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青春洋溢的丰澈被人团团围住,陈时纯顿了顿脚步,没有继续打破他们的庆祝,只是静静地抬手,给他拍了照片。

  再次转身,她前往了游泳馆。

  陆砚已经很急了,楚南见状,准备拉着他。

  “走吧,去游泳馆的淋浴间。”

  楚南锤了陆砚一拳。陆砚:“你做什么?打我干什么。”

  “你觊觎兄弟的人,脑子有病啊。”

  楚南刚才突然意识,祁言和陈时纯可是有可能互相喜欢着呢。

  如果帮助陆砚认清心思,岂不是他成为了棒打鸳鸯的人,绝对不允许。

  “你不是没追上吗?我不能试试?”陆砚无所谓地说着。

  楚南已经脑袋发晕了,陆砚究竟在说什么?他迅速闪身,坚决不掺和了,眼不见为净,太可怕了,这群人。

  十班太复杂了。

  这些人都疯了。

  有可能就不是人。

  游泳馆,陈时纯第一次来,她赶到的时候,明琪琪已经游玩最后的赛道了。

  “陈时纯,这里,我就知道,你每次都把我放最后一个。”明琪琪上岸后嘟囔着,她已经换好了衣服在热身。

  “你身体还好吗?跑了那么久,身体会不会很痛。”

  陈时纯递给她香蕉和水杯。

  “还好啦,我练了一个多月呢。”

  “这些都是小意思。”明琪琪擦干净身体后,就要去洗澡了。

  “走吧,去洗澡。”

  陈时纯等结束完后,注意到洗完澡的祁言,诶?他怎么回来游泳馆洗澡了?

  祁言头顶白色的毛巾,身上穿的是旧版的黑色运动服。

  见到了陈时纯,他疑惑歪头。

  水滴落在高挺的鼻梁上。

  在学校这个正式的场合里,偏偏褪去了成年人的那种自然熟悉感。

  陈时纯望着这副场景,忍不住后退两步,还会转头多看几眼。

  真遗憾啊,要是能拍照就好了。

  祁言见状,迅速叫住她:“时纯。”

  “不用躲我。”

  “我们之间没到那一步。”

  陈时纯见状,有点不好意思,她头脑迅速运转,聊什么呢?他们在一起会不会很尴尬呢?

  “我没有躲你,只是你现在有点太美了。”

  “让我有点不自然。”

  祁言没预料到陈时纯会这么直白地夸赞自己,他们坐在了外边的休息椅子上,祁言耳朵微红,还用白色毛巾遮住了脸。

  两个人坐在一起,即使没说话,默契的静谧感,也会让他们忍不住地靠近。

  祁言:“手表我已经戴上了。”可是丰澈为什么也有。

  陈时纯:“我知道的,很适合你。”如果由我亲手戴上会不会更好。

  祁言:“不用担心陆砚,他哥会控制住他的。”

  陈时纯:“陆砚那次生气,也是因为我之前在陆鞘,面前挑衅了他一次。”

  谈到这个话题,两个人默契地都笑出了声。

  “哈哈哈。”

  “总觉得这个世界有点怪怪的。”

  祁言见陈时纯疑惑歪头,他突然歪头,慢慢地扯下毛巾,让它滑落至肩膀上。

  陈时纯愣神片刻,祁言这一幕有种摘掉婚服头纱的感觉,想到这里,陈时纯她嘴角的笑意越发的明显。

  祁言似乎发现了她眼神中的不对劲,脸蛋凑近,保持着最帅的姿势。

  “不会真的决定爱上我了吧。“

  心跳加速的陈时纯忽然想到什么,“啊。”

  “不要美**惑我啊。”

  “太犯规了。”

  等她准备走的时候,祁言却已经起身,“小心。”

  陈时纯被身后的人稳住身体,她迅速转头。

  微微转头,是陆砚。

  他洗完澡,半裸着上身,狐狸一样的家伙,眼底根本毫不掩饰的展示魅力。

  “果然等到你了。”

  陆砚低头,炫耀道:“祁言,她可是接受了我的别墅邀请函。”

  祁言平静地望着靠近时纯的陆砚,神色犀利。

  他压低语气:“西山别墅的吗?”

  “有说过必须邀请别人吗?”祁言的声音越发的危险,陈时纯越听,越觉得有点诡异。

  陆砚低头,注意着陈时纯的表情,她很紧张,这种私心被暴露的感觉,让她彻底暴露了吧。

  现在,是不是应该紧紧抱着他的大腿,求求他,紧紧地靠着他吗?

  陈时纯的目光和祁言相交,他不会误会吧,或者会不会像陆砚一样,认为自己想要得到什么吧。

  她顺势站在两人中间,保持着距离。

  “西山别墅,没听说过的地方。”

  “我很好奇。”

  陆砚在陈时纯脸上,除了片刻的不自然外,她为什么对于他的邀请,会这么坦然。

  陈时纯笑了笑,这种修罗场,不,或者说任何把她放在争夺位置的场合,都会让她觉得不爽。

  “时纯。”

  “陈时纯。”

  明琪琪的声音响起,陈时纯招了招手。“我在这里。”

  明琪琪见陈时纯身上沾了水,“这是去哪里了?”

  陈时纯指了指,“祁言和陆砚在那边。”

  “对了,琪琪,陆砚邀请我去西山别墅的聚会。”

  两人淡淡地坐在原地,喝着刚买好奶茶。

  明琪琪听到,眼神疑惑。“西山别墅?那里不是?”

  “我同意了。”

  明琪琪见状,“怎么回事,我记得这种聚会祁言也会去吧。不会是还对他余情未了吧。”

  陈时纯想了想刚才的场景,祁言很美,但是他好像对于感情的态度有点奇怪。

  她摇摇头,“也不是。”她咬着关东煮,放空脑袋。“一码归一码。我想祁言也许也不想让我去吧。”

  明琪琪注意到陈时纯不解的目光。

  “是他说什么了?”

  陈时纯点头,“陆砚希望我去,不知道又想搞什么奇怪的事情。”

  “祁言态度不明,对于我去那里这件事,他很不满意,所以两个人互相奇奇怪怪的。”

  陈时纯松弛地靠在椅子上,嘴里疯狂嚼着丸子。“我有想去的理由。”

  明琪琪拿着关东煮,也靠在椅子上,放松地嚼着食物。“那就去吧。”

  他们之间的关系,总觉得有点奇怪。

  陈时纯注意着不对劲,诶?他们怎么开始对自己放松了,甚至都不开始在剧透群里发送着消息。

  好久没这么大幅度的运动的明琪琪,大脑好像被重新更新过一样。

  面对着年轻肆意,一往无前甚至对她们保有善意的时纯,她有点意识到不对劲。

  明明像陈时纯这样的女孩,她的人生明明可以自己掌控,如果没有她们的存在,她或许也会坚持到了最后吧。

  就像奔跑,游泳,即使疲惫到中途想要放弃,但最好的方式永远是重新再次爬起来。

  “好啊。”陈时纯笑了笑,眼睛在灯光的反射下闪烁着水光,这样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