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五幺凑近,趴在桌子上,好奇地盯着这个方向。

  小小机器人开始动了。

  蓝色的眼睛,还有可爱的猫猫眼。

  零五幺的眼睛瞪大,“大哥!”

  “这是你儿子啊。”

  零零幺眉眼一皱,观察着小小的机器人。

  再看向镜子里的模样。

  零五幺的机械脑袋快速运转。

  陈时纯脑袋还在疯狂转动的时候,转身,见零五幺凑近。

  “妈妈!!!“

  “妈呀?!”灵魂出窍,陈时纯第一次体验到。

  零零幺也忽然靠近,陈时纯赶紧拉开,“零零幺,你别干站着啊。”

  零零幺似乎接受了小机器人的设定。

  “的确,说得没错。”

  “你是我们的妈妈。”

  连平日里霸气外露的零零幺都说出了这离谱的话,她只觉得脑袋好像被人踢了一脚。

  陈时纯一把抢过小机器人,“我应该给你们的脑袋上点机油的。”

  “别在这里跟我玩伦理梗。”

  “我也是来到这里才能接触到这种好东西,若是按照你们所说的,平行世界里的我,会一直待在桐市的。”

  零零幺和零五幺却突然对视一眼,他们握着你的手。

  “我们来到这个世界,要找你。”

  “你是我们的目标。”

  陈时纯神色奇怪,抽出来,继续低头鼓捣小机器人。

  “是,你们是,你们是神,是魔,是万能的会变形的机器人,还是懂得绑架的恶人,还会去我梦里帮我救人的好宝贝。”

  零零幺觉得陈时纯接受能力太强也有坏处,比如现在,他们觉得任何的可能恐怕都被陈时纯想到了。

  他们在旁边疯狂运转思路。

  陈时纯调整机器人后,她戳破他们之前所说的。

  “你们不是说不能说任务吗?”

  “现在说出来了,怎么没事儿?”

  她眼神微眯,一脸看你们怎么圆这件事儿。

  零五幺躲在零零幺身后。

  零零幺神色严肃,他望着现在初出茅庐的陈时纯,完美的时刻,合适的时机,这个时间,简直是太好了。

  “我应该告诉你。”

  陈时纯一脸由你编的模样。

  “说吧,又是什么拯救世界,拯救别人生命的戏码?”

  少女靠在椅子上,霸气外露。

  现在,陈时纯身边,有四个小反派为了活命保自己不死、漆鸦和陆鞘之间的世界大战、还有什么鸦集团比如邬鸦董事插手的逃命黑暗校园游戏。

  恋爱戏码在初市中学,都成为了朴素无华的小东西了。

  身披羊毛毯,单手靠在桌子上,“你们不说实话,我拆掉你们。”

  零零幺和零五幺瞬间沉默。

  “其实,我们和漆鸦、陆鞘是同一批生产出来的。”

  这句话说出口,陈时纯睁大眼,“我还是他们妈妈?”

  “母亲,不是!”

  陈时纯瞬间掉凳!

  被零零幺立马伸出手,稳稳接住。

  她迅速靠在松软的床铺上,灯光明亮,她观察着四周的机器人,再看向自己熟练的拆分机器的手。

  “继续说。”

  零零幺和零五幺褪去表面的遮掩,此时彻底暴露自己的脸。

  原本炫酷的两人,褪去了遮掩的面具,只有机器质感。

  此时,不需要他们,陈时纯已经上前,她伸出食指指背,轻轻地触及。

  “他们这些,按照3D的技法,进行传导的。”

  “我们之前从鸦集团拿出来的东西,就是他们,有人从我们那个世界拿了制造仪器,但是不会使用。”

  “无法将人完全创造出来。”

  但是,单凭那些技术,就足以在如今时期掀起波澜。

  零零幺和零五幺面色毫无波动,他们说起这件事,“我们的任务,是负责人直接下达,让我们潜入鸦集团,发现创造者的踪迹。”

  “那群人不知道为什么在天台上闹什么你死我活的戏码,我们没发现踪迹,却被炸死了。”

  陈时纯听着既玄幻又科技的事情,眉头紧皱。

  “所以,你们来到了这里。”

  零零幺和零五幺点头。

  “遇见了妈妈。”

  陈时纯立马尖叫阻止,“啊!别叫。”

  “我起鸡皮疙瘩。”

  忽然,爷爷奶奶推门。

  “时纯,怎么了?”

  陈时纯摇头,“没事儿,我只是听到了恐怖故事。”

  陈爷爷见没事儿,但是看到了陈时纯旁边的东西。

  逐渐凑近,“奇奇怪怪的面具,别放床上。”

  陈时纯震惊地看向零零幺和零五幺。

  “好。”

  “我收起来。”

  等关门后。

  陈时纯压低声音,“零零幺,零五幺!为什么能看到你们了。”

  “我们有特殊材质的材料,算是隐形衣。”零零幺为她解除疑惑。

  “母亲大人,您不用担心。”

  陈时纯手指按着脑袋,她需要好好地思考一下自己的前途发展了。

  “陆鞘为什么又想让我去接近傅震霆,他是什么身份?”

  零零幺歪头,“我们不知道。”

  “毕竟他们有身份,我们还只是代号。”

  “原本我们是同一批生产出来的,核心都是由您设计的。”

  “后续一部分被人带走改造了,最后保持原版的就剩我们。”

  陈时纯躺在床上,她仰望着天花板。两个机器人现在靠在床边,“不过,母亲大人,如果你想活下去,我们也可以做你的分身。”

  手心的小机器人在招手,陈时纯难过地低下头。

  “人生苦短,拥有了无限的生命,也有无尽的欲望。”

  零零幺凑近,“现在制造仪已经消失了,之前在陆鞘的手里,现在落在了鸦集团手心里。”

  次日,陈时纯主动去了隔壁,敲响了漆鸦的门。

  开门的是丰澈,“时纯,漆鸦离开了。”

  “离开?”

  陈时纯疑惑。

  丰澈点头,他穿着外套,拿着书包,并行一起上学。

  “他说去解决新的麻烦事。”

  “说是他的身体原因。”

  可是,陈时纯拉着丰澈的胳膊,丰澈有些不自然,他转头。“怎么了?”

  丰澈见陈时纯眼底的黑眼圈,他有些尴尬的低头。

  “我只是想,学校怎么开始清理人了。”

  “连傅枝、傅禅还有余笑她们,都走了。”

  “如果能留下人,有没有可能是学校专门筛选的人。“

  陈时纯说着猜测的话,她和丰澈坐在公交车上,平视前方。

  丰澈靠在陈时纯的肩膀上,没有接话,只是问了一句:“时纯,你想留下来吗?”

  陈时纯陷入了沉默。

  邬鸦董事的存在,就像薛定谔的猫箱子里的毒气,就像隐藏火药。

  不知道火药最后是烟花,还是炸弹。

  “我会让你们活下去。”

  “不论以任何方式。”

  丰澈缓缓抬头,他盯着早已下定决心的陈时纯。

  “时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