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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余筱不理会他,对着大家说:“诸位,继续看。”

  大家现在的注意确实都放在大屏幕上,根本不在意余德宏被这么粗暴的控制着,包括他嘴里骂的话。

  护工的话还在继续。

  “余德宏先生承诺每年都给我报酬,保管好余德山先生的骨灰盒。但去年他就跟消失了一样,电话也不接,钱也不转。我认认真真帮他保管骨灰盒二十多年,现在他不讲信用了,那我就没必要再帮他照看。”

  “那你有证据能证明这骨灰盒里不是余德宏,而是余德山?”

  “当然能证明。”护工理直气壮道,“我照顾余德宏先生的时候,偶然间发现他脚底有颗黑痣。我还能提供余德宏先生在这边做的整容手术的记录。”

  说完话,护工把怀中的盒子打开。将一些那些证据逐一摆在镜头面前摆弄。

  股东们纷纷凑近看。

  余德宏还在狂拍大屏幕,“假的!这是假的!你们能不能带点脑子,被一个二十几岁的黄毛丫头拿个视频给骗的团团转!”

  余筱睨他:“把他鞋子脱了!”

  旋即,余德宏的双脚被抬起,当着众人的面,皮鞋和袜子都被利索的脱掉。

  左脚脚底的那颗黑痣赫然出现在大家面前。

  袁总颤抖着声音:“竟,竟然真的有黑痣。”

  余德宏内心慌到乱套,整个五官都在激动发抖,他咆哮:“我脚底有颗黑痣又不是什么秘密,她是女儿,更加清楚!”

  这话也没错。

  余筱哼笑,人已经走到趴在地上被打得一动不动的余思宁的面前。“还要挨打吗余思宁?”

  余思宁看见她犹如看见恶鬼似的,浑身瑟瑟发抖,连直视都不敢。

  余筱捏住他的下巴,将其抬起。“你来说说吧,你父亲是余德宏还是余德山。”

  话落间,大家的目光默契地集中在余思宁的身上。

  因为刚才余德宏这么拼命愤怒的要救余思宁,他们都已经笃定这个男孩子就是余德宏的私生子。

  那么从私生子口中得知真相,说服力更大。

  余思宁惊恐不安,目光求助在父亲身上。

  余筱把他的脸掰过来,必须要他看着自己。她似笑非笑,语气充满威胁:“唐司琪是你偶像吧。”

  听见这话,余思宁瞳孔地震,唇齿疯狂打颤。

  “你乖一点,好好回答我的问题,那我肯定会让你后半生好过的。但如果你非要把希望放在你父亲身上的话,那抱歉了,我下手估计会没个轻重哦。”

  明明很温柔的在说话,可对余思宁来说比午夜凶铃还要可怕。

  余德宏眼看不对劲,正要开口,保镖就把他的嘴给捂住了。

  余思宁乖乖坦白:“我父亲是他,他叫余德宏,不是,不是余德山。”

  整个会议室哗然一片。

  余筱微笑:“乖,继续。”

  余思宁乖乖听话,继而道:“父亲说只要余子昂兄弟进去了,你也不是余家人了。那么余家和公司都是我的。所以,所以今天父亲已经改了遗嘱,我是第一继承人。”

  “嗯哼,还有呢?”

  “父亲打算,打算让余子昂在里面多坐几年的牢。还说要对你做什么。”越说,余思宁越不敢看父亲的脸。但他还小,而且太想活命了。毕竟他不傻,因为眼前的状况,很明显他父亲已经大势已去。

  交代完所有知道的事情之后,他胆怯怯地问:“姐,姐姐,你说过只要我坦白的话,就会让我后半生好过的,是不是?”

  余筱轻拍他的脸:“你比你父亲听话多了,如果你一直都那么听话,念在我们流着相同血的份上,我会做到。”

  余思宁松口气。

  “不过现在你得去好好说服你的母亲。”

  “啊?”

  余思宁还在云里雾里,整个人就被保镖带出去了。很快,他就在隔壁的房间看见了被控制住的母亲。他心虚地叫了声妈。

  会议室里,大家还在消化这个劲爆的瓜。

  余筱却说道:“看得出来他还是死咬着自己是余德山,那就别在这里浪费时间,直接做DNA检测,诸位,怎么说?”

  对于这件事,没人有意见。

  从视频,从余思宁,实际上都已经有充分理由证明余德宏有问题。但任何证据远不及DNA检测来得更加直接有效。

  蒋澎民说:“余小姐,如果真是这样,我建议把余思宁也叫上。”

  其他人点头赞同。

  “没错,是应该也做。”

  “真是难以想象啊,要是鉴定结果出来,他真的是汗,咱们余董死的也太冤了啊!”

  “丧心病狂的是他余德宏!”

  “怎么敢顶用余董的身份活得那么逍遥自在!”

  余德宏疯狂摇头,企图在挣扎说不要听她胡诌。

  余筱抱着骨灰盒朝他走去,将骨灰盒怼到他眼前,“余德宏,对着我父亲的骨灰盒,你不心虚,不怕他晚上回来找你索命吗?”

  “哦,你不怕的。毕竟这二十几年来,你都这么安心的过来了。而且你的演技很好,连郑月兰都被你哄住,都没发现你是假的。”

  骨灰盒凑得太近,余德宏头一次露出惊恐表情,别过脸,拼命往后躲。

  他越躲,在外人眼中,他就是在心虚。

  余筱微笑:“没关系,你还能继续喊自己是余德山。等到鉴定中心的时候可就别喊了。”

  余德宏瞳孔都在颤抖,疯狂、怨怒,死死盯着余筱。

  他满脑子更是在疯狂思考,到底怎么会被发现的?为什么会被发现的?明明就要成功了,就差最后一步了啊!—

  公司这边的闹剧,很晚才传到余子恒母子的耳中。

  但具体情况,他们不知道。

  郑月兰听到消息的时候,只埋怨:“你看,她就是不消停,她是要把我们全家搞得散离才甘心啊。”

  余子恒穿上外套,“妈,您在家待着,我去公司看看。”

  郑月兰起身说:“想办法把她给我带走,不要让她在公司闹事。”

  余子恒嗯了一声好,不想还没走两步,白海莹就挡在了他面前。余子恒现在没有半点耐心,“白海莹,你别太过分了!”

  白海莹板着脸,身后保镖出现。余子恒秒灭了火,郑月兰也在害怕。

  她幽幽道:“带上你的母亲,跟我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