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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夜晚,寒风刺骨,她们只能互相挤靠着,在简陋的草棚下瑟瑟发抖,抵御寒冷和更深重的无助。

  押送的甲兵有数十人,他们骑着马,显得轻松甚至有些兴奋。

  对于他们而言,这趟差事虽然辛苦,但也是一次可以肆意妄为的机会。

  行军的第一个晚上,在一条浑浊的小河边扎营。

  篝火燃起,甲兵们围坐着喝酒吃肉,污言秽语不断。

  很快,几个头目模样的甲兵站起身,提着酒囊,摇晃着走向挤在一起的女人们,像挑选货物一样,用手里的马鞭或直接用手,粗暴地抬起她们的下巴,借着火光查看。

  周氏虽然年过三十,长期劳苦,但底子不错,眉目间依稀可见昔日的清秀,此刻的她被一个满嘴酒气的甲兵头目盯上了。

  “这个还行,拖过来!”头目含糊地命令。

  两名甲兵立刻上前,不由分说地将惊叫挣扎的周氏从人堆里拖了出来,连带和她绑在一起的两个女人也被踉跄拽出。

  她们被拖到远离人群、靠近河边的一顶小帐篷里。

  帐篷里铺着几张肮脏的皮子,充斥着汗臭和酒气。

  连同周氏在内,一共五个被选中的女人,如同待宰的羔羊,被并排推倒在皮子上。

  甲兵们**笑着围了上来,酒精和权力感让他们彻底褪去了人皮。

  没有言语交流,只有粗暴的撕扯、沉重的喘息、痛苦的闷哼和压抑到极致的哭泣。

  周氏感到身上的旧衣被轻易撕裂,冰冷粗糙的手掌和带着酒臭的嘴在她身上胡乱啃咬,接着便是撕裂般的剧痛和令人作呕的冲撞……

  她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被翻来覆去,意识模糊,只在极致的痛苦和羞耻中,听到旁边女伴同样凄惨的呜咽,以及男人们满足的吼叫和戏谑的调笑。

  她不想活了。

  这个念头无比清晰。

  但她连咬舌自尽的力气都凝聚不起来,身体像不是自己的一样,只能被动承受着一切。

  不知过了多久,身上的重量终于离去,男人们系着裤子,骂骂咧咧地又出去喝酒了。

  留下五个伤痕累累、几乎赤裸的女人瘫在冰冷的皮子上,像一堆被丢弃的**。

  周氏睁着空洞的眼睛,望着帐篷顶部模糊的阴影,眼泪早已流干,只剩下心脏在胸腔里微弱地跳动,证明她还活着。

  接下来两天多的路程,对周氏而言如同在地狱中跋涉。

  身体的伤痛,心灵的彻底摧毁,加上每日仅够吊命的冷食和寒风,让她迅速憔悴下去,眼神更加死寂。

  同行的女人们也大多如此,队伍沉默得可怕,只有马蹄声、脚步声和甲兵偶尔的呼喝打破死寂。

  第三天下午,他们终于抵达了约定的交易地点——一片靠近蒙兀草原边缘的荒凉草甸。

  远处已经能看到一片移动的“云朵”,那是蒙兀哈赤部落驱赶来的牛羊马群。

  交易过程冰冷而高效。

  东胡的押送军官与蒙兀部落的头人台吉见面,双方交流,偶尔爆发一阵争论,显然是在讨价还价。

  蒙兀人仔细地检查着这群女“货物”,如同挑选牲口。他们掰开一些女人的嘴看牙齿,捏捏胳膊腿查看是否有力气,甚至撩起衣服看看有无疥疮。

  女人们麻木地任其摆布,如同集市上待售的羊羔。

  周氏因为姿色在人群中相对出众,尽管已憔悴不堪,被蒙兀人多看了几眼,还捏了捏她的脸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