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时纯发烧的时候,浑浑噩噩,脑子一阵的不清不楚,甚至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。

  感觉自己好像到了原本虚幻的空间里,她感觉到自己好像在做各种噩梦。

  自己所在的学校成为了另一个鸦集团。

  零零幺注意着陈时纯痛苦的眉眼,缩成一团,“陈时纯发烧,怎么会这么严重。”

  “大哥,等一下。”零五幺疑惑地望着大哥,不是大哥,您做什么啊。

  零零幺紧紧地握着陈时纯的手。

  “我们的脑核一旦损伤,无法修复。”

  “我们是为了什么才到了这个世界的。”

  零五幺想起了自己的使命,低头。“明白了大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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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陈时纯应聘结束后,满心欢喜地拿到了入职通知书,新的生活即将开始的时候。

  望着四周有序的工作人员,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。

  走出门的时候,看见了悠闲抽着烟的丰澈,他四处警觉。

  转头望着陈时纯的时候,满眼疑惑,“你是什么人?”陈时纯抬手,表示打扰了,转身迅速离开。

  坐电梯的时候,陈时纯快速几步,按了按电梯按键,注意到里面有很多奇怪的人,但是也没有多注意,等再次抬眼。

  零零幺?

  他们为什么会出现。

  被人突然挤到了角落的陈时纯没有按键,却意外被带到二十二楼,想着要回家的陈时纯,等电梯一打开后,再次关闭。

  印象很深的记住了门口步履匆匆的陆砚和祁言。

  他们身后成群结队地跟着很多人,成熟的模样让陈时纯多看了几眼,就被人赶走了。

  等快到了楼下的时候,电梯里进来了一行人,他们步履匆匆。

  “一定要拿下这次的合约,不能让明琪琪那个女人抢先。”

  “舒凛接下来要为新出的成果代言,这可是她翻身的一仗,绝对不能出事儿。”

  忽然,眼前一闪而过,冲进来的人阻挡了陈时纯的脚步。

  她坐在门口的角落里,低着头,没人发现她的位置。

  明琪琪和舒凛,陈时纯疑惑,她对着门口的镜子看了看自己的脸,没有任何的变化,但是衣着却格外的成熟。

  摘掉了的眼镜,眼睛依旧看得清清楚楚。

  陈时纯望着四周,联系着所有的信息,这栋楼,就是他们所说的最后会被炸死的地方。

  脑海里第一时间想到了爸爸妈妈,爷爷奶奶,时月,还有很多人,陈时纯本能地想要逃走的一刻,迅速转身。

  等到了最合适的时候,准备逃脱,发现自己看见了傅禅,那个害死陈玉晚的男人。

  准备冲上前的时候,陈时纯犹豫了,陈玉晚已经死了,死之前告诉她,不能出现在傅禅的面前。

  握紧拳头,陈时纯打电话给陈时月,对面传来了时月的说话声。

  “喂,你是谁啊?”

  “我被鸦集团录取了啊,时月。这个是大公司,也是在初市啊。”

  陈时月好像不相信打电话的人是陈时纯。

  “时月,怎么不认识我了啊。是姐姐啊,我竟然应聘上鸦集团的职位了。”

  望着成熟的陈时月,陈时纯有点疑惑,“这里有很多人,我要先出去了。”

  我还见到了傅禅他们,好多熟人,甚至这里很有可能会出事。

  可是等陈时纯走到门口的时候,大门彻底关闭,陈时纯心跳加速。好不容易逃出生天,有了出路的,怎么再次陷入了危险。

  “姐姐,快点出来,那里要被销毁了。”陈时月的话没有说出来,电话线路断掉。

  无法跑出去的陈时纯,在黑暗中,一个人,莫名熟悉的摩挲着,陈时纯沿着那群人的路线,迅速往上爬。

  刚才还有无数人的空间里,现在空无一人。

  陈时纯静静地按着电梯按键,最后,只有二十二楼能闪灯。

  “刚才那么多人呢?”悄无声息的空间里,陈时纯的声音格外的清晰。

  陈时纯好像明白了,他们都是研发替身。

  一个人被扔到了这个陌生的世界,她不自觉地想要找到熟悉的人。

  顺着天台路线,陈时纯感觉到了楼上有人在说话,还不是一个。

  此时,天台上

  等到了顶层的时候,明理理被楚南和陆砚困住,旁边还有另一个女人是裴商言的白月光月月,听说是他的救命恩人。

  祁言缓缓出现,“裴商言,来做出选择,明理理还是这个女人,你来作出选择。”

  远处傅禅和执行者们守着原地,明琪琪也满意地望着明理理的结局。“我的未婚夫心里装了很多人啊。”

  等陈时纯听见这个声音的时候,耳朵都快竖起来了。

  陈时纯躲在角落里,看见了零零幺,“零零幺,他们在搞什么。”

  零零幺疑惑,这个女人在说什么。

  不是,怎么会有真人出现。陈时纯熟练地拉开,看着远处。

  “现在是什么阶段?”

  零五幺拿着信息准备走的时候,看见了躲在角落里的陈时纯。

  “老大。”

  “她是真人。”

  “听说是真爱二选一的游戏,这些人类为什么要玩这个。直接把人杀了就行了,反派死于话多。”

  三个脑袋探着,盯着远处的场景。

  零零幺注意着陈时纯,目光犹豫,多了几分留恋,“陈时纯。”

  “什么?这可是我的梦境,我才是主人。”

  零零幺闷声笑道:“当然,你想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
  虐恋情深的戏码,只凝聚在了裴商言一人身上,所有人恨不得把那两人杀死吧。

  裴商言痛苦地纠结着,“理理,我不能伤害月月,我欠她的承诺,必须让她活下去。”目眦欲裂的眼神和强烈的情绪。

  纠结的思绪让其他人都看着裴商言,这个世界究竟在干什么?他们的命运都在覆灭,只有这两个人风生水起,凡是与他们作对的人,都会落败,惨状极其恶劣。

  现在,把两人分开,都搞得这么恶心。

  “祁言不会伤害你的。”

  “我不能违背月月的誓约,她本来活不了多久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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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零五幺忽然嘟囔道:“渣男!那个女人能打死一头牛。”

  陈时纯点头,“我们要阻止这一切啊,要不然被炸死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