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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等一下。可能你才从国外回来不久,还有很多事不知道。”

  阮未晞语气委婉的劝退道。

  “我家在几年前破产了,欠下了十个亿的债,现在这个债在我身上。这些年,我也只还上两千多万而已,所以,你最好重新考虑一下。”

  她刚说完,身后就飘来一道一道低沉的嗓音。

  “你既帮她还不了债,又在事业上帮不了忙,还是别拖她后腿了。”

  阮未晞转身,低吼道:“秦妄,闭嘴!”

  “我说的是实话。”

  秦妄没有闭嘴。

  狗虽然忠诚,但该吠的时候绝不会安静。

  特别是这种关键时候。

  阮未晞狠狠瞪了他一眼,转回身对江时珩坦诚道:“对不起,我不能拖你下水,现在我所有的心思都在把晞光做好、尽快还债上,真的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想别的。”

  “至于那条朋友圈,我本以为大家在知道我的情况,看完笑一笑就过去了……总之很抱歉,我不能接受你的心意。”

  她浅浅一笑,“花我就收下了,时间不早了,你快回去吧!我累了,就不送你了。”

  说完,她拖着箱子往楼里走,没走几步身后传来江时珩坚定的声音。

  “我愿意和你一起扛。”

  阮未晞突然顿下了脚步,转回身:“不是,时珩,你不必这样的……”

  “你别拒绝我,先给我一个机会,我会证明给你看的。”江时珩语气坚决,笑容温柔。

  “你先好好休息,我再来看你。”

  说完,他看了秦妄一眼,然后上车离开了。

  “哎,等一下……”

  阮未晞看着离开的江时珩,深深的叹了一口气,然后看向秦妄。

  “你也可以走了。”

  秦妄走过去,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:“我是来送东西的,先上去再说。”

  电梯门打开,他直接拉着阮未晞走进了电梯。

  “我不是说了我会晚点来接你的吗?你怎么走了?”

  他看着阮未晞的怀里的花,怎么看怎么碍眼。

  “我答应让你接了吗?”阮未晞没好气道。

  电梯停在五楼,阮未晞率先走出。

  她走到门前才想起行李箱,转身接过箱子,开门进屋。

  反手关门时,门却被身后的男人一把撑住。

  阮未晞:“手拿开。”

  秦妄取出一份请柬:“顾逍托我带给你的,他奶奶寿宴的请柬。”

  阮未晞迟疑地看了他片刻,才伸手接过。

  自从出事后,阮家……或者说她,就再也没有收到过正式请柬了。

  她展开一看,看到上面那个既熟悉又有些陌生的“阮”字时,眼眶瞬间泛了红,指尖微微发颤。

  以前送到阮家的请柬“敬启者”后写的是“阮正豪先生与太太及其家人”,而现在,只有孤零零的她一个人的名字。

  短短几个字,像根细针戳中了她一直紧绷的神经。

  连日出差的疲惫,独自扛着十亿债务的压力,强撑着在人前保持冷静的坚强,在这一刻轰然崩塌。

  她鼻子一酸,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,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请柬的烫金边缘,晕开一小片湿痕。

  对面的秦妄看到她哭,一下子就慌了神:“怎么哭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