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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春菊闻言,解释道:“家主的确来了一会儿,见神医在制作药后就离开了。”

  “离开了?”拓跋浚低喃了一句,随后点了点头,“知晓了。”

  说罢转身消失在夜色中。

  在朝着家里殿方向走了一会儿后,突然间停下脚步折返方向。

  不一会儿后出现在二房院落。

  下人带着他来到拓跋玲儿房间外,“夫人,十一公子来了。”

  覃氏很快打开房门。

  他立刻彬彬有礼地行礼,“二婶儿,我……我是来看玲儿了。”

  平日偶尔会来看看。

  在众多兄弟姐妹中,也就他会来看望。

  其他兄弟姐妹基本上都会忽略拓跋玲儿的存在。

  覃氏看见他过来,还是比较开心,柔声道:“进来吧,这会儿玲儿还没有睡下。”

  “娘,是谁来了?”里屋传来拓跋玲儿清脆的声音。

  只是从声音就能听出身子好了不少,曾经说话都是软绵绵的,说几句就会咳嗽一会儿。

  拓跋浚露出笑容,回应:“是我。”

  “十一哥哥!”拓跋玲儿很是欣喜,立刻从里屋里面走了出来,“你都有一段时间不来看我了,快坐快坐。”

  几人在外间茶几前坐下,立刻有下人送了茶水与点心进来。

  拓跋浚看着她笑容甜甜,朱唇也有了血色,心里也替她高兴。

  “看来红灵神医的医术真不错,看了那么多大夫都效果,她只是看诊一次就有效。”

  “是啊……”拓跋玲儿笑容更深,“我本以为我的命就这样了,不曾想还有转机。”

  “白天本想着去感谢她的,谁知她出去了,等明日再去。”

  “对了十一哥,昨夜是怎么回事?听闻有人将你给掳了去。”

  母女二人都好奇望着他。

  他有些尴尬,挤出浅笑将给父母的那套说辞说了一遍。

  二人听后也是诧异。

  没想到还能开这种玩笑,真够吓人。

  拓跋浚很快岔开话题,“对了二婶儿,您可知道蕴夫人去了何处?”

  覃氏闻言,无奈一笑,“我看你哪里是想问蕴夫人,分明是想找阿洒才对。”

  “哪有?”他不好意思地垂下头,并未继续反驳。

  旁人如此认为也挺好,不会怀疑有其他目的。

  覃氏柳眉微微蹙起,若有所思道:“我就记得她是半夜离开的,你大伯似乎并不想旁人知道她的去向。”

  “当时玲儿不舒服,我匆匆过去想找你大伯拿药,心想着神女离开前肯定留有一些药。”

  “结果就偷偷看见蕴夫人在你大伯那儿,随后就被四个护卫送走……”

  拓跋浚没有得到确切答案,心情有些低落。

  半夜离开的,那就更不好打听到了。

  那时不管庄园里,还是外面,大家基本都在睡觉。

  只是为何要半夜离开?

  拓跋玲儿提醒,“不如问问玉风吧,它是护卫长,或许知道送去了何处。”

  “也是。”拓跋浚挤出浅笑,从袖子里面拿出一只小鸟玩具,“这个送给你,是我朋友前些日子送我玩儿的。”

  鸟儿是木雕的,不过翅膀能动,摁下背脊处的按钮,脚还能往前走,翅膀也会晃动。

  还上了颜色,活灵活现,远看就像活的一样。

  “哇!不仅好看,还很好玩。”拓跋玲儿欣喜万分,拿着鸟儿打量起来,“谢谢十一哥,我很喜欢。”

  “喜欢就好。”拓跋浚起身道:“时辰不早了,你也早些休息,我改日再来看你。”

  离开房间后,笑容也随着淡下。

  调查这件事太麻烦了,还得小心翼翼。

  好在大家都知道他与阿洒之间的事,不然现在打听母女二人,显得不太正常。

  皇宫中。

  阿洒变得心绪不宁,夜里也无法安心入睡。

  她实在睡不着时,就会摸黑地坐在窗户前,望着外面发呆。

  这会儿亦是如此。

  雪莲见她这几日有些沉默寡言,情绪也有点低落,心中有点疑惑。

  平日都挺嚣张的,突然变了性子,怎么看都奇怪。

  “我说,你最近怎么回事?”雪莲走到她旁边坐下,压低声音:“前些日子可是嚣张的很,这几日跟霜打了一样,焉了吧唧的。”

  阿洒这一次很认真地回答了问题,“的确有人要杀我,我担心我娘。目前宫中安全,可也不算安全。”

  视线朝着微微晃动的树看去,眉头微微皱了皱。

  有人暗中监视她,这一点在前几日就发现了。

  发现时还在担心那人是拓跋家的奸细,后来发现她落单时也没事,这才排除了这个可能。

  既然不是拓跋家的奸细,那可能就是宫中某个主子的人。

  是皇帝?皇后?还是太后?

  不管是他们谁,都说明对她产生了怀疑。

  雪莲听不太明白她的话,无语地翻了一个白眼儿:

  “跟你说话真费劲,若真担心你娘,那就给主子解蛊。”

  “只要悄无声息地解了蛊,你可以离开宫中就找你娘去。”

  解蛊之事提过很多次,每次都会遭到拒绝。

  阿洒是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,但并不代表特别强。

  解蛊不仅仅自己会遭受严重反噬,也容易丢掉性命。

  她知道肖梦娇不是什么善人,肯定会向皇帝揭发她,以此保全自己自己的命。

  若不解蛊,皇帝即便知晓,也不敢动她。

  “你别想了。”阿洒嘴角扬起一丝冷笑,“无法确保我自身安全期间,我是不可能解蛊的。”

  “你们的嘴也最好严实些,不然我会与你们同归于尽,呵呵……”

  笑声不大,却在这夜色中显得阴冷诡异。

  雪莲柳眉紧锁,咬牙冷声道:“你这女人怎会如此阴险?以后会嫁不出去的,没人会喜欢你!”

  说罢起身冷哼离开。

  越说越火大,害怕继续说下去会忍不住打起来。

  阿洒身形微微一怔,脑海中浮现出拓跋浚的身影。

  她心里一阵苦涩:是啊,没人喜欢我,为了套住心仪男子,甚至用了见不得人的手段。

  手段不好又如何?目的达到就行了。

  “有人喜欢我的。”阿洒许久才喃喃出声,也不知是说给雪莲听,还是自己听的,“他干净俊美,非我不娶。”

  干净的不仅是外在,更是心灵。

  他的世界没有被污染,一切都很美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