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时纯转身离开,她跑到校门外,见到了时月。

  “姐姐,你怎么又受伤了啊。”陈时月见到陈时纯手心的伤口,好痛苦。

  陈时纯摇头,“没事的。就是没站稳,擦到了。”

  她算着时间还有半个小时正式上课,她需要先说正事。

  “谢谢你啊。时月,只是学校最近形势紧张,我决定把你提前转入到初市一中。”

  陈时月探着头,“姐姐,初市一中,不就是你们学校吗?“

  两个女孩齐齐抬头,望着学校的招牌。

  初市贵族中学。

  “欸?怎么不一样。”陈时纯歪头,疑惑。

  陈时纯嘴角无语,这个世界发展就是这样的。

  “姐姐,可是,我现在是三中的学生,进入一中对我来说有点不太合适,你们学校很厉害的。”

  陈时纯坐在地上,没有多余的神色。她已经拿着材料出来了,“到下一个学期前,我们学校会发生一次超级大的变革。”

  “到那时,你会有机会参加初市一中的考核。有机会,就能进去。”

  “我们当时来初市的时候说过的啊,姐姐没有得到的,你也会得到。所以。”

  陈时月发现陈时纯情绪不对,她眼睛一转,震惊出声。

  “怎么回事。”

  “就是你想的那样,姐姐会被赶走的,所以,我想让你继续借着初市一中的,继续发展。”

  陈时月深吸一口气,握紧拳头。“姐姐,我明白了,交给我。”

  她低着头,眼泪落下,为陈时纯熟练地包扎伤口。

  “可是,姐姐,你怎么让我送礼物啊。这一款,超级贵的。”精致的白色礼盒摆在一旁,时纯很珍惜地拿起来。

  露出微微一笑,“因为,姐姐会得到想要的一切。”包括人,荣誉,还有自己的前途。

  坐在椅子上的时月轻轻地把时纯的胳膊放下去,“好了好了,姐姐。”

  “交给我。”

  “凡是姐姐交付给我的任务,我都会完成得超级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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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祁言上课前,遇见了陈时纯,他手里拿着药品和纱布。

  等陈时纯调整了胳膊肘,她与祁言面对面的一瞬,她也许在那一刻,心情也顿时轻松了。

  “你受伤了吗?祁言。”

  祁言装作没什么事情发生,随口说道。

  “陈时纯。拿着,很讨厌你身上的血腥味。”

  陈时纯接过后,她低着头,不说话,只是肩部耸动,好像有点难过。

  祁言紧张地环视一周,准备上前,陈时纯已经很开心地说道。

  “祁言,谢谢你啊。”

  “不管是哪一次,好像你都把我带出了恐惧的世界。”

  “所以,你救了我,不论你们对我的态度如何,我不会插手你们的人生的。”

  “所以,送你的。”

  祁言注意着陈时纯眼底的轻松,他眼底闪烁着不舒服,怎么回事?绝对不能让陈时纯离开这个环境。

  见祁言一动不动,陈时纯原本深藏眼底的悲伤,也彻底地化成眼泪。

  精致的盒子绑着花束,灿烂的银白色花朵,格外耀眼。

  祁言接下,他直接打开,是一块手表。

  见祁言一动不动,陈时纯送出去也轻松了很多。

  “不知道你喜不喜欢,这是我精心挑选的。”

  “所以,如果你和朋友们在一起的时候,不必顾及我的。本来就是我们之间的事情啊,和你的朋友,我的朋友都没有关系。”

  祁言似乎感知到了陈时纯眼底的决心,时纯要做什么?她不是这种人。

  陈时纯说完,她感觉也有点自恋了,“欸呀,当我是自恋也好,其他的也好。”

  她脚步慢慢地后退,想说什么,但是没有合适的话了。遵循规则的陈时纯,她第一次在上课的这种时候,超出了限制的去接触了自己的欲望。

  四周树木遮挡,透露的阳光洒落,遮掩了她一部分的心事。

  她脚步来回走动,但还是后退居多。

  “算啦。”

  算啦,祁言合上礼物盒子,关盒子的声音打破了陈时纯纠结的心思。

  远处,阳台上,两个脑袋探着,眨着眼睛。

  【丰澈:怎么办?时纯这是告白吗?】

  【明琪琪:看起来不像,像是被拒绝后的尴尬。】

  【丰澈:不对,时纯怎么送他礼物了。】

  【明琪琪:上面的标志,是浪牌的手表。】

  【舒凛:那肯定很贵了。】

  【丰澈:我还没收到过,时纯的礼物。】

  【傅禅:把她叫回来吧。】

  【明琪琪:你有本事你来,傅禅!】

  【丰澈:不好,时纯被拒绝了。】

  【舒凛:凭什么!】

  【明琪琪:我要杀了他!】

  【傅禅:时纯应该不会喜欢他了吧。】

  【傅禅:哈哈。】

  “谁会喜欢你的手表啊,这一款我已经有了。”祁言胸口发酸,但是望着陈时纯慢慢脱离情绪地掌控的时候,他只是握紧的礼物有点难过。

  陈时纯轻松道:“那正好啦。”

  “你可以随意处置的啊。”

  “走啦,祁言。”

  陈时纯竟然没有生气,甚至对自己没有多余的情绪了,绝对有问题。

  祁言尽力平心静气,漆鸦这个家伙,究竟是什么人,会这么了解他。

  每次他情绪崩盘的时候,都被他完美得预测到了,难道,他才是真正要追求陈时纯的人?

  来自桐市,对陈时纯很了解。

  现在陈时纯或许是因为陆砚的存在,对自己产生了距离,这种感觉,没有一点是关于他的。

  祁言望着银白色的手表,他眨了眨眼,“你要切断我们之间的联系了吗?”

  “怎么允许呢。”

  我的身体和思想比我更快的选择了你,时纯。

  躲在阳台上的丰澈、明琪琪亲眼见到陈时纯和祁言的交流,身形滑落。

  “时纯,拒绝了祁言。”

  “不是,应该是祁言拒绝了时纯吗?”

  “所以,他们现在会断了吗?”

  “对啊,明琪琪,我们是不是胜利了。”

  听见了脚步声响起,明琪琪和丰澈已经起身,“不好,快点回去了。”

  他们迅速回到教室,自习的同学们见两人回来,

  “时纯呢?”傅禅直接询问。“她,她在后边。”

  紧随其后的,不是陈时纯,是方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