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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谁敢不把媒婆这话不当回事,尤其阎埠贵、刘海忠、许富贵这种家里孩子用不两三年就要谈婚论嫁的。

  好歹张媒婆在城南也算数一数二的大媒婆,和四九城的许多媒婆之间都是有联系的,如果她联合相好的姐妹在外边给九十五号院这么一宣传,不敢想到时候院里会是什么境地。

  再加上之前贾东旭便有“耍流氓”的前科,这院里的年轻人还真就不好找对象。

  女方家人一打听情况,好么,原来是被全四九城媒婆拉黑的大院,一准得黄!

  这年头就这么回事。

  所以说张媒婆这话还是有很高威慑力的,没见外边就连老孙媳妇脸色都在往狰狞转变么。

  她家还有个小闺女没出嫁呢,虽然年纪还不太大,可早晚会长大的。

  院里名声一坏,就很难再回到之前,怎么也得十年八年大家才会平淡这事。

  可十年八年她家闺女都二十出头了,上哪找好人家去。

  张媒婆一句话算是将贾家推到了大院所有住户的对立面,如今大伙看贾张氏和贾东旭的眼神那就是人嫌狗憎,连带着看易中海的眼神都变了。

  这家伙没儿没女,怎么可能体会他们心中的“恐惧”。

  老李媳妇王秀莲也不“踮脚”了,她可是还有个儿子在念书,过上几年也到了相看人的时候,现在出这档子事哪还有心情跟傻柱玩闹,就差冲进屋指着贾张氏的鼻子骂街了。

  王耀文站在外屋见张媒婆一句话改变局势,不得不感叹媒婆的嘴就是厉害。

  攻守异形了,现在是张媒婆的主场。

  “臭不要脸的贾东旭,竟给大院抹黑,你他**怎么不**,找个没人的旮旯死了算了,别连累我们孩子。”

  “就是,整天病歪歪的还做梦娶媳妇,娶媳妇干嘛,让你妈下药给别人睡?!”

  “胆子也太大了,大伙还在外边呢,他就敢在里边调戏人家姑娘,赶紧报公安把人抓起来,我们大院不留这种败类!”

  “什么玩意,就这种人渣还不赶紧送派出所,难不成把他留在院里过年?易中海也不是好东西,能教出这种徒弟能是正经心思的人么,以前真是看走眼了。”

  “可不能让一颗老鼠屎坏了咱大院一锅粥,院里不少马上要相看人的孩子们呢,因为他坏了大院名声,到时候都得打光棍!”

  这年头自由恋爱是极少数,媒妁之言还是很重要的。

  哪怕是自由恋爱,正式相家也得通过媒婆呀,到时候人家女方家长也总会托人打听一下男方情况的吧。

  结果一打听是这么个情况,没姑娘去的院子,人家当然也不会把姑娘嫁进来。

  这不是把自己孩子往火坑里送么。

  大伙的叫骂声从敞开的窗户传进里屋,直接给贾张氏、易中海等人干懵了。

  贾东旭更是直接气得发抖,传出一小股热流。

  张媒婆和顾小梅料想到贾家在院里不得人心,可没想到会这么不得人心,仅一句话威胁便得到这么多住户援声。

  这时候贾东旭也不喊着叫人了,因为再喊大伙可能真帮他叫来。

  王耀文抿抿嘴唇,觉得是时候说上两句了:“老刘、老阎,是你们出面的时候了,老易作为当事人,这事应该避嫌呐,事不小,处置不好很可能把咱们院的名声传播出去,到时候四九城第一破烂院可就扣脑瓜顶上喽!”

  四九城第一破烂院?

  听到这个称呼就连老胡都为之颤抖,妈耶,他是会搬家的!

  刘海忠和阎埠贵脸都绿了,王耀文这话一点不夸张,别看这年头没网络,可这种消息传播的一点都不慢。

  今天院里出事,赶明整个城西区都能知道,后天就能传遍半个四九城,大后天没准能传出城!

  到时候别说雨儿胡同,就是南锣鼓巷十八条胡同都得跟着出大名。

  大伙见面不再是问吃了吗、去干啥,而是你知道吗、我跟你说呀.......

  如果这时候处理不好,那刘海忠、阎埠贵、易中海三人,不仅是大院的罪人,更是胡同、街道、城西区的罪人,到时候会受到啥样的惩处根本不敢想。

  “混账!”

  刘海忠大喝一声冲进里屋,照着贾东旭就是一脚。

  贾东旭这边刚看到人影,结果自己的小身板又砸到了柜子上。

  “卧槽**......**姓刘的,你敢打我!”贾东旭挣扎着想爬起来,结果再次摔在地上。

  贾张氏一脸横肉扑上去就要挠刘海忠,结果被跟进来的阎埠贵一个大嘴巴子抽愣在原地。

  只见阎埠贵脸上从未有过的愤怒:“贾张氏,你们是不是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,我跟你说......”

  阎埠贵这一巴掌根本不足以将贾张氏抽飞,不过是暂缓对方的行动而已,他还想着跟对方讲道理,可却忘了对方可是贾张氏呀!

  结果就是一句话没说完,反被坐地炮一个大嘴巴子抽到了门框上。

  “说你妈......”

  贾张氏一巴掌不过瘾,当即扑向阎埠贵。

  她打不过刘海忠,还打不过阎埠贵?!

  打阎埠贵给儿子报仇是一样的!

  阎埠贵也没想到贾张氏会比傻柱还混不吝,一不留神竟被反杀了,这**脸面丢大了。

  “贾张氏,你够了!”

  刘海忠见阎埠贵被贾张氏堵在角落连打带踹的委屈模样,实在看不过眼,拎起贾张氏用力一甩,将刚爬起一半的贾东旭再次砸在地上。

  易中海方才没反应过来,等他明白怎么回事,贾张氏和贾东旭已经轱辘到了一块:“刘海忠,你干什么,怎么能动手打人?!”

  “再说话,连你一块打!”

  刘海忠虎着一张脸还挺吓人,见易中海被震慑,老刘同志觉得此刻自己的形象是那么高大伟岸,“易中海你想干什么,你这是什么行为,这是捂盖子。现在都什么时候了,大伙的呼声你没听到吗,大院的声誉怎么能容许贾家一而再再而三的践踏!”

  “贾东旭调戏姑娘不是第一次,大院的名声经不起这么折腾,难道你想咱们院在四九城被人传扬吗?!”

  “是,你是无儿无女,可我们呢,我和老阎都是三个孩子,你让院里的孩子以后怎么办,我说这话现在已经是轻的,所以今天必须严办贾东旭,即便姑娘不追究,我们也要把这个畜生送进派出所!”

  阎埠贵听到刘海忠义正言辞的话语,大喊一声“对”,手在地面一撑,嗖一下站起身,扶了扶被贾张氏打偏的眼镜,“有一点老刘你说错了,我是四个孩子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