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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裴寂挑了挑眉头,捏着姜卿宁的小脸道:“我那时留意了你一眼,见你在恼我,便猜着你心里想着会不会还要来咬我。”

  他说罢,还微微抬起下颚,故意将那点淡淡的痕迹露出来。

  “卿卿,你昨夜见了这印子,分明还巴巴的亲着心疼我呢。”

  【啧,现在又让老婆来心疼你了是吧!】

  【这种黑切黑的家伙心眼子最多了!】

  【也不知道刚刚是谁说什么“我不会把我的算计用在你身上的”(阴阳怪气的贴脸)】

  【实际上心机没少用!】

  姜卿宁的心思被他一语道破,心底本来就涌上几分不甘。

  如今见金字都知道这**此刻是故意亮着这痕迹给她看。

  姜卿宁自然不愿就这么总被裴寂拿捏着。

  她灵机一动又一时冲动,竟伸手去猛地扯开裴寂的衣领。

  “卿宁?”

  裴寂被她这大胆的举动惊得一怔,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往自己的胸前拱来。

  下一刻,裴寂那练得紧实又硕大的胸肌上传来一阵清晰的痛感。

  裴寂垂眸看去,他的心口上如今留下了一个完完整整、带着齿痕的印记。

  明晃晃的……

  姜卿宁仰起脸,看向裴寂的眼底满是狡黠,像只偷了腥的小狐狸。

  她得意道:“那……夫君有没有猜到,我当时想的是下次咬你时,一定要咬到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呢?”

  【就这个邪恶猫猫头,萌啊!】

  “你这小**。”

  裴寂的呼吸骤然一紧,低声训了一句,却把人抱得更紧。

  姜卿宁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,还有方才被她咬过的地方,似乎还带着发烫的温度,让她的脸也不觉热了起来。

  “别人看不见的地方?”

  裴寂像是在琢磨着这句话,而后低笑道:“你倒是会选,非要咬在我的心口上。怎么?卿卿这是想把自己刻进我的心里?”

  “夫君好不要脸啊!”

  姜卿宁瞪大了眼。

  她就这么一咬,都能让裴寂美化成这样!

  “谁要刻进你心……”

  她话还没说完,就被裴寂俯身堵住了唇。

  这个吻很轻,像是带着万般的珍重,让姜卿宁的眼睫忍不住一颤。

  裴寂又在她唇边啄了两口,抓着姜卿宁的手就摁在心口上。

  他道:“卿卿不用咬我,也已经刻在我的心上了。”

  【救命,不行了,大反派怎么这么会说情话啊!】

  【这撒糖撒得我都要吃不下了!】

  【瞧爱情把我们裴老师都调成什么样了,直接爆改阳光开朗大男孩了。】

  姜卿宁听着这一句情话,耳根子直发热。

  她躲避着裴寂的目光,羞涩得不敢再看裴寂。

  裴寂见状,故意摸着她的耳垂道:“要不要再多咬几口,好让你的印记再深一些?”

  姜卿宁嘟囔道:“你以为我不知道吗?等我咬了你,你就要来咬我了。”

  裴寂低笑一声,“如今真是聪明了许多。”

  姜卿宁觉得自己又被笑话了,正恼怒的瞪去裴寂时,就和他的目光对上。

  裴寂挑眉,“可是有没有一种可能,你不要咬我了,我也要咬你呢?”

  “你别说了。”姜卿宁连忙抬手捂住裴寂的嘴,“砚之,你有点开心过头了。”

  她一顿,像是想到什么,带着几分试探道:“是因为你把公主送去和亲?你……心里好受些了吗?”

  她知道皇室与裴寂的旧怨,也明白这和亲背后藏着裴寂的恨。

  裴寂却是摇了摇头,目光落在姜卿宁脸上。

  “与她无关,只是觉得她走了,你留在我身边,便多了一分安心。”

  他把人重新抱进怀中,又蹭了蹭姜卿宁的发顶。

  “我本以为,为了你的安全,将你送走是最好的安排,可如今才发现你不在我的眼皮底下看着,我的心里总是不安,似乎只有一个不注意,你总能从我身边逃离。”

  从安县姜卿宁一晃的从自己面前消失,从秋猎他万般计划下姜卿宁还是被抓,还有这次离京,姜卿宁居然能自己一路跑得那么远,裴寂不得不信那个老者的卦象。

  好一个“难逃分离”……

  裴寂的眸中涌动着几分危险。

  【所以说,大反派这次当众捅出安阳谋害皇嗣的事,不只是为了报复,还主要是为了我们妹宝能留在京城里。】

  【就是不知道这样会不会对后续的剧情产生什么影响?】

  【按照原剧情发展,公主和亲后,延帝下一步就要收拾大反派了。】

  【完了,我有点担心大反派最后会达成be的下场。】

  【大反派这波看似赢得MVP,但也是留了祸患,后面肯定还会有更大的刀。】

  【别说了,我要贷款焦虑了!】

  【妈妈,我嘴里的糖怎么又不甜了?】

  姜卿宁看着金字,心中一紧。

  她忍不住担忧的问道:“那你今日在朝堂上把公主谋害皇嗣的罪名直接供出来,会不会太冲动了?”

  “不算冲动,这是我百般筹谋过的。”

  裴寂觉察出姜卿宁的不安,轻拍着怀中的人后背。

  事实上,他明知,这场风浪过后,兴许会是更大的一场风暴……

  只是为了姜卿宁,他必须选择。

  这是他唯一不能再失去的人!

  姜卿宁被裴寂抱得有些紧,只好伸长了脖子透几口气,倒显得有点可怜。

  但她没有推开裴寂,只商量道:“以后再发生什么事情,像今天公主忽然来追杀我的,你得提前告诉我一声,不然害得我不明所以,白担心一场。”

  裴寂忽然一笑道:“今日这情况,我要是提前告诉你,只怕某人连觉都补不下去,一颗心全提着了。”

  姜卿宁被裴寂说得面上一赧,轻轻挣扎了两下。

  “你还知道呢,你就……不能克制一点吗?”

  “你那般唤着我砚之,又哭又喊的,实在是……”裴寂叹了一口气,“情难自禁。”

  姜卿宁:……

  “好了,我让厨房给你做了你平日里爱吃的芙蓉蟹粉还有鳜鱼,先进屋准备用膳,别想今日的事情了。”

  裴寂抬手蹭了蹭姜卿宁的脸蛋。

  他要做的,就是护着眼下这份安宁,至少别让姜卿宁回到他身边过得不安。

  他牵起姜卿宁的手,一步步的走进屋内,一如从前他们二人相处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