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言拿出了珍珠,他疑惑道,“那么多珍珠掉在了路上,谁看不到啊。”

  对于这几个人,他真的毫不克制自己的态度,“时纯的珍珠项链断了”

  他遗憾地说道:“这是我送给她的,原本今天应该漂亮出场的,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。”

  “看来下次要送点更亮的首饰了。”

  他想到了那么多的黑衣人,“人呢?那群黑衣人被抓走了吗?”

  漆鸦打断,祁言这么装的吗?嘴上说着不喜欢陈时纯,现在送珠宝,救人,还在嘴硬不喜欢。

  “他们逃跑了,我进去的时候,人已经不见了。”

  祁言看着漆鸦在这里,更不爽了,对他的话没有信任:“可是在这里,怎么能跑得那么快,一定是有地道吧。”

  “还有,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。”

  祁言和漆鸦神色微妙,两人剑拔弩张。

  推门声打破了僵局,陈时纯推门进来的时候,她有点不自然。

  “祁言,你爸爸妈妈来了。”

  陈时纯还尴尬地看了漆鸦一眼,他们两人的身份,真真假假的,是同一个人吗?

  其余人也纷纷转头,祁言的父亲和母亲。

  知道祁言在西山疗养院受伤,估计会把这里铲平的程度。

  祁正山,是初市人都很熟悉的脸。

  迟喻,又是一张熟悉的脸,他们夫妻两人并行出现在这里,足以引起很多事发生变动了。

  陈时纯靠在一旁,她也有些愧疚。

  刚才一出门后,她就看见了被人带过来的两人,祁言长得和**妈很像,祁言的父亲又是公众人物,所以,陈时纯还是迅速反应过来了。

  对他们说了情况。

  “西山疗养院设备很好,等完全好的时候,再出院吧。”祁正山一来后,看了一圈,就准备走了。

  他转头,看了眼靠在一边的一个男孩,他眼底带着对他的怨恨,毫不遮掩。

  “你是什么人?”他指着漆鸦。

  祁言见状,他也毫不客气地回道:“他是我同学,今天和我一起救的人。”

  迟喻也露出了一丝不耐烦,“我们是看孩子,拿范儿去抓凶手,别在孩子们面前露。”

  “年纪轻轻的,参加什么别墅会。”祁正山,话里话外带着不耐烦。

  至于其他的四个人,他们也突然打量着这位,上辈子早死的男人。

  因为绯闻意外死亡,导致初市发生大幅变动的开端。

  【丰澈:如果上一辈子,他死得没那么早,估计也没人敢闹得那么厉害了。】

  【明琪琪:的确,后来,大多除了裴家一手遮天外,就只有傅家的人,在幕后操纵着一切了。】

  【舒凛:所以,这个地方,很有可能会成为祁正山和傅震霆开始对抗的地盘。】

  【傅禅:别突然叫那个男人的名字,真让人恶心。】

  【丰澈:我再冒昧一下,其实祁正山和傅震霆,上辈子也算都栽在了女人的身上。】

  丰澈一说完,其他三人纷纷低下了头。

  陈时纯只觉得脑袋涨涨的,得到的消息越多,她的世界就越危险。

  “小姑娘,你胆子很大啊,那么多人,都敢直接从楼上跳下来。”迟喻环视了一圈,终于确认了儿子喜欢的女孩是哪个。

  付出生命的程度来救人,这的确是让她有点五味杂陈,自己的儿子,自己怎么会不懂,长了一张帅气的脸,心思比所有人都冷,尤其是对周围的人,也不知道是随了谁。

  现在,看着自己的孩子受伤,她也忍不住地擦着眼泪,至少没出什么问题。

  可是,她怎么能放心让一群未成年的孩子在这个疗养院待着。

  “对不起,阿姨,如果我跑得再快一点,再坚持一会儿,祁言就不会受伤了。”

  “请您不用担心,我会负责到底的。”

  陈时纯的话说出口,明琪琪和舒凛担忧地望着她,生怕她的情绪不太对,毕竟,她才是个高中生啊。

  独自一人在外地,肩膀上的压力足以压垮一个成年人了。

  迟喻见陈时纯一股劲儿,脆弱的小脸发白,自己手心受伤了,但是硬撑着不暴露脆弱。

  “不用担心,是坏人的错。”

  “阿姨会处理好的,这些事,交给大人就好了。”

  “就和祁言先养伤啊。不要怕。”

  陈时纯听到后,低着头,温声道:“谢谢您的关心。”

  深夜,凌晨

  陈时纯拿到了疗养院通往别墅区的钥匙,也有专门的小门。

  等人群散去,傅禅拿着钥匙,打开了别墅的休息室。

  “你们先在这里休息吧,疗养院那边不允许外人长住。”

  傅禅说着话,他担心地望着已经睡着的陈时纯。

  楼下依旧歌舞升平,热热闹闹的,他们单独被安置在了四楼。

  有专门的工作人员负责他们的起居,防止继续和疗养院继续发生联系,断绝了与外界的联系。

  “各位先待在这里,明天早晨我们会打开出去的门,到时候,请各位再自行离开。”

  旁边的人无所谓,至于祁言,他被他们推着,现在一脸不爽地说道:“你们究竟在做什么。推着我,也给我安置在舒服地地方吧。”

  他靠在主厅的沙发上,努力移动着。陈时纯感受到安稳的氛围,困意袭来,帮祁言推倒了角落里后,她也先去睡觉了。

  现在时间凌晨三点。

  漆鸦坐在主位,“既然现在到了这个时候,我也不瞒着你们了。”

  “我需要告诉你们关于我的身份。”

  其他人神色异常,疑惑地望着他。

  祁言在一旁,不会吧,搞得这么深沉,像上次那样被人打了,然后再装死遁吧。

  他眉毛微挑,看漆鸦能憋出什么新的话:“什么身份?”

  傅禅冷冷地补充了一句:“时纯在的时候,走了后说。”

  “我实话实说了,我是时纯的未婚夫。”

  祁言顿时翻了个白眼,毫不顾忌。

  “恶心。”根本没有继续听下去的意思了。

  对于祁言直白的辱骂,其余人没有任何异议。

  丰澈和明琪琪无语地都笑出声了。“呵!“

  漆鸦在这里别搞笑了吧,

  舒凛抱着一大桶可乐,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,“那你来这里,是时纯告诉你的?”

  “当然了,身为未婚夫的我,自然需要主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