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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凌澈视线深深锁在她身上:“那阿柠爱我吗?你不用急于回答,是我没有给阿柠足够的安全感,阿柠才想要逃避。”

  他轻轻摸了她的发,轻哄着:“阿柠有什么不开心,一定要告诉我,不要什么事都憋在心里,什么事我都会和你一起面对。

  别想着推开我,也别怕我烦,你心里有怨气可以拿我撒气,或者冲我撒娇耍赖,我是你老公,也是你男人,更是你永远的依靠,懂吗?小呆瓜。”

  时柠乖巧点头,声音有些发湿:“知道了。”

  自从知道她很难有孕后,就一直把这件事憋在心里。

  好几次想告诉他,又害怕看到他失望的样子。

  凌澈捏了捏她的脸:“我前一段时间太忙,没照顾好阿柠,你才会胡思乱想。”

  时柠靠近,抱住他:“没有,阿澈,你很好,是我自己不够勇敢,我应该勇敢一点的……”

  “好了宝贝,今天是开心的日子,不许哭鼻子。”凌澈轻抚着她的肩膀。”

  “嗯。”

  时柠垂着眼睫,不敢和他对视。

  “笑一笑宝贝,被别人看到还以为我欺负你了。”

  时柠勉强笑笑,说不出的滋味涌上心头。

  她很想还他自由,却又像个贪吃的孩子,渴望得到阳光和雨露。

  植物向阳而生,她就像植物,亦是向阳而生。

  自私就自私吧,此刻她就想抱着他不想松手。

  时柠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,直到凌澈闷笑:“宝贝,想什么呢?要加速了。”

  “好。”

  曲子到了高潮部分。

  舞步越来越快。

  时柠随着男人的步子,配合他做各种动作,踮脚、旋转、抬腿、压腰……

  两人配合得很完美。

  画面定格到最后一幕。

  男人揽着时柠的细腰,薄唇俯与她的耳畔:“凌太太,你跳得真好。”

  “谢谢你,凌先生。”时柠脸颊微微泛红。

  凌澈吻了吻她的脸,才恋恋不舍松开她。

  时柠扭头看到角落里的楚北辰。

  楚北辰静静看着她,眸底藏着淡淡的忧伤。

  难不成她这个小学弟对她还有想法?

  时柠心里一咯噔,冲他笑了笑:“北辰,你怎么不找人跳舞?”

  楚北辰语气自嘲:“没有找到适合的舞伴,所以就不想玩了。”

  时柠想劝两句的,但又不知道说什么,走到门口透透气,突然听到不远处凌澈在和谁打电话。

  “凌澈,你究竟要闹到什么时候,赶紧给我回来,上次你醉酒对小雪做出那种事,必须给慕容家一个交代。”凌颢华声音很沉。

  凌澈声音平静:“凌董事长,我再跟您说一遍,那晚我什么都没有做,你宁愿相信一段模糊不清的视频和几张照片,都不愿意相信自己儿子吗?没什么事,挂了。”

  “你敢挂?是不是翅膀硬了,我就管不住你了?限你两天内回国,不然我把公司让你哥去管理,你别忘了,我不止你一个儿子。”

  凌澈唇畔带着丝笑意:“既然凌董事长已经决定,那就这样做吧。”

  时柠紧靠着大门,用力攥紧手,生怕被凌澈看到。

  心里酸涩四溢。

  若不是因为她,他不会和家人闹成这样啊,而她真的值得他的爱吗?

  舞池里,亚伦牵着上官芷悦的手,却看着时柠的背影发呆。

  他失望叹一口气说:“好不容易看上一个Z国女孩儿,竟然名花有主了。”

  上官芷悦笑着勾着他的脖子:“亚伦哥,我姐你就别想了,倒是可以考虑一下我?”

  她纤纤玉指缓缓下移,隔着衣服在亚伦胸前画着圈圈。

  亚伦扒开她的手:“抱歉,我不喜欢太开放的女人。”

  “我,太开放?”

  上官芷悦急眼:“亚伦哥,我可是你的头号粉丝,你调的每一款香水我收藏的都有,当真要伤了你小迷妹的心吗?”

  她冲亚伦眨眨眼,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。

  亚伦却没看她,而是很有风度说:“偶像和粉丝之间还是不要越界,芷悦小姐,你很好,只是我们没戏。”

  话落他转身就走。

  亚伦离开后,上官芷悦笑眯眯看着沈舟,还是这个小奶狗听话。

  她问沈舟:“想不想替你们凌总和太太报仇,对付那个前夫哥?”

  沈舟变得兴奋:“想,我早就想收拾他了,芷悦小姐准备怎么报仇?”

  上官芷悦浅笑:“那就让你看看我上官芷悦的手段,我一个电话下来,就要让他流落街头。”

  “好,这个主意不错。”沈舟立马拍手。

  上官芷悦当即打了一个电话。

  在她眼中萧祁就是一坨**。

  对待这种**当然要狠狠踩他的脸,让他自己打脸才痛快。

  沈舟佩服得五体投地。

  果然女人玩起心机,就没有男人什么事。

  萧祁被保镖扔出来,心里窝着一大口闷气。

  他就不相信找不到合作商,在门口守着见人就介绍自己的项目,结果被拒了。

  自信心被碾成了渣。

  A公司:“去去去,哪里来的Z国人也敢在这里混脸,他有邀请函吗?”

  B公司:“刚才这位萧先生自称是上官女士的女婿被赶了出来,谁敢跟他合作啊?”

  C公司:“不知道自己几斤几量回去照照镜子,少丢我们华人的脸。”

  D公司:“这么个**玩意也好意思拿出来卖弄?滚滚滚,你得罪的可是上官女士,你把她的女儿害得那么惨还想找人合作,脑子被屎胡住了吗?”

  萧祁:“……”

  他用力攥紧手里的文件,气得指尖都在颤抖。

  在国内怎么说也是行业精英,竟然被损得一文不值,萧祁心里不甘啊。

  透着落地窗玻璃看到时柠路过。

  他立刻扑上去,拍打着玻璃:“柠柠,柠柠,你听我说……”

  时柠冷冷睨他一眼,就将视线移到了别处。

  萧祁眼眶猩红,死死拍着玻璃,门口的保镖冷斥:“哪里来的叫花子滚远一点。”

  最后萧祁被两个保镖拿着电棍追着在街上跑。

  返回酒店,行李箱被人丢了出来,门口的保镖说他签证是假的,要把他赶走。

  萧祁气的指尖都在发抖:“我签证明明是真的,为什么要把我赶出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