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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刘泽清更直接,走到一个叫得最凶的盐商面前,一把揪住他的衣领:“你刚才说告御状?来,先尝尝这个!”

  他一挥手,两个军士上前,将那盐商按倒在地,套上夹棍。

  “啊——!”

  惨叫声响彻后堂。

  李胜重新坐下,端起酒杯,慢慢品着。

  萧克文在一旁低声道:“大帅,此举……是否太过?传出去,恐有损大帅名声。”

  李胜看了他一眼:“名声?克文,你觉得现在是什么时候?朝廷缺钱缺粮,辽东要重建,中原要赈.灾,大军要南下。钱从哪来?加税?百姓已经活不下去了。只能从这些肥羊身上割肉。”

  他顿了顿:“至于名声……史书是胜利者写的。等我平定江南,革除积弊,让天下百姓有饭吃、有衣穿,谁还会记得今天我拷了几个盐商?”

  萧克文默然。

  这时,左梦庚已经“审”出了结果。

  那盐商名叫赵有财,家产其实在八大盐商中排末位。可就这么一会儿工夫,夹棍才上了一轮,他就招了:“我说!我说!地窖……地窖在城西别院假山下!有白银八万两,黄金三千两!还有珠宝两箱!别夹了!别夹了!”

  左梦庚拿着供词,喜滋滋地呈给李胜:“大帅,招了!”

  李胜看了一眼,淡淡道:“才八万两?继续。”

  “啊?”赵有财傻了,“大帅!真没了!全在这了!”

  “是吗?”李胜看向左梦庚,“左将军,你觉得呢?”

  左梦庚会意,狞笑着走回去:“赵老板,看来你是记性不好。来,再帮他回忆回忆——上烙铁!”

  “不——!我说!城东钱庄还有三万两存银!扬州码头三号仓库,有盐五千引!别烫我!别烫我!”

  第二份供词呈上。

  李胜点点头:“这还差不多。带下去,按单子起赃。若数目对,饶他一命。若不对——你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
  “是!”

  左梦庚兴冲冲地去了。

  剩下七个盐商,已经吓得瘫软在地。

  江万春老脸惨白,颤声道:“大帅……老朽、老朽愿捐……捐银三十万两!”

  “五十万。”李胜淡淡道。

  “大帅!老朽真的……”

  “江老先生。”李胜打断他,指了指那些刑具,“你可以选。是自己说出来,还是让他们帮你‘回忆’。不过本帅提醒你——上了刑,可就不是这个数了。”

  江万春看着那些沾血的刑具,又看看还在惨叫的赵有财,终于崩溃了。

  他跪倒在地,老泪纵横:“老朽……老朽愿捐银八十万两!只求大帅……给条活路!”

  李胜笑了:“早这样多好。”

  他看向其他盐商:“诸位呢?”

  “我捐二十万!”

  “我十五万!”

  “我十八万!”

  一个个数字报出来,加起来竟有二百三十万两之巨。

  李胜满意地点点头,对萧克文道:“记下来。让他们签字画押,三日内,银子送到府库。少一两——刚才的刑具,一样样尝遍。”

  盐商们面如死灰,却也只能点头。

  接下来三天,扬州城热闹非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