口气,立刻开始制作第二套狼皮褥子。

 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,这次制作的更加顺利。

  整张狼皮褥子没有半点瑕疵,摸着非常舒服。

  秦天见此便把狼王的皮,以及另外两张品相最好的狼皮挑了出来。

  让她们专门制作了一套面积最大,品相最好的狼皮褥子。

  陈雪婷用家里的藏青色棉布做衬,一圈圈把狼皮包好,封边,收口,制作了一张足有两米长的狼皮褥子。

  整张狼皮褥子连一个线头都没有,细节处理的非常完美。

  秦天叠好狼皮褥子,冲着三人竖起大拇指。

  “完美!这褥子做的就跟艺术品似的。”

  桂英婶脸上带着笑容:“主要是你准备的狼皮品质好,摸着就很舒服。”

  除了吃饭睡觉,她们一直待在房间里制作狼皮褥子。

  秦天建新房的时候,专门留了一间屋用来放置缝纫机,因此也不用担心影响到别人。

  二十张狼皮,除去两张稍微残破的狼皮,剩余十八张相对完好的狼皮,正好制作了六套狼皮褥子。

  三位领导一人一套,陆长安一套,楚红旗一套,用狼王皮毛制作的那套则是给三位领导送礼准备的。

  秦天又把家里之前收藏的四张狼皮拿了出来,让她们制作了两套稍小一些的狼皮褥子。

  制作完成之后,秦天把这两套狼皮褥子叠好,递给她们。

  “秀莲婶,桂英婶,这两天麻烦你们了,这两套狼皮褥子就送给你们吧!”

  两人赶忙摆手:“这太珍贵了,这一张狼皮褥子能卖一百多块钱呢,我们不能收。”

  一张狼皮就能卖五六十,制作成狼皮褥子,价值只会更高。

  秦天笑着把狼皮褥子塞到她们手里。

  “都是从山里打的,没花钱,你们就收着吧。”

  “狼皮褥子保暖性好,对风湿关节痛有好处,冬天用正合适。”

  旁边的陈雪婷也跟着劝说:“婶子,你们就收下吧。”

  在秦天和陈雪婷夫妻俩的劝说下,赵秀莲和谢桂英推辞不过便收了下来。

  秦天把狼皮褥子挂在院子里再度晾晒了一天,便塞到了蛇皮袋里。

  等到周六的时候,天还没大亮,他就带着狼皮褥子骑着自行车前往市里。

  为了低调,秦天出了虎山屯就把它们收到了空间里,免得被人盯上。

  毕竟狼皮褥子也算是稀罕玩意,真要是遇到合适的人,卖个一两百也很轻松。

  一路骑到市里,秦天来到国营饭店简单吃了一顿午饭,这才前往工安局。

  秦天找了个没人的胡同,把狼皮褥子从空间里取了出来,绑在后车座。

  除此之外,秦天又拿出六瓶用猞猁骨泡的药酒,一并作为礼物送给他们。

  三只雀鹰也被他带了出来,任由它们飞在半空跟着。

  来到工安局之后,门岗的大爷这次没有阻拦,满脸笑容的给楚红旗打了个电话。

  好在楚红旗今天没休息,接到电话便满脸惊喜的出门迎接。

  尤其是看到后车座的蛇皮袋,以及半空中的雀鹰时,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。

  “小天,你咋没提前打个电话,我也好去村里接你。”

  “这么远的距离,骑自行车太不方便。”

  秦天不在意的摆摆手:“没那么娇气,一边骑车一边看风景,很快就到了。”

  “红旗哥,给领导准备的狼皮褥子和雀鹰都带来了,我们咋给领导送去?”

  楚红旗思索一番,拉着秦天来到办公室。

  “于局今天休息,你先在办公室歇一会,我打个电话问问。”

  楚红旗给秦天倒了一杯茶,便拿起电话拨打了于局长家里的电话。

  得知秦天带来了鹰和狼皮褥子,于德才当即就让他们送家里去。

  楚红旗笑着挂断电话:“于局正好在家,我带你过去。”

  “于局会联系陆局和徐局,在他们家里汇合。”

  一边说着,他就拉着秦天准备出门。

  秦天阻拦道:“红旗哥先等下,这里还有给你的礼物呢。”

  他拿出一套狼皮褥子,以及一瓶药酒放在桌上。

  “狼皮比较多,专门给你留了一套。”

  “还给你准备了一瓶猞猁骨泡的药酒,可以祛风湿,强筋骨!”

  楚红旗正准备拒绝,听到有猞猁骨泡的酒,拒绝的话刚到嘴边,又咽了下去。

  猞猁数量稀少,猞猁骨泡的药酒自然也很稀罕,他也就没拒绝。

  秦天上次送的鹿血酒和鹿鞭酒功效都非常不错,这次的猞猁骨药酒肯定也不会差。

  “猞猁骨泡的酒!这可真是好东西,兄弟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
  “不过狼皮褥子我就不留了,你带回去自己用。”

  他拿起狼皮褥子,就要重新塞回秦天的蛇皮袋里。

  秦天赶忙阻拦:“红旗哥,我家里有狼皮褥子,好几套呢。”

  “而且这次带的狼皮褥子也比较多,你拿着用就好。”

  楚红旗瞅了眼蛇皮袋,看着里面还有五套狼皮褥子,便没有再推辞。

  “狼皮褥子也是好东西,那我就留下了,今年冬天正好可以用。”

  “走吧,我们去找于局,别让领导等太长时间。”

  楚红旗没让秦天骑自行车,直接开了局里的吉普车。

  秦天拿出来一套狼皮褥子和一瓶药酒,先放在了车里。

  这是给陆长安留的,毕竟他这次过来是想和他谈合作的,也不能空手上门。

  吉普车缓缓停在工安局家属大院门口,楚红旗和门卫打了个招呼便开了进去。

  楚红旗把车停在一座小楼前,于德才平时就住在这里。

  两人拿着东西,一路来到三楼302门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