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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我喂的也不算多吧有!就是喜欢没事就爬在这。”

  不知道什么时候,温菱就喜欢爬在这里等着白景玉回来。

  “菱儿喜欢就好”白景玉在温菱脸颊上落下一吻。

  温菱咬唇,看了眼守在殿外的宫人。

  虽都是抵着头的,但温菱还是会不好意思。

  她瞪了白景玉一眼,没有说话。

  白景玉太守在她发顶揉了揉:“菱儿一会要用些晚膳吗?”

  “不用我都吃饱了。”

  白景玉从背后环住她:“那我们今夜便早点歇息。”

  白景玉这几日要处理军中事务,连着两天都没有来殿中陪温菱。

  便让宫人给温菱送了不少奇闻话本过来。

  只是几日不见白景玉倒是还好,温菱没事就把他送来的话本子拿出来翻翻。

  温菱靠在窗边翻着手中的话本,南枝侍候在她身侧。

  “主子是像太子殿下了吗?”

  温菱疑惑抬头:“我什么时候想他了。”

  南枝偷笑:“主子要是没有想,怎么会日日拿着太子殿下送来的话本翻越啊!”

  “是他送来的这些话本有意思,我怎么就想他了。”

  南枝一副不相信的样子:“这些应当都是太子殿下静心为主子挑选的,自是好看的。”

  温菱轻轻在南枝头上拍了一下:“好啊!你这个小丫头,敢笑话我。”

  “奴婢才没有呢!奴婢说的都是实话。”

  南枝跟温菱从小一起长大,有时也敢开开温菱的玩笑。

  温菱用手指点了点南枝的头:“你这个小丫头,胆子越来越大了啊!就知道笑话我。”

  南枝咯咯笑了起来:“哎呀!主子。”

  南枝拉着温菱的胳膊开始撒娇。

  温菱被她给逗笑了:“行了行了,跟你闹着玩的。”

  “奴婢就知道,主子舍不得责怪奴婢。”

  温菱正想想说话,一个小宫女从殿外走入:“主子,玉良娣殿中的宫女求见。”

  “有何事”温菱抬手示意宫女起身。

  小宫女从地上站起:“不知,瞧着很着急。”

  温菱从榻上站起:“好,告诉她问马上去。”

  “是”小宫女退出去以后。

  “最近玉良娣那可有发生何事”温菱有些疑惑。

  她不相信耶时娅会无故来派人找她。

  南枝摇头:“无事发生呀!”

  温菱来带外殿时,就见那小宫女满脸焦急的样子。

  一见到温菱前来便跪下了:“侧妃。”

  “怎么了”温菱将人扶起:“有何事,便直说吧!”

  温菱扶她,小宫女自是得起身,不敢再跪。

  温菱到上位坐下:“有何事便说吧!”

  那小宫女眼眶泛红:“上次从御花园中回殿后,小世子身上便起来些小疹子,太医说那小疹子就算是消了也会留疤。”

  温菱看出这小宫女吞吞吐吐的样子,就知道她后面要说的话跟自己也管。

  “有什么话便直说吧!”温菱单手支头:“竟然你来找我了,看在你家主子的面上,我会考虑的。”

  “多谢侧妃”小宫女又给温菱跪下了,开始擦眼泪:“太医说,只有用玉肌露才能好。”

  温菱明白过来耶时娅派人来找她的原因。

  玉肌露。

  温菱倒是记起来了,是白景玉赏赐给她的。

  当时听人说,这东西确实挺珍贵的。

  东宫里只有她有,还有便是皇后还有几个受宠的妃嫔那里才有。

  耶时娅也不好去问皇后和那几个娘娘那里要。

  再者温菱又受太子殿下宠爱,就算是太子妃娘娘来劝,这位主也不一定会听。

  只能来求才有可能。

  派人来她这,倒也不是不能理解。

  见温菱不说话,小宫女以为她不愿。

  毕竟温菱跟耶时娅的关系也没有好到那个份上。

  只是听主子的吩咐,好似确定温菱会答应一般。

  “奴婢知此物珍贵对侧妃来说也是割爱,我家主子本来想亲自来求娘**,可是小世子病了,我家主子实在走不开。”

  见这小宫女说着又要哭天抹泪的样子。

  温菱抬了抬手:“行了,我知晓了,小世子的病要紧。”

  温菱看向身边的南枝:“去把东西取过来。”

  南枝有点不情愿,但还是退了下去。

  要是耶时娅病了需要这东西,温菱不会去管,但病的人是那个孩子。

  那么小的孩子,温菱狠不下心来去不管这两个孩子。

  小宫女没想到温菱竟这么好说话,就这么直接答应了下来。

  她连忙跪下对着温菱框框磕头:“多谢侧妃,多谢侧妃。”

  “起来吧!”

  她磕的那加下,温菱都提她疼:“无事。”

  反正这东西在她这里也没有用,不管耶时娅处于什么目的,派人到她这里来求东西。

  温菱都不想因为自己的怀疑,毁了那个孩子。

  她狠不下心来,那个孩子在她身边怎么说也待了那么些时日。

  她曾经是真心将他们当做自己的孩子来抚养的。

  在这深宫中待久了,不管是不是真受宠,都会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的。

  温菱也难免俗,跟权利地位没关系。

  单纯想要一个小生命来到自己身边,那是自己跟心爱之人的血脉,是他们的孩子。

  所以在她也孕后,她包含期望的期待她的孩子出生。

  只可惜,她的孩子平安的出生了。

  她却连见一面都做不到,更加没有能力去保护她的孩子。

  是她的愚蠢,造成了这一切。

  她其实挺想知道,她死了以后,温浅对她的孩子好不好。

  从她死前,温浅的笑容来看,她生的应该是个男孩。

  不然的话,温浅不会那么高兴。

  当初温浅让她入宫,不就是希望她能生个男孩吗?

  温菱疲惫的抚了抚额头,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又想起这些来了。

  可就是不受控制的会想起这些。

  每次做噩梦的时候,耳边就会出现,婴儿被抱走时的啼哭声。

  一声接着一声,那么多凄厉。

  是不是也想回到自己的生母身边。

  可自己太过没用保护不好他。

  温菱闭上眼,不想让自己哀伤的情绪流露出来。

  南枝很快就拿了东西回来。

  是一个玉瓷瓶,看着很简单的一个小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