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民 第三百一十四章 农资危情(2)

小说:问民 作者:九阳离火 更新时间:2026-01-28 11:15:00 源网站:2k小说网
  张敬民的语气中充满了抱怨,“你们安排的杨副乡长,不但没有尽职做好分管的农资工作,反而从中使坏,严重影响的春耕生产,这样的人如果再在羊拉乡呆下去,不知道以后还会发生怎样的事情。”

  江炎质问道,“我们是谁?杨晓到羊拉乡挂职,是组织的决定。如果她真的违反了党纪国法,按党纪国法办严肃处理,这是你讲条件的砝码吗?作为一个乡的**,是你想干就干,不想干就撂担子?你看看你的态度,像一个乡**的样子吗?”

  面对江炎的质问,张敬民不知道说什么。

  江炎接着质问,“就是天大的事情,也要讲究程序,逐级反映。先报县委,再报地委。实在不行,向省里和B京反映,也不是不行。你这种上来就兴师问罪,算什么?”

  冲动的张敬民这时哑口无言。不知道如何收场。

  “人无完人,正是因为杨晓缺少基层工作的经验,所以才到羊拉乡挂职锻炼,如果她都是完人了,还需要锻炼吗?伟人说允许人犯错误,也要允许人改正错误1。王桂香同志不就是曾经有问题的干部吗?现在不是做得很好吗?有点风吹草动,就咋咋呼呼的,像个什么样子?我还以为是天垮来了。”

  江炎语重心长地说着,仿佛不是杨晓的问题,反而是张敬民的问题。

  张敬民越听越觉得江炎在庇护杨晓,避重就轻,“领导,这种不顾群众死活的人,在我看来就是天塌。”

  “看问题不要那么绝对嘛,杨晓也不是一无是处,你刚到羊拉乡的时候,不也帮助你解决了地膜的问题吗?我们不要静止地看问题,要以发展的眼光看待问题。”

  张敬民越听越觉得不是杨晓的错,而是他的错。

  江炎问道,“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问题?你作为羊拉乡的**,就没有责任吗?我们透过现象看本质,杨晓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?她这样做的思想动机是什么?为什么会如此极端?你为什么不想想自身的原因呢?”

  面对江炎的质问,似乎应该被问责的人,不是杨哓,而是张敬民。

  江炎的语气越发严厉,“你为什么不想想问题的根子就在你张敬民身上呢?关于你的个人作风问题,匿名举报信都寄到地区纪委,无风不起浪,对不对?我且不说举报信是否属实,你跟钱站长不清不楚的,又跟杨晓粘粘乎乎的,这是不是事实,嗯?”

  “这农资问题,表面上是农资问题,你扪心自问,本质上不就是你的情感纠葛而引发的吗?”

  张敬民这就是自己背鼓上门,找打,做梦也没想到,羊拉乡农用物广资没就位,他才是罪魁祸首,按江炎的逻辑推下去,如果杨晓死了,张敬民就是当然的杀手。

  张敬民拿着话筒看了又看,不相信这些话出自江炎,“领导,也就是说,不论扬哓怎么错,我都理所应当是那个背锅人。”

  “你认真想想,问题是不是出在你那里?”

  坍塌的不是天空,而是张敬民。

  张敬民仔细思量,似乎杨晓的所作所为,确实和她脱不了关系。

  如果不是杨晓绊倒,他就不会受伤骨折。如果不是他拒绝杨哓,杨晓也不会丧心病狂到拿农用物质开玩笑。杨晓也表明,她阻止农用物质到羊拉乡,就是要给张敬民一点颜色。而且让整个香格里拉都受到了影响。

  可为了羊拉乡的农用物资,难道他要把爱情交给杨晓吗?这是多么荒谬的事情,本质上是完全不沾边的两件事情,怎么就天衣无缝地搅在一起了呢?

  张敬民越听越糊涂,“等等,领导,杨晓擅自解除香格里拉县与沧临卷烟厂的合作协议,阻止农用物资就位,又不是我让她这样干的,怎么就变成了我的问题呢?”

  江炎被张敬民激怒了,“这很复杂吗?我说得还不够明白吗?就是为了让你难看,这才有了解除协议,你是因,她是果。”

  张敬民也怒了,“难道她杀人放火,也是我的责任吗?”

  “我们现在说的不是责任,而是探究问题的根源在哪里。”

  朱恩铸看不下去了,抢过张敬民手中的话筒,“领导,我是朱恩铸,这个杨副乡长的做法确实过分了。”

  “朱恩铸同志,张敬民分不清东西,你也辩不明南北吗?张敬民没有全局观,你也没有全局观吗?当务之急,是要尽快落实农用物资的问题,抓紧时间播种,不能误了农时。在这个节骨眼上,和杨厂长闹得不愉快,合适吗?”

  “领导,省里提出基层整党。我觉得杨晓就是一个最好的典型。”

  “还是先摆一下吧。”

  “就在刚才,杨厂长亲自跑到了我的办公室,对协议和农资延迟的事进行了深刻的检查,并已开始落实,最迟这两天就能送到香格里拉。如果我们这时对杨晓进行追究,就是打杨厂长的脸,我认为不妥。杨晓不懂事,我们不能认为杨厂长也不懂事。”

  冮炎挂断了电话,朱恩铸也觉得没有再说的必要。

  朱恩铸放下话筒,杨晓还是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,朱恩铸曾经对杨晓还有的那么一点好感,眼下这一点好感也没了。

  朱恩铸对杨晓说道,“杨副乡长,你在羊拉乡挂职,就是香格里拉的干部,你必须对你擅自解除协议一事,向县委写出深刻检查,是否让纪委介入,就看你对这次违纪行为的认识。”

  听说纪委二字,杨晓的脸变得惨白。

  朱恩铸继续说道,“沧临卷烟厂可以是杨厂长,也可以不是杨厂长,沧临卷烟厂是国有企业,不姓杨,你不要因为你的冲动,把你爸冲没了。你看到林地边的标语吗?孩子纵火,家长负责。”

  杨晓低下头,看着自己的粉色指甲。

  电话铃响了起来,朱恩铸伸手拿起电话,电话里传来赵永前急促的声音,“我是赵永前,有急事找朱书记。”

  朱恩铸答道,“你说吧。”

  “哦,是朱书记呀,是这样的,有干部群众在县委大院闹事,说县委说话不算话,农用物资踪影都不见,说好的科技措施培训也没搞,照这样的话,还不如取消丰收计划算了……

  “我估计是有人煽风点火,鼓动群众闹事”

  朱恩铸紧张起来,“告诉干部群众,农用物资这两天就到,科技措施培训马上搞,通知各乡镇农技站干部即刻起程,到羊拉乡参加全县农业科技培训现场会。”

  赵永前的声音着急万分,“闹事局面很难控制,干部群众都不听,他们都听说我们县与烟厂的合作取消了,丰收计划肯定黄了,不可能考核了,干部们高兴的呢?”

  朱恩铸问道,“县长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