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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师母,您有话,不妨直说。”

  “唉,”温医生看着他,眼中充满了长辈的关切,“最近,外面……外面有些关于你和沈总的风言风语,传得……不太好听。我知道,你们是清白的,是纯粹的工作关系。但是,人言可畏啊!你身份特殊,沈总如今,在合城也算是个公众人物。你们俩……以后在交往上,还是……还是稍微避避嫌吧。”

  顾既白静静地听着,脸上的表情,没有丝毫的变化。但那双深邃的眸子里,却瞬间,闪过了一丝冰冷的、骇人的寒光。

  他立刻就明白了,这是有人,在背后,有预谋地,向他和沈知娴的身上,泼脏水!

  “多谢师母提醒。”他放下茶杯,不动声色地说道,“我知道该怎么做了。”

  从洪旅长家出来后,顾既白脸上的温和,便彻底地消失了。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山雨欲来般的、冰冷的肃杀之气。

  他立刻派出了自己身边最得力的警卫员,对这些谣言的源头,展开了一场雷霆般的、顺藤摸瓜的秘密调查。

  以他的能量,要查清这点小事,简直是易如反掌。

  不到两天的时间,一张清晰的、指向性明确的关系网,就呈现在了他的面前。

  所有的线索,都如同百川归海一般,最终,指向了同一个人——那个最近频繁地出现在**大院,四处向人“哭诉”自己被程时玮抛弃、被沈知娴“迫害”的、看似可怜无助的女人,何婉如,以及她那个同样搬弄是非的母亲,余桂香!

  就在顾既白准备收网,让这对恶毒的母女付出代价时,一个意想不到的“人证”,却主动送上了门。

  颓废了几天的程时玮,为了挽回自己那早已荡然无存的名声,也为了在调离之前,在老领导面前留下一个“知错能改”的好印象,主动找到了洪旅长,进行了一次“深刻的思想汇报”。

  在汇报中,他不仅痛陈了自己过去的种种不是,更是义正言辞地,表示自己已经与那个“思想有问题、只会带来麻烦”的何婉如,彻底地、完全地,断绝了关系!

  为了增加自己话语的可信度,他还“无意中”,向洪旅长,提到了何婉如最近对沈知娴的种种怨恨之言,以及她是如何在背后,咒骂沈知娴“抢走了她的一切”的。

  程时玮的这番话,无异于为顾既白的调查,提供了最直接、也最有利的“人证”!

  当晚,顾既白看着手中那份详尽的调查报告,以及洪旅长秘书悄悄递过来的、关于程时玮“汇报内容”的记录,嘴角,勾起了一抹冰冷的、如同猎手般的弧度。

  他知道,是时候,收网了。

  他拨通了朱珠的电话。

  “朱经理,”他的声音,平静而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麻烦你帮我一个忙。帮我放出风声,就说我今晚,会单独在知味楼的‘牡丹’包间里,宴请一位‘非常重要的、来自京城的女客人’……”

  一场为那对恶毒母女,精心准备的、“请君入瓮”的好戏,即将,拉开大幕。

  “顾参谋今晚要在知味楼,单独宴请一位从京城来的、非常重要的女客人。”

  这个消息,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,通过朱珠那看似不经意的“闲聊”,迅速在合城几个关键的社交圈子里,荡起了层层的涟-漪。

  何婉如几乎是在第一时间,就通过她在**大院里安插的“眼线”——一个同样爱搬弄是非的家属——得知了这个“惊天大秘密”。

  “单独宴请?”

  “女客人?”

  “还是从京城来的?”

  这几个关键词,像一道闪电,瞬间击中了她那根早已因嫉妒而绷得紧紧的神经!

  她立刻,就将这个神秘的“女客人”,与那个同样是从京城回来的、让她恨之入骨的女人,划上了等号。

  ——沈知娴!

  一定是她!

  何婉如的脑海中,瞬间就脑补出了一场活色生香的大戏:顾既白那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,一定是借着“考察工作”的名义,继续与沈知娴那个狐狸精私会!他们以为自己做得神不知鬼不觉,却没想到,被自己抓住了狐狸尾巴!

  “妈!”她像一只闻到了血腥味的鬣狗,兴奋得浑身都在颤抖,她冲进房间,抓住正在打毛衣的余桂香,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锐,“机会来了!我们的机会来了!”

  余桂香看着女儿那张因嫉-妒而扭曲的脸,眼中也闪烁起同样恶毒的光芒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
  “对!”何婉如咬牙切齿地说道,“他们今晚,就要在知味楼私会!妈,你不是一直说我没有证据吗?今天晚上,我就要把证据,狠狠地摔在所有人的脸上!我要让全合城的人都看看,那个所谓的‘商界女王’沈知娴,到底是个什么货色!我要让那个高高在上的顾参谋,也尝尝身败名裂的滋味!”

  一场精心策划的、自以为是的“捉奸”大戏,就此拉开了序幕。

  为了把事情闹大,为了让沈知娴和顾既白永无翻身之地,何婉如甚至还特意联系了**大院里那几个最爱嚼舌根、最喜欢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长舌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