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民 第一百五十八章 干妈

小说:问民 作者:九阳离火 更新时间:2025-11-13 01:08:03 源网站:2k小说网
  张敬民把钱小雁抱起,放到床上,钱小雁想起刚才的嘴唇,害羞地说道,“你把蜂蜜水递给我就可以了,你赶紧去休息吧。”

  张敬民把蜂蜜水递给钱小雁,钱小雁这才感到他的左手根本使不上力,说道,“糟了,我的手使不上力。”

  “那,我喂你吧。”

  “不是这个意思。你帮我看看。”

  张敬民伸手摸了摸钱小雁的左手手腕,钱小雁叫了起来,“痛,痛痛。”

  “不会是骨折了吧,”张敬民紧张起来,“如果真是这样,这洛桑乡你不能来了。前次脚骨折,这次手骨折。”

  “你怎么知道是骨折,哪有这样凑巧。”

  张敬民的脸上全是焦急,“我也希望不是,可我感觉骨头已经错位了,这可咋办,离两个乡的卫生院都很远,我让你不要来,不要来,你不听,现在好了。”

  钱小雁倒还冷静,“现在是要解决问题,你说那些还有意思吗?”

  张敬民叹息一声,“我都不知道怎样说你,我宁愿痛的是我。你稍等一下,我问一下大婶,看看村子里头有没有‘土医生’,一般情况下都会有,只有碰一下运气了。”

  张敬民出了房间,敲响刘素芬夫妇的门,刘素芬披着散发问道,“大侄子,你还没睡?”

  张敬民又叹息一声,“钱记者跌在地上,手动不得了,我就想问问大婶,这村子里头,有没有土医生,会一些接骨什么的,我估计是骨折了。”

  刘素芬惊讶地问道,“咋这样严重,你确定是骨折吗?”

  “不确定。可她使不上力,我一摸着手腕,她就叫,已经肿起来了,我猜有骨折的可能。”

  “走。我去瞧瞧,这种事,婶就会。”

  刘素芬在堂屋的抽屉里找了一块白色的沙布,找了一支筷子,将筷子弄成几小根。

  将一瓶药水和一小瓶药粉,递给张敬民。跟着张敬民,到了钱小雁的房间,刘素芬喊道,“左手吗?婶看看。”

  钱小雁害羞地说道,“婶,这搞得您们鸡犬不宁,我下次都不敢来了。”

  “姑娘,你说啥子话呀?撞着跌着,这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。这是加深印象,让你这一辈子都记得大婶家。”

  刘素芬用手抬着钱小雁的手,观察了一会,肯定地说道,“没错,是骨折了。不过在婶这里是小问题。”

  刘素芬轻轻地摸着钱小雁的手,问,“你想的男人到底是哪种类型,就没有碰到过让你动心的?”

  这话分散了钱小雁的注意力,钱小雁抬头看着张敬民,考虑如何回答刘素芬,就在这一瞬间,刘素芬果断地将钱小雁的骨头复位,他们都听到了一声轻微的响声,刘素芬迅速将筷子固定在钱小雁的手腕上,快速将纱布绑上,比医院里的医生还麻利。

  钱小雁还在想,如何回答刘素芬的问话,复位处理已经结束了。对钱小雁说道,“你不用回答婶的问话,婶只想分散你的注意力。现在已经复位,不过短期内,只能用绷带吊一段时间了。”

  “婶,谢谢你。”

  “谢什么呀?不过,今天你这伤,不是碰到婶,还真有点麻烦。婶这手艺,是祖传的。这远乡近村的乡亲们,撞着跌着的都不去卫生院,都是来找大婶。不怕您们笑话,您们今天吃的鸡,火腿,腊肉,都是乡亲们感谢大婶送来的。”

  钱小雁眯笑着,“婶,没想到你还是个高人。你这手艺,要在省城开个诊所,那要找不少钱。”

  “这是当然,我弟弟在市里就开有诊所,叫‘刘到好骨科诊所’,只要是骨科之类的毛病,找到我弟弟,可以说是手到病除。”

