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禅不在的话,他不是说是被祁言杀死来到这个世界的吗?也就是说,很有可能,聊天群的人,大家的话里多少带了水分。

  “我们负责执行任务,所有人都被摸排清楚了,绝对不会忘记。”

  零五幺说着话,他移动着,电视剧里的爱人之间落泪,互诉衷肠。他一动不动,但很想看。

  陈时纯望着标记的人,当时在大楼里的人,有很多。

  为了工作选择加入集团的舒凛、走投无路开始找新投资的明琪琪、回国陷入男女纠葛的丰澈,原本的傅禅呢?

  作为执行者掌权人的傅禅。

  他还会做什么?回来后,他难道不知道傅枝是自己的妹妹吗?

  还有其他的人,按照着拍摄的重叠人物,她联系了第一个怀疑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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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十班的氛围依旧自由,只是在陈时纯出现的时候,气氛诡异,互相望着对方,明琪琪疑惑,陈时纯来找自己吗?

  舒凛也抬眼,观察着陈时纯的动作,她应该继续在一班好好学习的。

  还有后排的祁言,他敛起神色。

  不为所动,周围依旧人很多,强压之下,有更多的女孩向他示爱。

  丰澈看见陈时纯出现的时候,“时纯,你来找谁啊?”

  陆砚摸了摸胳膊,“不会来找我的吧,昨天不是才见过面吗?”

  这句话说出口,所有人的目光更加奇怪了。

  陈时纯眉头皱了皱,她不喜欢。

  “陆砚,不会吧。你们做什么了?”旁边也有人问道。

  没找到小米的身影,陈时纯问了问她的同桌。

  “小米啊,她转学了呀。”

  陈时纯脸色发白,这么巧的吗?想到这里,她转身离开。

  零五幺紧随其后,“怎么了?”

  “不会真的有问题吧。”

  原本戏谑的众人也没了意思。只是陆砚面前,丰澈、明琪琪和舒凛齐齐地望着他。

  “来吧,陆砚同学,说一说昨天做了什么吧。”

  “你们干什么?我才不跟你们打交道,没品。”

  祁言看着陆砚的模样,起身走到外边,叫住了思考的时纯。

  祁言?陈时纯转身,“有事吗?”

  她怎么现在这么冷漠,祁言瞬间不爽,之前陈时纯面对自己的时候不是这样的。

  难道是一班的压力太重了吗?不过也正常。

  陈时纯望着路过人的目光,她有点不适应,总觉得有混杂在其中的人,时不时地在拍自己。

  “你有什么事情吗?祁言。”

  她不想让祁言和她陷入这个怪圈里。

  祁言摇头,“没事。”

  “我的脚好了,最近会有一场篮球比赛,是和风市中学的。你会来吧。”

  篮球赛,陈时纯笑了笑,习惯地露出了八颗牙齿,“好啊。”

  “你加油。”

  “我们各自努力。”

  等转身离开后的陈时纯,都不知道自己当时在想什么,什么各自努力,有点太刻板了吧。

  零五幺看着陈时纯懊恼的样子,好像意识到了什么。

  “零五幺,为什么小米会离开。”

  零五幺也想不通,他们就是想要找个安稳恢复能量的地方,要是有比他们还可怕的家伙,那他们两人岂不是也是囊中之物。

  黑衣人老大突然出声:“因为这个世界还有别人在监视着你。”

  “老大,你终于回来了。”

  零五幺激动地站到旁边,却注意到老大奇奇怪怪的,身上多了些伤口。

  陈时纯站在树下,望着他们两人。“怎么回事啊?”

  “还有谁?”

  黑衣人老大指着整座学校,“这所学校,就是爆炸的地方。”

  爆炸的地方,陈时纯记忆迅速倒转,想到了漆鸦带着自己在这座学校的上空,俯瞰整个空间时,他的神色。

  为什么会选择炸掉。

  学校,炸掉。

  黑衣人老大望着陈时纯散发的诡异的气息。

  他望着咬着手指的陈时纯,“想不通,不要想了,不是你一个人能解决的麻烦事儿。”

  陈时纯和他们讨论着,烦躁地挠了挠脑袋。“好烦啊。”

  远处的教学楼上,一群人好奇地探着脑袋。

  “你们说,陈时纯不会是学傻了吧。”

  “转校生的压力上来了,转到一班后在那里自言自语。不会是在跟大树说话吧。”

  “精神病吧。”

  “难道之前去西山,其实是检查的?”

  一群人说得煞有介事,路过听得人紧皱眉头。

  明琪琪和舒凛眼底的担忧冒出,“她的生命值没有出问题啊。”

  “可是,现在的状态,能正常毕业吗?”

  忽然,陈时纯走到半路,忽然,黑衣人老大将她拉走。

  眼前一片猩红。

  有人坠楼了。

  她耳边没了声音。

  眼前恍惚。

  两双手紧紧地捂着她的眼睛。

  “放松。”

  “呼吸。”

  “冷静。”

  陈时纯眼底的泪积聚而出,所有人赶到楼下的时候,看见了发呆的陈时纯。默默地落着泪,她浑身上下的血液凝固了。

  论坛上,血腥场面不能上传,但是陈时纯受惊吓的照片爆发式出现。

  “死者是于小米。”

  陈时纯躲在屋子里,他们两人透过外边的窗子,和她传递着消息。

 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好像随时飘浮。

  活生生的人啊。

  原本想要和她们一起的人,意外死亡。

  难道是因为自己的原因?

  陈时纯抱紧膝盖,泪水不自觉地落下。

  她发着呆,盯着桌子上的乌鸦雕塑玩偶,展翅飞翔,但是却总是预示着不幸。

  自己是不是就是那只乌鸦呢?

  两个黑衣人见状,走之前拉上了帘子。

  回到了一个人的世界,陈时纯躺在床上,放空脑袋,鼻尖的血腥重新再次出现,就好像那个暑假。

  隔壁,漆鸦的屋子里,一片安静。

  次日,学校的人,已经处理好了这件事,监控显示,于小米是自己爬上天台的,没有其他的原因。

  陈时纯知道消息,她紧紧地咬着唇。

  绝对不是这样的。

  屏幕上放映着那副场景,陈时纯注意着她的动作。

  “五点整,她算好时间的吗?”

  “如果,我没有跑开,是不是也会死。”

  陈时月得知消息后,冲到了家里,望着姐姐严肃的表情。“姐姐,我们休息一段时间吧。”

  “如果我知道的事情,说出去,所有人都会认为我真的有病了。”

  陈时纯咬牙切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