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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时柠情不自禁靠近他,轻柔地抚了抚他的眉眼,有点心疼。

  男人想去握她的手,时柠吓得一个激灵站起身,打电话给沈舟。

  “你人呢?怎么留你们凌总一个人在这里?你怎么照顾他的?”

  正在门口酒吧的沈舟为难:“太太,麻烦您先照顾一下凌总,我吃坏肚子了,正在医院输水。”

  沈舟一副恳求的语气,时柠垂眸看着沙发上的男人,沉默了。

  “哎哟,我肚子疼,就先这样吧,太太。”沈舟迅速挂断电话。

  “输水?”

  上官芷悦拽他的耳朵,笑着说:“你小子挺机灵啊。”

  “哪里,都是芷悦小姐教得好。”沈舟耳朵尖被她拽得红扑扑的。

  上官芷悦朝他勾勾手:“过来陪我喝酒。”

  沈舟在她身边坐下,拿起酒瓶给她倒酒:“来,我敬芷悦小姐一杯,感谢芷悦小姐的帮忙。”

  上官芷悦笑着拿起酒杯:“我只是看不惯我那个姐姐顶着一张苦瓜脸,连斗嘴都没力气跟我斗了,看着特烦人。”

  沈舟笑着来了一句:“就是,我也看不惯我家凌总顶着一张冰块脸,太太一说跟他离婚,跟丢了魂似的。”

  ……

  时柠看了眼时间十点半了。

  她给上官逸尘发信息:【哥,阿澈好像喝醉了,你能不能来照他一下?】

  上官逸尘:【阿柠,哥这里还有点事,你照顾他一下吧,或者不用管他,反正你们都要离婚了。】

  时柠自嘲地扯了扯唇:【知道了。】

  点灭手机,她垂眸看着沙发上的男人,顿时又好气又好笑又有点心疼。

  她狠了狠心,下定决心不再管他,拿起桌上的包包,抬步往外走。

  刚走出去两步,身后传来男人沙哑的声音:“阿柠。”

  时柠脚步顿住,头都没回问:“既然你没事,那我走了。”

  “你能不能帮我倒杯水?”

  凌澈低沉的调子很哑,轻轻碾磨着时柠的耳朵,她根本没办法拒绝。

  时柠倒了杯温开水,送到他嘴边:“喝吧,喝完我要赶紧回去,我妈还在家里等我。”

  “烫,吹吹。”他声音压得很低。

  时柠呆了呆,垂眸,与男人那双深邃的黑眸撞上。

  凌澈直勾勾地盯着她,恨不得把她吸进去。

  时柠把水放到他面前的桌子上:“爱喝不喝,我先回去了,你也早点休息。”

  “喝,喂我。”男人声音哑得离谱。

  时柠:“不喂,自己喝。”

  “浑身没力气,水杯端不起来。”

  “没力气?还喝那么多酒?”

  凌澈睨她一眼:“这么不情愿,那你走吧,让我渴死算了。”

  时柠:“……”

  她好脾气拿起水杯再次送到男人唇边:“你到底喝不喝?”

  “乖宝宝,喂我。”凌澈低沉的哑音像是在撒娇。

  时柠翻他一眼:“凌太子爷,你是不是忘了,我们已经……”

  凌澈一本正经打断她:“这不是还没离么?”

  “是不是喂过后,我就能回去?”时柠盯着他的眼问。

  “嗯,喂完就可以走了。”他说。

  时柠犹豫了两秒,含了一口温水凑过去,刚触到男人的唇,小手猛地被男人摁住,顺着衣领朝深处滑入,放到自己胸口处轻轻摩挲着。

  “视频通话,阿柠不是说**吗?趁现在还是你老公,再摸摸吧。”

  掌心之下的肌肤**嫩骨,时柠瞬间羞红了脸。

  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。

  就在时柠发愣的瞬间,凌澈垂下头吻住了她。

  他的吻不似平时那般温柔,撬开她的齿贝,滚烫的舌尖滑了进来。

  咕咚——

  温水顺着唇角流入男人口中,时柠听到了男人吞咽的声音。

  片刻,时柠就被他吻得浑身软,身体也渐渐有了反应。

  已经享受过鱼水之欢的她,身体的欲望很容易触发,两具身体似乎已经达了默契。

  时柠下意识勾紧男人脖子,跨坐在他身上与他深入接吻。

  该死——

  她是要和凌澈离婚的啊,现在这样又算怎么回事?

