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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现在也行,你还是喜欢自己喜欢的人吧。”

  楚南笑了笑:“我开玩笑呢。哈哈哈。”

  最后的体育考试结束,就意味着所有的科目已经测试结束了,现在需要等最后的考核成绩了。

  陈时纯摸了摸膝盖上的伤口,轻轻按了按。

  嘴角笑意出现,却又很快隐没。

  等快要离开的时候,傅禅拉着陈时纯的胳膊,“时纯,可以等我一下吗?”

  被拉着的时候,其余人停下脚步。

  陈时纯不解歪头。

  “我想带你去见一个人。”

  陈时纯的第一念头是,傅禅在医院的妈妈。

  一路上,陈时纯静静地坐在车上,还是上次的那位司机,不,应该说执行者,陈时纯静静地望着前面,上一次跟着自己的那位,没有对傅禅说嘛?

  遇见了漆鸦的事情?

  还是说,特殊事件出现的时候,其他人也会受影响,维持平衡。

  陈时纯想着可能性,想着那个随时出现又随时离开的男人。

  前面的司机身形一怔,后排的女孩,好像很警觉。

  果然,能和傅禅,傅少成为朋友的人,必定有非比寻常的地方吧。

  “陈小姐,等一下。”

  “我待会儿送您上去。”

  陈时纯望着这座绿色的山上,下午的时候洒满了金黄色的夕阳光。

  往上一望,山上矗立着一座白色的高楼。

  她静静地望着,看着门口层层拦截的护卫,这里不是平常的医院。

  陈时纯深吸一口气,点开手机,查看着位置。

  搜索框里输入【西山上的白色小楼是什么?】

  出现的界面上,大多都搜不到,甚至没有任何的痕迹。

  陈时纯深吸一口气,平息内心的焦躁,来到了无人之境,她一直在赌。

  “时纯。”

  “走吧。”

  “进去后,紧跟着我就好了。”陈时纯听着傅禅的话,也第一次发现了平日里冷漠的班长,竟然生出了少年的难得的紧张感。

  等陈时纯踏进去后,她见到了很多病人,但是医生和护士远远超过了病人的数量。

  病人们的目光无神,冷漠,甚至大多双腿都被束缚在轮椅之上。

  陈时纯压制着心跳,这种残忍的对待病人的方式,她第一次见到。

  落后两步,她紧急跟上。

  等被人引导到了二楼的时候,陈时纯发现周围已经很少人了。

  等走到门前,傅禅只是客套地敲了敲门。

  直接推门而入,“妈妈,我带了朋友。”

  傅禅抬手熟练地挡着扔过来的水杯,陈时纯震惊地透过夹缝,看见了床上的女人。

  也是傅禅的妈妈,陈玉晚。

  “滚!”

  “妈妈,我带朋友来看看你,上次的花和照片,是她给我拍的。”

  陈时纯见状,上前问候道:“阿姨好,我是陈时纯,是傅禅的朋友,我今天带了我们桐市的特色荷花来拜访您,希望您早日康复。”

  等陈时纯说完,陈玉晚的目光落在陈时纯的身上。

  嘴角露出轻轻地嘲讽笑意。

  “是被傅禅骗来的吧。”

  “用着最可怜的模样,把你骗得心软,让你无法逃脱。”

  陈时纯总觉得有点诡异,她把手里的荷花插在花瓶里。

  “阿姨,我给您放在这里了。”

  她想了想,还是准备转身离开了。

  黑乎乎的氛围,有点诡异。

  “等一下。陈时纯,你说你是桐市人,是哪里的?”

  “杏花村。”

  陈时纯说出了三个字。

  “我也是杏花村的人。”陈玉晚说着话,旁边的护工和医生见状,也把帘子全部拉开了。

  夕阳投进病房里,陈时纯看清了陈玉晚的脸。

  很美,很温柔。

  此刻的模样,与刚才歇斯底里发怒的女人,完全不同。

  陈时纯和陈玉晚聊天的时候,的确知道了她是谁?什么老一辈的关系的姐姐。

  至于陈时纯继续问其他的,陈玉晚都不做回答。

  只是走之前,陈玉晚悄悄地在陈时纯的耳边说道:“不要离他们太近,他们是疯子,会吃掉我们的。”

  她轻轻地摸着陈时纯的脸蛋。

  “年轻的脸蛋,我真的回不去了。”

  陈时纯握紧她的手,“姐姐,可以的啊,等寒假的时候,我带你回家吧。修问爷爷一定也在想你。”

  少女灼灼的目光,总是会让人充满希望。

  陈玉晚苦涩的笑意弥漫,“好啊。”

  傅禅见陈时纯出来的时候,已经踩掉了烟头,他从口袋里拿出了清口糖果,嚼碎。

  “我送你回去吧。”

  刚下楼的时候,楼下已经响起来了争吵声,“放开我,放开我,我没疯。他们才是疯子,想要把我关一辈子,是不是?”

  傅禅紧紧地拉着陈时纯,不让她看见,捂着她的眼睛。

  等恢复平静的时候,陈时纯看着他。

  “很浓的烟味。”

  “班长。”

  傅禅收回手,“抱歉。”

  “你和我妈妈认识吗?”傅禅主动问道。

  陈时纯平复了心情后,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:“她为什么会在这个病院?”

  “如果是你们家的秘密,我就不多问了。”

  傅禅沉默,“没事。是我父亲的原因,他当初和妈妈相爱,是强制绑定的,因为我的出生,才被迫在一起的。他们认为双方没有任何的感情。”

  “父亲为了工作,家族的事情让妈妈无法承受,还有父亲外边的人太多,无法保持忠诚,让妈妈彻底失望,无力掌控的时候,选择自己进入这里。”

  “精神压力的原因,让妈妈情绪崩溃。”

  “即使到了最后,她恐怕都会很恨我的出生吧。”

  陈时纯听着傅禅的家世,褪去了远观时的滤镜。

  其实到了最后都是一样。

  “没有。”

  “她也许只是害怕。”

  “从外地来到大城市的女孩,遇见的事情,没有一件事是自己主动的,到了最后生病已经是最轻的了吧。”

  傅禅听到了陈时纯的话,他想到了上一世的结局,妈妈在最后的时光出现在了自己的**礼。

  可是,那天,她进入屋内后,看见满屋曾经伤害过自己的人。

  也许不是想要死在自己的面前,而是没有了选择了吧。

  可是,自己却拿着这股恨意和不甘心,最后死亡。

  “你能不能帮帮我。”

  “时纯。”

  “让妈妈好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