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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谢听风那边始终没有理会她。

  她倒是从新闻上,看到了他又参加了数个酒局,纸醉金迷,好不快活。

  而沈达,在两天后,就联系她,可以去看望病人了。

  他多嘴问了一句:“那个小女孩儿是你什么人?对你很重要吗?”

  “是。”沈安然嗓音不自觉柔和下去:“她是我的女儿,是我在这世上最重要的人。”

  “难怪如此。”沈达问道:“沈小姐,你确定你会加入H&F吗?我没有怀疑你的意思,只是万一孩子生父……”

  “他已经死了。”沈安然道:“请放心,我一定会通过考核,加入H&F。”

  沈达笑道:“我会提前让人准备好足够你和你女儿居住的房间。”

  “谢谢。”

  挂断电话,沈达编辑起给霍北渊的短信,要发送时,他想了想,又将沈安然有女儿的事情删除了。

  不过是被拒绝过一次,他就已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。

  要是知道沈小姐还有个女儿,只怕更要疑神疑鬼。

  毕竟是小气、记仇又睚眦必报的资本家。

  不过看在他往实验室投钱足够大方的份上,沈达大方的决定隐瞒下这件事,只向他表示,自己再三试探后,确定沈安然加入H&F的心态十分坚决。

  霍北渊看着那条短信,浅浅拧眉。

  加入H&F的心态十分坚决……

  “你和她说过,一旦加入,可能一年半载都无法与外界联系吗?”

  沈达震惊:“霍先生,我们从未有过这条规定。”

  “现在有了。”霍北渊道:“再去问。”

  沈达:“……好的。”

  他认命的再次给沈安然发去消息,沈安然正坐在赶往医院的出租车上,看到消息,愣了一下:“完全无法与外界联系吗?可我女儿才五岁,没办法离开我那么久……”

  沈达只好再去询问霍北渊:“那是否是全封闭住宿,能否携带家属?”

  霍北渊只觉得这个问题分外荒谬,她还想带着谢听风一起去吗?

  “不能。”他冷冷打出两个字。

  沈达据理力争:“这条件是否过于严苛,我们研究组内,不少人已结婚生子,要是接下来这样,岂不是要让他们同家人分离,恕我直言,这并不人道。”

  霍北渊淡淡道:“沈教授,多少保密研究项目都是如此。我会给每一个人应有的选择权。”

  沈达无法,只得转告。

  沈安然咬住下唇,半晌才回复:“如果是这样,请允许我再考虑一下。”

  车子也停到了医院门前,沈安然顾不得以后,满心只有即将见到的谢甜甜。

  一想到之前她苍白如纸的小脸,她就恨不得一步迈到病房,将女儿抱在怀里,查看她的情况。

  她几乎是一路小跑到病房门口,门口已经没有了保镖,她在门口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,拎着给女儿准备的甜品,噙笑推开病房门。

  “甜甜,妈妈来……”

  她瞳孔猛然放大,手里的蛋糕摔落在地!

  病房内,竟空空如也!

  床上的被子尚且凌乱,她跑过去一摸,甚至还残有余温。

  刚走不久!

  谁带走了她的女儿!

  又要把她的女儿带到哪里去!

  沈安然跑出病房,正看到一个护士从隔壁出来,她抓住她的手:“你知道隔壁病房的小女孩被谁带走,带到哪里去了吗?”

  护士看了一眼:“是被守在门口的保镖带走的,至于带到哪里了,我怎么知道。”

  她轻抽一口凉气,挣扎道:“你抓痛我了!”

  沈安然慌乱松开手,胡乱开口:“不好意思,谢谢谢谢。”

  被保镖带走,那就是谢听风带走了甜甜?

  以为好不容易能见到女儿,得到的却又是未知的结果,想到谢听风之前对甜甜的所作所为,沈安然拿着手机的手都在抖,一连数次,才终于成功解锁。

  她好不容易找到谢听风,正要打过去电话,他的电话反而先一步打过来。

  沈安然划了好几下才接起:“谢听风,甜甜……”

  她刚开口,谢听风已吐出她之前工作的会所名字:“过来。”

  说完,他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
  沈安然不知道他打算做什么,只能打了辆车,匆忙赶去。

  她被人引进了包厢。

  谢听风一身休闲西装,嘴里咬着烟,眉眼之间,满是低气压,明显心情坏到了极点。

  看他这样,沈安然不敢轻易惹怒他:“听风,我来了。”

  谢听风剑眉一竖,抓起一旁的烟灰缸,直接砸向她。

  沈安然急忙后退一步,险些没能避开。

  “听风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
  谢听风起身,抓住她的手腕,他用力之下,她当即疼得闷哼一声,感觉骨头都要碎了。

  “你还有脸问?我问你,那天我离开后,谁给你的胆子,敢在爷爷面前,污蔑雨眠?害她受了那么大的委屈!”

  原来是为江雨眠出气了。

  沈安然拧眉忍着疼痛:“我没有污蔑她,是她把我叫到的酒店,那件事,爷爷也没有深究,她根本就没有受什么委屈。”

  “还敢顶嘴。”谢听风冷笑出声:“好啊,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,不给你点教训是不行了。”

  沈安然心猛然一跳,不妙的预感将她笼罩,后背几乎都出了一层汗:“你想要做什么?”

  “你既然那么喜欢自导自演,我当然是满足你了。”谢听风将她往后一推:“来人。”

  话音落下,房门推开,走进来了五个长相格外丑陋的男人。

  “谢听风!”沈安然不敢置信:“我可是你的妻子!你、你要让他们……”

  惊怒交加,她气血上涌,甚至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
  “那又怎样。”谢听风眉眼具是漠然:“以后再敢让雨眠受委屈,就掂量掂量,你能不能付得起代价。”

  他一侧头:“她归你们了。”

  沈安然转身想跑,却被早有所料的拦下。

  他们粗鲁的架住她的手臂,就将她往床上拖。

  “谢听风!你这个疯子!**!**!混账!”沈安然双手被钳制,丝毫反抗不得,她恐惧的浑身发抖,忍受不了的破口大骂:“我哪里对不起你,你竟然要这样对我!放开我,放开我!”

  “谢听风,我是你的妻子,你不能让他们这样对我,不能!”

  “谢听风!不要!不要!你快点让他们走开!求你!求你!求你了!”

  谢听风全当没听到的,又点了一支烟,心中更是暗嗤她大惊小怪。

  之前在这里工作,指不定和多少男人发生过关系了,如今才五个,就叫得和贞洁烈女一样。

  况且,他只是让他们吓吓她,又不会真把她怎么样。

  “吵死了。”他道:“把她嘴给堵上。”

  “唔!唔唔唔!”沈安然四肢被狠狠按住,动弹不得,嘴又被粗暴堵住,她只穿了一件外套,里面是一件长袖。

  剩下的那一人,狠狠一用力——

  “撕拉”一声!

  外套顿时变作两半。

  不要!不要!不要!!

  沈安然说不出话,只能拼命摇头,眸中满是祈求,眼泪大滴大滴落下。

  救救她!

  快来个人!随便什么人都好!

  救救她!救救她!求求了!

  那只手,又伸向了她身上仅剩的衣服,沈安然恐惧地闭上眼——

  “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