  时柠强迫自己冷静,抬起手去推他。

  “凌澈,够了,我们不能这样……”

  “阿柠,离开我,你真的舍得?”

  唇瓣错开,他轻咬着她的耳垂,声音低哑磁性带着轻喘。

  隔着薄薄衣料,凌澈滚烫的身躯紧紧将她裹住,在她身上轻轻蹭着,眸底翻涌着赤裸裸的占有欲。

  他将那娇小的身躯裹在怀里,不停地吻她,诱她,掌心顺着裙摆钻,缓缓朝上……

  落于敏.感。

  时柠吓得身体一抖,用力扭动着身子,发现压根就徒劳。

  凌澈想对她做什么,她根本就逃不掉。

  僵持了好一会儿。

  时柠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又会沦陷下去,她对凌澈的勾引向来没什么免疫力。

  她仰起小脸看向他,声音中夹着恳求:“阿澈你喝醉了,我扶你去床上睡觉好不好?”

  “好,我们去床上更舒服。”

  他突然很听话松开他,胳膊搭在她的脖颈,大半个身子顺势朝她压去。

  男人185的身高,瞬间压弯了时柠的腰。

  时柠吃力地扶着他:“你没长骨头吗?自己不会走?”

  “腿软,没力气。”

  凌澈说着又着朝她身上靠了靠。

  时柠发现男人确实瘦了一圈,想来这两天肯定没好好吃饭,也不再跟他计较了。

  她扶着他每走一步都很艰难。

  明明十几米的距离硬生生走了十几分钟,时柠累得气喘呼吁吁。

  终于将人扶到床上,她猛喘了一大口气,翻了个白眼。

  “你是不是用的苦肉计?我告诉你,这次我是铁了心要和你离婚,下次你就算喝死,我也不会管你了。”

  凌澈可怜巴巴看着她:“宝宝,你真狠心,竟然想让我死。”

  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时柠抚了抚额:“既然你没事了,那我走了。”

  时柠刚走了两步,手机突然响了,看到是楚北辰打来的,她走到门口,连忙点了接听。

  “柠柠姐,你安顿好了吗?明天来找我们吧,我把参赛的位置发给你,宋老师正带我们参加斗香大赛,你正好可以参加。”楚北辰声音很是温柔。

  “好的,已经安顿好了,我住在我妈那里,明天就去找你和宋老师。”时柠声音有点兴奋。

  “柠柠姐,我等你来。”

  电话挂断,时柠一扭头,正好撞上男人那双幽深的眸。

  时柠拍了拍起伏不定的胸口:“你怎么还不睡?赶紧回去睡觉。”

  “不出来怎么知道,你明天和男人有约,他在等你回家吗?”男人眸底醋意横生。

  简单莫名其妙。

  时柠抬步要走,却被男人拉住了胳膊。

  “你到底为什么非要和你离婚,难不成你真的异情别恋小奶狗了,还是想吃回头草。”凌澈固执问。

  想到她那些无情的话,凌澈胸口处像是一团火在燃烧。

  移情别恋小奶狗,回头草?

  这两个字眼冲击着时柠的神经,她到底把自己当什么了?

  时柠动了动嘴皮,正想解释,又觉得没有必要。

  反正都要离婚了,误会就误会吧。

  她站直身子,硬着心肠说:“对啊,小奶狗听话,回头草也不错,最起码知根知底的,反正比嫁到你们凌家好。”

  凌澈看她一副毫无在意的模样,猩红着眼将人抵在墙上,面色很冷:“时柠,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