  刘素芬从小药瓶子里倒出一些药粉,说道,“这药叫马钱子,是毒药,但在我们家手里,就是治病的良药。赶紧吃下吧,消炎的功能特别好。我会包一些给您们带走。还有这药水,也是毒酒,但在我们家手里,也是治病的良药。”

  钱小雁感动得不知说什么好,“婶,你对我的好,真要记一辈子呢。”

  刘素芬无所谓的样子,“婶不要你记一辈子,你只要想着婶,就够了。”

  “想着,想着,婶,我一定想着。”

  “那你们赶紧休息,看看都半夜了,睡不了几个小时。”

  刘素芬说道,回了房间。

  钱小雁看着张敬民,“去吧,你也去睡。”

  张敬民答道,“你这个样子,我咋敢离开?万一把右手也伤着呢?那我就成了罪人。你睡吧,我守着你。要喝水还是要整那样,你叫我就行了。”

  钱小雁说道,“现在才开始痛。痛死我了,你在这里,我不好意思叫唤。”

  “你想叫就叫吧,谁痛了都会叫,除非是神。老嘴老脸的了,不丢人。”

  钱小雁答道,“哦哟,我真要叫了,我的妈呀,这是不让我活了。”

  张敬民伸出一只手,“这样吧,借只手给你,你痛了,想发泄,就使劲捏我的手。”

  钱小雁的脸有些羞涩,“这不太好吧,”可却不由自主地抓住了张敬民的手。

  钱小雁抓住张敬民的手后,像是找到了岸,疼痛似乎是减轻了不少,哼着哼着就睡着了。

  可她一痛就使劲捏张敬民的手,张敬民痛得脸都变形了,可还是忍着,生怕叫出声吓着钱小雁。

  天亮了,刘素芬轻脚轻手地到了房间,看着张敬民守着钱小雁,小声问道,“大侄子,你没睡呀。你看,她就是离不开你,你看你守着她,她多安静,你们多般配的一对呀,你咋就找了别人呢?”

  张敬民小声地答道,“婶,我遇见别人的时候,还没遇到她。”

  刘素芬哀叹了一声,“唉,这都是命啊,错过了,就错过了。就像我那男人,谁会想到嫁他呢?可没有躲过命。”

  钱小雁睁开了眼睛,看看刘素芬,又看看张敬民,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还死捏着张敬民,急忙慌慌张张地缩回了手。

  刘素芬惊叫一声,“我的妈咿,大侄子你这手咋青成这样,姑娘是用了多大的力呀?不行,不行,得赶紧抹点药水。你这手要到卫生院去检查,肯定是软组织挫伤。”

  刘素芬拉过张敬民的手,“来,婶给你擦药。”

  钱小雁突然说道,“婶,我拜你为干妈如何?”

  刘素芬笑得合不拢嘴,“那当然好,我捡了个闺女,当然好了。”

  钱小雁喊道,“张乡长扶我一下。”

  钱小雁下床,跪地便拜,刘素芬拦住钱小雁,“行了,行了,你这个样子,何需这些虚礼?”

  钱小雁接着就改口了,甜甜地喊道,“干妈。”

  刘素芬也甜甜地答道,“哎,哎哎……”

  钱小雁接着喊道,“干妈,我要麻烦你了,我要去厕所,我不方便,你要帮我。”

  “好呢,好呢,干妈帮你,我的闺女我都不帮,我帮谁呢?走。”

  吃过早餐,钱小雁又拜了韩三江,韩三江高兴得手舞足蹈,硬是塞了一百元给钱小雁,“干爹干妈许你长命百岁,这钱必须拿着,这是我们的风俗。”

  钱小雁没法推辞,只好接着。

  离开刘素芬家的时候,钱小雁哭了,刘素芬搂着钱小雁,也哭了。

  他们走出子一段,钱小雁说道,“完了,还有事情没办。”

  张敬民问道,“你又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