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民 第二百四十二章 躺着中枪

小说:问民 作者:九阳离火 更新时间:2026-01-28 11:15:00 源网站:2k小说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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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钱小雁又喊了几声,张敬民还是没有动静,勒着钱小雁的腰打起了鼾声。钱小雁这时也是半醉半醒,折腾了一晚上,也累了,索性靠着张敬民就睡着了。

  第二天早上醒来,钱小雁睁开眼睛发现张敬民的手还在自己的腰上,忙伸手轻轻地移开了张敬民的手,看见墙上全是雅尼的黑白照片,有些不自然起来,似乎雅尼的眼睛在看着他们两个。

  仿佛自己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,接着又安慰自己,又没有发生什么,怎么会有一种愧疚的感觉呢?想着又安慰自己,没有做错什么。

  钱小雁急忙摇醒了张敬民,“天亮了,今天还要赶路,赶紧起来吧。”

  张敬民睁开眼睛的第一句话,“我们这是在哪里?”

  “在哪里?你说在哪里?早知道这样,就不陪你到雅尼家了,你看看现在,搞得我多狼狈。赶紧,趁现在你的母亲没有起来,我们赶紧离开,要不老人会误会,我难堪得很。”

  张敬民无所谓的样子,抬手拢了一下自己的头发,“有什么好误会的,我们又没有做什么,不过就是喝多了些酒吗?哪个不醉几次呢?”

  钱小雁拉着张敬民,嘟着嘴,“我不管,赶紧走吧。”

  张敬民慵懒地说道,“你不是说你们记者啥本事都没有,就是脸皮厚吗?你怕什么呀?”

  钱小雁拉扯着张敬民的耳朵,“你走还是不走?你要记住,昨晚是我帮你度过了难关。”

  “好好,走嘛,没想到你这么凶”

  两人下了楼,准备悄悄地离开,没料张敬民的母亲早就起来了,在堂屋慈爱地看着他俩,“过年就没回来了,赶紧吃了汤圆又走吧。”

  张敬民喊道,“妈,你咋这么早就起来了。”

  钱小雁有些害羞地看着张敬民的母亲,喊道,“伯母,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
  “怎么会是麻烦呢,伯母高兴还来不及了,你就是那个省城的小雁姑娘吧?”

  “是呀,伯母咋会认识我?”

  “哦,以前雅尼经常说起你,还说你帮了小民不少,快来坐吧,趁热把汤圆吃了。”

  “谢谢伯母。”

  “谢什么呀,要谢,也是伯母谢谢你。出了雅尼这么大的事,伯母还以为他挺不过这关口呢?现在看他的样子,总算是活过来了。雅尼这孩子,居然碰到这样的事,谁会想到呢?唉!不说了,一说又会伤心。”

  钱小雁咬了一口汤圆,玫瑰糖从汤圆中流了出来,钱小雁夸张地说道,“伯母,你这汤圆太甜了,都甜到心里去了。”

  “那你想吃就来吧,来到香格里拉,这里就是你的家。”

  “好的,谢谢伯母。”

  张敬民把雅尼阿爸拿的压岁钱递给母亲,“妈,这是雅尼阿爸拿的压岁钱,我也用不着,我知道你们不会要,他这是借我的手转给你们,也是他的心意,我们都是一家人,你就不要推辞了。”

  张敬民的母亲显得有些为难,“你把他亲闺女都弄丢了,我们还怎么好意思接他的钱呢?”

  张敬民辩白,“不是我弄丢的,朱书记帮忙,调派出所的调令都已经发了,可她出事了。这个事,我知道你们都伤心,但最痛的人是我,她是你们的亲人,但却是要陪我一生的人。”

  钱小雁也把雅尼阿爸拿的压岁钱给张敬民的母亲,张敬民的母亲坚决拒绝,“姑娘,这不行。”

  “伯母,你听我说,我听说了伯父的病,你们花钱的时候多,我花不了多少钱,这钱啊,要用它才是钱,不用它,和纸有什么区别呢?这样吧,我留一佰,算是留个心意。另外,我听说了,伯父的病是腰椎的问题,我回到市里后,我去医院问问,如果市里的医疗条件不行的话,我回省城的时候再去省医院问。”

  “谢谢你了,小雁姑娘,你真是小民命中的贵人。”

  “你说错了,伯母。他才是我的贵人,**他赚了不少钱。”

  张敬民到了里屋,抱住父亲,用脸靠了靠父亲的脸,又亲了一下父亲的额头,小声地说道,“爸,我得回乡上去了。”

  他看见父亲好像还在睡梦中,他转身离开,父亲就睁开了眼睛,盯着他的背影,一滴眼泪流了出来。

  张敬民从里屋出来,就对母亲说,“妈,我们得走了,今天还要赶路。”

  母亲对他们说,“去吧,去吧,不用担心家里,你爸的病,也是老毛病了,有我守着,没事的。你两个弟弟在部队都挺好的,你也不必挂念他们。”

  张敬民和钱小雁在老人目光的注视下,离开了家。

  出了门,钱小雁就紧张起来。

  害怕张敬民父亲母亲这关算是过了,可她又恐惧起来,如果朱恩铸,江炎他们知道她一夜未归,会怎么想呢?

  钱小雁边走边紧张地问张敬民,“完啦,完啦,怎么办呀?如果他们问我们去哪儿了,这可怎么说呀?我都无法想象,他们会以怎样的眼光看我。他们会不会觉得我是一个随便的人呢?”

  张敬民答道,“你不是脸皮厚吗?为什么要在意别人的眼光呢?”

  这样说着,他们俩就到了县委招待所的食堂,县委招待所的人告诉他们,朱书记和江炎同志,还有省交通的普惠明同志都去了县委的小食堂。

  他们穿过县委招待所的后门,进了县委大院,在小食堂遇到了朱恩铸他们,果然,朱恩铸以审视的眼光看着他们,“说吧,老实交代,向组织说清楚,昨天晚上你们去了哪里,派出所的电话都打到了县委办,钱站长又是一个女同志,出了问题,我们如何向南省日报社交代,你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。说吧,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。”

  “书记,我觉得你不合适开这种玩笑。”

  朱恩铸义正严辞,“玩笑?张敬民你认为我是在开玩笑吗?你是香格里拉的干部,钱站长是省里的干部,招呼者不打一个,你俩就消失了,结果是派出所的人打电话,说两个酒疯子到了派出所冒充他是张敬民,如果钱站长有什么闪失,张敬民你真的应该**。”

  钱小雁在旁边说道,“书记,你就不要怪他了。是我建议他回家看看,过年就没有回来嘛。他不敢回家,我就陪他先去了雅尼家,没想到,喝醉了,他连他家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,结果就找到派出所了,是有点荒唐,以后再也不跟这个人喝酒了,一喝酒就断片,想起来都丢人。”

  江炎笑着说,“回来就好。”

  普惠明喊道,“快过来吃早点。”

  朱恩铸还是一脸严肃,“张敬民,你必须做一个触及灵魂的思想检查,这样吧,书面检查不能少于三千字,你必须从思想到行动,对你的目无组织纪律性做一个全面的检讨,你听见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