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傅禅:陈时纯去哪里了?她的生命值出现问题了。】

  【丰澈:我这边显示她的生命条迅速下落,不会中途出事儿了吧。】

  【舒凛:时纯没有来西山别墅,没有看见她。】

  【明琪琪:在学校也没发现她,已经走了。】

  【傅禅:执行者这边没有动静。】

  【丰澈:你家的执行者怎么每次都出问题,上一辈子不是上天入地无所不能吗?怎么这一辈子,保护高中生都不行了。】

  【傅禅迅速整理着眼前的信息,执行者最后的位置,是在公交站,他发送了位置后,大家分头出发。】

  【舒凛:我在西山别墅四周注意一下,这边连保镖都不让多进几个,应该还没出现,有一群人专门等着埋伏时纯。】

  【明琪琪:我沿着学校的路上再找一找,还有,给班级群里发送一些消息吧。】

  【丰澈:我看看小羊的定位。是在家。】

  【丰澈:我去她家找一下。】

  陈时纯注意着他们的动静,她的手环也被拆掉了。

  突然幸好,至少时月不会担心。

  丰澈气喘吁吁地到了陈时纯家,他拍门。

  “快点,快点。”

  漆鸦开门一瞬,“怎么回事?丰澈。”

  丰澈见漆鸦果然在,他已经顾不得关心他的存在了,“快点,快点。“

  等丰澈看见桌子上的小羊的时候,痛呼出声。

  他的脑袋,好痛。

  漆鸦已经拿着垫子,砸在他的身上了。

  “怎么回事。”

  “我的小羊为什么会被拆了。”

  丰澈怒气冲冲地转头,“要是时纯今天拿着,我肯定会知道她的位置的。原来都是因为你这个家伙。”

  漆鸦一把将人推开,他拿着被拆分的定位器。

  “就这种破玩意儿,一脚就会被人踩碎。”

  丰澈一拳朝着漆鸦打过去,“我要打死你,今天时纯如果出事,我们一起死。”

  “时纯怎么了?”

  漆鸦已经反手将人抵着,脸色阴沉。

  “她失踪了。可能有生命威胁。”

  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漆鸦眯着眼,“绑匪发信息了吗?”

  丰澈靠在一边,他不可能暴露任务的,可是看着漆鸦直接披上外套,准备出门的动作。

  他也急了,“你要去哪里?”

  漆鸦没给他眼神,这群家伙,即便重新活一辈子,也不会真正地站在他这一边的,这种弱小的存在。

  为什么要浪费名额。

  丰澈也急了,他,捂着胳膊,紧跟着漆鸦的脚步,准备出去,一出门发现人都不见了。

  【丰澈:不好了,漆鸦去找陈时纯了。】

  【丰澈:他把我的定位器都拆了,我的小羊都没了。】

  看着这条消息的时候,陈时纯已经被赶下车,被人拉着爬山了。

  至少,还有漆鸦这种反常的存在。

  他会救她吧。

  陈时纯闻着四周的味道,这股味儿,好像是在山里吧。

  忽然,耳边响起烟花的声响。

  黑暗中,她被吓了一跳,“什么声音啊。”

  “吵死了。”

  旁边的两人提前有准备,没有被烟花吓到,被陈时纯的怒吼声吓了一跳。

  “安静。”

  “否则我们会把你的嘴也堵住。”

  陈时纯咬着牙,窝囊地回应道:“知道了。”

  这个声音是在东南位置,远处还隐隐传来了庆祝的声音,脚底的触感,肯定是西山的路。

  所以,她现在是要去西山疗养院。

  歪打正着的事情,陈时纯心底的笑意止不住。

  另一边,傅禅顺着执行者留下的视频。

  他链接上视频,注意着今天陈时纯从学校出来后的路线,没有什么反常的。

  只是,怎么突然陈时纯会下车,到了公交站。

  画面里什么都没有。

  只是,怎么陈时纯突然会被黑衣人一把控制住,一闪而过的黑车出现。

  画面也再次消失。

  【傅禅:监视器里,陈时纯被黑色的奔驰斯宾特带走的。】

  【傅禅:但是,速度很快,更像专业训练过的。】

  等他说完后,舒凛已经探着脑袋,她环视着周围。

  她听着楼下的声音,舒凛快速跑到二楼,“舒凛,舒凛。已经要开始放烟花了,你快下来。”

  舒凛已经顾不上了,她找人拿上了邀请名单后,大声道:“你们看见时纯了嘛?”

  放烟花,这说明,所有人都会出现了,所以,她迅速地对照着人,三十个人,三十。

  她环视一圈。

  其他人听见陈时纯的名字,一部分人不认识,另一部分人知道,但是也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
  “没有啊。”

  “你找她做什么?”

  等烟花升空的时候,舒凛看着这些人影,她神色恍惚,有一部分人在她高中毕业的时候,好像已经消失了。

  至于有其他的人,也是慢慢地出事,甚至大多都走上了初市无法选择的绝路。

  她握紧名单,好像,没来的有祁言、叶汝、还有陈时纯。

  舒凛一锤栏杆。

  “走吧。”

  “继续找人。”

  “我就不信时纯,会消失不见。”

  陈时纯的生命条已经在缓缓下降了,她不能干坐着,如果她死了,所有人都会死,就再也看不见这么好看的烟花了。

  “这么长时间的烟花,一定很好看吧。”另一边走不动,被抬起来的陈时纯忍不住地问道。

  旁边的两人已经无语了。

  “小姑娘,你荡秋千呢?”

  陈时纯没法了,她跌跌撞撞地爬楼梯,本来就很难,现在捂着眼睛。

  没法子了:“我能怎么办?漂亮衣服被损坏了,人也被绑架了,还被蒙着眼,那你们杀了我得了。”

  “反正都得死,杀了我得了。”

  穿着白色的裙子,华丽的珍珠项链和手链,都搭在了陈时纯的身上。

  所以,被蒙着眼睛的她,现在无所谓地靠在一边。

  “反正走不动了。”

  “就这样了。”

  “你们杀死我吧。”

  陈时纯跌跌撞撞地坐在一边,裙子上也被勾破了,另外的两人见状,迅速上前,一人直接打晕,一人直接扛起来。

  “大哥,你这么动手,老大肯定会骂的。”

  蒙面人翻着白眼,“等上去你把她叫醒。”

  至于被突然扛起来后,掉落的珍珠项链,彻底断掉。

  “大哥。”

  “怎么办?”

  叮咚作响的珍珠顺着阶梯慢慢地掉落下去。

  蒙面人指使他,“先送人上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