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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处理完M国事务火速赶来的江叙正在向他汇报工作,看到自家太子爷的表情变化,笑着说:“这首歌,是谁结婚吗?”

  猛一抬头,冷不丁看到太子爷那张寒冰般的俊脸。

  吓得身体一哆嗦。

  不是婚礼,难不成是葬礼?

  “出去吃饭。”

  凌澈点灭手机,阔步朝外面走去,身上携着一股凌冽的杀气。

  江叙:太子爷这是要给他接风吗?

  看起来怎么杀气腾腾的?

  太子爷究竟看到了什么?情绪波动会这么大。

  满脸困惑间,手机‘叮咚’一声,收到沈舟发来一条求救信息。

  【江江江,叙,救救我……】

  他正纳闷,紧接着手机又收到一条视频。

  点开的瞬间,婚礼进行曲随之响起……

  再看一眼画面,心里开始疯狂卧槽。

  江叙急忙关掉,吓出了军姿。

  凌澈转身,伸手,声线冷得可怕:“拿来。”

  江叙抖着手把手机给他:“凌,凌总,我刚在咸鱼置换的,咱能不能……”

  凌澈没有搭理他的话,而是把视频删掉,手机丢他怀里,神色冷酷继续朝前走。

  江叙猛喘了一大口,拿着手机小跑跟上他。

  沈舟这小子究竟是什么情况?发那种视频刺激太子爷,是嫌命太长了吗?

  料理店。

  沈舟皱巴着一张苦瓜脸:“芷悦小姐,你要害死我吗?你不知道我们家凌总是个大醋坛子,万一发起疯来,说不定……”

  上官芷悦勾勾的下巴:“瞧把你吓得,有句话说得好,天要下雨,人要嫁娘,想让他们快速和好,那就要下猛药,别怕,姐夫找你的麻烦,你以后就跟我混。”

  沈舟脸一红,连忙站起身:“不行,我怕太太吃亏,要过去看看。”

  **刚离开椅子,又被上官芷悦拉着坐下:“你去凑什么热闹?这个机会,只属于我姐夫,我们只管看热闹就好。”

  沈舟:“……”

  不怕疯子,就算又美又飒又有实力的疯子。

  时柠被萧祁拉到一个角落坐下。

  他还死死攥着时柠的手腕,生怕一松手,人就会消失似的。

  服务员见怪不怪,这里毕竟是国外,外国人开放,在大街上牵手接吻都很正常。

  时柠揉了揉眉心。

  打量了一下四周,突然看到沈舟和上官芷悦。

  她眸色瞬间亮了亮。

  拼命对沈舟使眼色。

  那意思是赶紧来帮助一下你们太太啊,这个时候怎么能冷眼旁观呢。

  她可不想丢人丢到国外,国外的媒体更疯狂,抓住一件黑料就会扩大十倍百倍来报道。

  沈舟身子微微一动,又被身边的上官芷悦摁了回去。

  上官芷悦看她的表情,活像在看一场撕逼大戏。

  时柠心里拔凉拔凉的,她突然有点怀念时倩了,若是时倩在,肯定噼里啪啦几个耳瓜子乎萧祁脸上了。

  芷悦这个妹妹靠不住啊。

  “中午好。”

  耳畔传来一道冷冽熟悉的声音。

  时柠抬头,陷入深深的绝望。

  她就知道沈舟是凌澈派来监视她的。

  她垂下头,想到两人昨晚疯狂的那一幕,和凌澈的婚还没离干净,又和萧祁这么个假前夫纠缠不清。

  她可真刑!

  一时间她有点无地自容。

  她想抽回手,萧祁加深了力度,手背上的青筋暴起,恨不起把她的骨头捏碎。

  他愤恨地看着凌澈,用力咬着牙,当初凌澈怎么从他身边抢走时柠的,他也要怎么抢回来。

  凌澈面无表情睨着面前的两人,实则暗藏杀机。

  他在时柠对面坐下,慢条斯理给自己倒了杯茶,讽刺的口吻:“萧总,你这样做有意思吗?追我老婆追到国外?”

  萧祁冷笑:“有没有意思与凌总无关,凌总当初以什么手段勾引我老婆的,不用我多说了吧,以后我怕你是顾及到想和凌氏合作,如今已经撕破脸,合作再无可能,我也无需怕你。”

  时柠怒视着他,气得胸膛起伏:“你能不能闭嘴?”

  萧祁笑着看他:“柠柠这是生气了吗?你在气什么?我有说错话吗?他是怎么从我身边抢走你的,你也很清楚吧?”

  时柠扬唇:“抢?他还需要抢吗?萧祁,你是不是还没认清事实,我们完蛋是因为你**苏蔓柔把我当成了生育机器,跟凌总和半毛钱关系吗?你再说他一句,我要你好看。”

  萧祁:“时柠,要不要我用手机拍下来,看看你下**成什么样子了?”

  时柠努力压下心里的火焰,却怎么都压不住:“世界上还有比你更下**的人吗?你薄情寡义,自私虚伪,他是天上云,你就是地上泥,你根本就不配做他的对手,真把我惹毛了,我什么事都干得出来,苏蔓柔在监狱里太孤独,你要不要进去陪她?”

  萧祁眼睛里迸发出冷冷寒意。

  时柠也冷冷与他对视。

  本想着萧祁经历上次的事能消停了,不曾想会厚颜无耻追到国外,若不是这个无耻的男人骗她去做试管婴儿怀了他和苏蔓柔的孩子,她怎么可能会流产,她不流产又怎么会大出血,又怎么会影响生育。

  她这一切的悲剧都是萧祁害的,她真想杀了这个无耻的男人。

  凌澈本来憋着一肚子火,听到这番话,心里的火焰却是灭了不少。

  他给有风度给萧祁倒了杯茶,朝他身边推了推。

  “一个男人对女人的爱,不能凌驾于她的痛苦之上,能够逼曾经爱你女人对你恶语相向,才是男人最大的失败,你给她地狱,他在你面前才会变成魔鬼,若是你心里对她还有一点点爱意,就不要逼她,更不要把她拖到黑暗里,她该活出最美的样子。”

  “萧总,放过她吧,也放过你自己,失去了就是失去了,不是比谁更狠就能回去。”凌澈似笑非笑看着他。

  好半晌,萧祁终于松开了时柠。

  他垂眸盯着那杯琥珀色液体,恨不得端起来泼凌澈脸上。

  冠冕堂皇的话谁不会说,他不死缠烂打会来到这里吗?

  来日方长,他不可能放弃时柠,可看到时柠因为他的松手,轻松的模样,他的心再次被狠狠一刺。

  原来泯灭的爱情,他不甘心的每一次争取,终将把那一点旧情磨灭得更加彻底。

  可就这样放手了吗?

  萧祁心有不甘。

  但他知道不能操之过急。

  想到挽回时柠的爱,他必需做好持久战的准备。

  秋后的蚂蚱还能蹦哒几天,而他要做眼镜蛇,天天盯着时柠,就不信她不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