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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王砚的话云淡风轻但却蕴**一种漠视般的轻视,不少人听此吓得直接跪了下去,此时的他们才意识到,在此时此刻,他们貌似没有任何作用。

  甚至可以说是...累赘。

  再加上王砚和房老那渗人的目光,吓得这帮人差点当场逃跑。

  “都给我消停点!!!”最终还是公羊宾的一声呵斥才稳住了局面。

  “王砚先生,可还有其他良计?”公羊宾拱手询问。

  王砚没有回答,而是拿出了地图。

  庭阳城、向阳城还有雍王所在的信阳城所在位置详细的展示在了所有人眼中。

  “袁青禾,你的身份对雍王很重要,如今距离忠州不过最后一城之隔,我不信雍王这一次还敢让其他人来!”王砚看了一眼袁青禾,眼神全是对这个完美诱饵的赞赏。

  老东西,终于肯出来了!!

  他要一直坐镇信阳城,王砚还真没办法试探一州之力的强度,即便跑到忠州,他也会因此掣肘,不亚于一切从头再来。

  他可不能再被耽误时间了!

  不过好在事情正想着自己想要的方向发展,一想到这,王砚就心情大好。

  而在袁青禾的眼里,这就是王砚对自己深深的爱意,不由得又羞红了脸。

  王砚见对方脑子又抽风了,干脆不再理会她了。

  “房老,如果你是雍王,在收到两个儿子死亡的消息,会选择赶到庭阳城亲自带兵追杀而来,还是会选择赶到向阳城,守住这个唯一能前往忠州的必经之路守株待兔呢?”王砚问道。

  “虽向阳稍远,但老夫必选向阳。以此等修为,距离不是问题。前有我坐镇,后有追兵合围,方是上策。”

  房老一席话,终于让喧嚷的众人安静下来。

  但是这些人明显还是有些不相信,他们认为王砚和房老就是个武者,不可能有他们这些知识分子的分析能力。

  “雍王怎么可能这么快!!”

  “你们以为雍王是你们这群软脚虾么?”房老顿时怒喝了一声。

  “雍王赶到向阳城的时间确实需要些时间!”

  “但你们这些废物,每天就只知道叫苦喊累,用那些无用的言论唬得公主的青睐,大大拖慢了行进的脚步!!”

  “这个时间,老夫全力赶路都够了!!”

  “此事绝对如王砚先生分析的那般,雍王已经在向阳城中!!我们已入死局!!你们,真是该死!!”

  听到房老的呵斥,青禾顿时明白了自己这几天的所作所为究竟多么的愚蠢,顷刻间他看向周围人的眼神都冷冽了起来。

  “殿下赎罪,我等不知啊!!”公羊止一听,扑通一声便跪了下来。

  “殿下...这几日我们所说的真是乃是治国要策,本意真的只是想为殿下分忧啊....”

  “治国要策?国在哪?”王砚再次开口,他冷冷的问道。

  这下,众人哑口无言。

  “原本就算孙显忠真的已经投靠雍王,以我和王砚先生的实力,也可以护的你们冲杀出去!”

  “但是现在..老夫就算豁出命来也会护好公主,至于你们就自求多福吧!”房老冷哼道,看样子是准备放弃这些人。

  这下可把众人吓坏了,他们大多数都是刚刚死里逃生,对于活着有着很深的执念,如今让他们**,当真对于他么来说是最无法接受的事。

  “公主殿下!!还望给我们一次机会!!”

  所有人其其下跪。

  最终,青禾公主又看向王砚:

  “先生,您实力最强,还请不要抛下他们!!”青禾的圣母病又犯了。

  王砚叹息一声,看向青禾,有些失望。

  “公主有着一颗仁慈之心,真是这些人莫大的殊荣!”王砚用嘲讽的语气说着,还不忘扫视着那些跪着的儒生们,更是看向了房老。

  “房老,如果我说这一战,需要有人去吸引注意,但是将九死一生,你还愿意去么?”

  房老只是愣了一瞬便悍然点头:“我去!”其眼神之中闪烁着无穷的战意,更有一股没来由的自信。

  王砚满意的点了点头:“一个人太假了,还有谁愿同往?”

  在场的人都沉默了。

  最终,还是公羊宾缓缓起身;“那就让老夫也去吧....”

  “那...我也去!”又一位年轻人站了起来,是公羊宾的外戚,名怀永贞。

  “学生也愿追随先生!!”

  陆续又有八名儒生请缨,皆是满腔意气的年轻一辈。

  王砚点头:“挺好,那就你们了。”

  所有人都对这几人深施一礼,公羊止更是直接跪在了公羊宾面前:“叔父...恕侄儿不能...我不能让公羊家没了主事之人...”

  公羊宾微微一笑,并未说什么,只是轻轻拍了拍侄子的肩膀。

  青禾见此,顿时于心不忍,她想说些什么,但是却被王砚以眼神喝止,小嘴顿时就撅了起来。

  “王砚先生,我们何时动身?”公羊宾拱手问道。

  但是王砚却并没有着急,而是看了一眼军营的方向:

  “还差最后一个信息需要确认,等一会吧。”

  因为房老刚刚击杀了一个巡逻的队伍,使得外部巡逻的士兵发现了异常,一队百人队伍很快集结完毕来到王砚等人的面前。

  “何人敢对我等动手!!”

  王砚看着站在最前方的统领,微微一笑。

  “哪来的**,你可知道我是哪个世家的,还不滚!!”王砚大吼道,听的青禾等人一脸纳闷。

  而对方反倒是大笑了起来。

  “哈哈哈哈...我当是谁呢!”

  “世家?在这墨州之内,哪个世家敢和我赵家相比!!”

  “我知道了,你们定是被我赵家吞并的丧家之犬!!居然还敢在我赵辉面前犬吠!”

  “来人啊,给我把他们都抓起来!!”

  赵辉大手一挥,身后的士兵立马向王砚等人冲了过来,而王砚则看了一眼青禾,对方的眼神之中只有紧张,而后王砚又看了一眼房老,却发现对方明显松了口气。

  “老夫居然没想到....”

  “老了....这么简单的问题都没想通...”

  “临危不惧,头脑清晰....王砚小友,这下老夫对你是彻底服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