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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奴婢伺-候主子起身。”

  “嗯。”

  温菱洗漱好后,坐到梳妆台前:“太子妃娘娘派来的人还在外面等着吗?”

  “是,奴婢让她们回去,她们只说自己是奉命行事,不请到主子没法回去复命。”

  温菱随意应了声,看着并未将这事放在心中。

  她随意打扮了下,穿了身水蓝色的衣衫,显得肌肤胜雪,娇-嫩的不行。

  温菱来到主殿时,便看到自己殿中站着的宫人。

  “哟!太子妃娘娘这是把殿中的人都弄到温这里来了吧!”说着她还特意扫了眼最前头的婉儿:“我记得你好像是太子妃娘**贴身宫女吧!”

  “参见侧妃”几人齐齐对着温菱行礼。

  温菱摆摆手,也没有往主位上去。

  在床上躺太久了,就想要站会。

  “这是多大的事啊!非得我现在过去,就不能让我睡个好觉吗?”

  婉儿还是那样笑着:“昨夜里小世子病了,现在不少主子都去了,太子妃娘娘让奴婢来请侧妃也去,奴婢也是无法,只能叨扰侧妃了。”

  温菱扬了扬下巴:“小世子病了。”

  “是。”

  “什么时候病的。”

  “昨夜。”

  温菱挑眉:“怪不得昨夜我殿外那么吵,原来是小世子病了,那为何太子妃娘娘不去请太子殿下,来请温做什么。”

  “这,太子殿下忙于朝事,太子妃娘娘不好去打搅。”

  温菱点点头:“行,那我便跟着你们走这一趟吧!”

  “有劳侧妃了。”

  温菱乘上轿撵到耶时娅殿中时,这里的确已经到了不少人,而且各个都是熟面孔。

  温浅坐在主位,并没有因为温菱来的晚而露出不悦的神色。

  “不愧是侧妃呀!让我们足足在这儿等了两个时辰才到。”

  温菱看过去,说话的人是叶良媛。

  徐良娣笑道:‘侧妃跟我们可不样。’

  “姐姐说的是”叶良媛复合道:“侧妃姐姐可是太子殿下放在心尖上宠的人,跟我们怎么能一样呢!”

  “好了,来了好”温浅在温菱出口之前出了声。

  这人还真是,每次都是这样,等着别人说够了又开口打圆场。

  以此来彰显她身为太子妃贤良淑德。

  温菱也没有给上位的温浅行礼,直接找个了下手的位置坐下。

  “听说小世子病了,不知太子妃娘娘找我来是所谓何事。”

  就在这时,耶时娅也从内殿走了出来,坐到了温菱对面的位置。

  温菱隐隐约约还能听见些孩子的哭声。

  小小的,听着真是可怜。

  温菱放在膝上的手动了动。

  徐良娣看向她:“听侧妃这口气是很不愿意来此了。”

  换作别人,定是要说些场面话的,可温菱的说话总是那么的出人意料。

  “要是我没有记错的话,小世子是玉良娣点亲子,跟我应该没有太大关系吧!我为何要着急的来看望。”

  温菱此话一处,殿中陷入了一片寂静。

  不少人都在用眼角余光偷瞄温菱和耶时娅两人。

  温菱的发言,再次刷新了旁人对她人认知。

  这样的话也只有温菱能这么轻松的说出口了。

  宠妃就是宠妃。

  不少人都知道温菱这般嚣张,都是被太子殿下宠出来的。

  太子殿下对温菱的宠爱,让温菱可以想说什么就说什么,无所顾忌。

  这样无底线的宠爱,让人忌惮,也很难不然人嫉妒。

  耶时娅从来都是个能憋的住气的人。

  “侧妃说的是,景逸是妾身的孩子,就算是出来事,也不应当劳烦妾身来此,只是有些事必须得侧妃前来才能说清楚。”

  “跟我有可说的”温菱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坐着:“难不成,你觉得你儿子病了跟我有关。”

  耶时娅不语,显然是默认了。

  温菱冷笑一声:“那你倒是说说,我是怎么害的他,是下毒还是诅咒。”

  “侧妃”温浅声音不大,甚至没有怒气,似是柔柔的提醒一声:“世子重病,玉良娣也是一时乱了心神,也又何必跟她计较。”

  温菱看向她,忍住翻白眼的冲动:“太子妃娘娘说的是,可是娘娘没有听到吗?玉良娣冤枉我,妾身可受不得这委屈。”

  “此事到底是不是冤枉还是得查过才知道。”

  温浅刚一说完这话,耶时娅便小声的啜泣起来,边哭边摸眼泪:“太子妃娘娘明鉴啊!昨夜里来了这么多太医,都说景逸的身上只所以会成那样,是因为那玉肌露所导致的,而那玉肌露,是从侧妃手中得来的。”

  “你的意思是说,我下毒下到了这玉肌露中。”

  温菱只觉得可笑,她一开口,殿中的空气,都似是凝固了般。

  就在这一片沉默中,徐良娣幽幽开口道:“玉良娣不过是说清楚来龙去脉,侧妃又何必不大自招呢!”

  温菱冷冷的看了她一眼:“不打自招的人到底是谁,那玉肌露有多珍贵不用我多说,你们也清楚,是玉良娣派人来说小世子需要从我这里求来的,又说里面下毒,这也未必来过不要脸了点。”

  “再者,退一百万步说,就算我想要陷害这孩子,我也不可能下毒下的这么光明正大,难不成我是个**。”

  “这可未必吧!”叶良媛笑的意味深长:“聪明人都喜欢反其道而行之,更何况侧妃如此受宠,有太子殿下袒护,平日里谁都不放在眼里,行事上自然是无所顾忌。”

  温菱懒得跟这些人争论,反正再怎么说,这些人也有理由往自己头上扣帽子。

  她一手撑头。

  这么大一顶帽子扣下来,她也没有多紧张的样子。

  “这么看来,你们是想趁着太子殿下不在,合起伙来欺负我了。”

  温浅柔声道:“侧妃这是什么话,事实就是事实,不存在欺负谁一说。”

  温菱坐直身子:“也就是说,就连太子妃娘娘也认定了,是我下毒害了世子,那又何必非把我请到这里来,直接派人将我抓起来便是。”

  众人都低头不敢去看这一处阎王打架。

  温菱要是这么好对付的,也不可能这几位联手也不是她的对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