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时月一脸不爽。

  楚南躲在祁言身后,“是你姐姐带我来的啊。”

  陈时月见他躲在祁言的身后,一张超级帅的脸摆在自己的面前,她深吸一口气。“哼!”

  热热闹闹的聚餐很快开始了,高中生的本来就很热血,也很激动。

  “干杯!”

  “干杯!”

  楚南、傅禅、祁言坐在一起,舒凛、时月、丰澈坐在对面,陈时纯坐在中间,泾渭分明的楚河汉界,只是右手边的祁言,左手边的丰澈,让她觉得一冷一热的氛围中,不自然地红了耳朵。

  等干杯结束后,大家也是自己去烧烤。

  他们围在院子里,时月和舒凛已经在主动聊天了。

  “舒凛姐姐,我当时知道你和我的偶像一起跳舞,可激动了。”

  “我拍了你们的照片,可不可以给我签名啊。我一定会好好收藏的。”

  时月分享着当时的照片,除了明琪琪买断过的全部都展示出来了。

  凑在一起,很开心地分享着当时的情景。

  丰澈和楚南吵吵闹闹的,互相因为烧烤调料吵得不可开交。

  “没有品味的家伙。”

  “你这个重口味的家伙。”

  至于另一边,傅禅和祁言默默地围着围裙,他们很安静,只是祁言静静地看着他们负责烧烤,傲慢的大少爷的模样,格外让人有点不爽。

  远处陈时月都转头,“舒凛姐姐,那位祁言大帅哥,他在学校也是这么狂妄吗?”

  陈时月很不爽,莫名地感觉到祁言的存在对他们就是一种奇怪的威胁。

  舒凛转头,反派大佬的做派。

  祁言当然知道自己的模样,刚才吃了一点饭后,他可不想要变得灰头土脸的出现在时纯的面前。

  等陈时纯突然转身离开的时候,祁言紧跟着准备离开,傅禅的声音幽幽地传出来。

  “祁言,你去做什么?”

  祁言身形一顿。

  转过头,与傅禅面对面,“关你什么事。”

  两个人语气很不对劲,尤其是傅禅和陈时纯的距离越来越近,最讨厌这种冷面无情的家伙,在四个人中算计陈时纯算计得很深,很厌恶这种家伙。

  傅禅听着祁言语气不善,他嘴角闪过一丝冷笑。

  祁言没经过毒打后的他,性格还是那么张扬傲慢。

  “啧。”

  远处,透明的生命值在慢慢地恢复,陈时纯端着满盘的烤肉已经来了。

  昏黄的灯光下,她笑容溢满嘴角,爸爸妈妈好不容易才来一次的,这几天正好要过节了。

  所以,大家把一部分的安排都提前到了今天,庆祝难得的团圆。

  “享用轻烤羊排吧。大家,那些烧烤的东西,等一下再玩啦。”

  陈时纯端着重重的盘子,再次出场。

  祁言一把接过烤盘,重重的烤盘很有分量,接过去的一瞬。

  陈时纯松了一口气,“谢谢。”

  她看了看手心的红痕,有点发疼,不过,都是小意思啦。

  陈时纯切着羊排,一口一口地吃着。熟悉的味道,是爸爸的手艺。

  祁言望着陈时纯认真地吃着肉的状态,那种摄取能量的幸福感,本身属于她。

  无法切断的羊排,祁言上手利落切断。

  陈时纯瞄准的位置,也被祁言迅速夹到了两人共同的盘子里。

  “哇,楚南啊。”

  “你给我放下我的肉。”

  “舒凛姐姐,给你的,快吃。”

  “时月,好了的。”

  傅禅静静地夹着肉排和蔬菜,放置在了陈时纯另一个盘子里。

  他和祁言互相比试,悄无声息地已经开始战斗了。

  陈时纯摸了摸肚子,见他们两人的胃口这么好。

  “你们还需要什么配菜和酱料吗?”

  祁言拉着陈时纯的手,“时纯,不用了。”

  “不用麻烦了。”

  “好嘞。”

  陈时纯想到了明琪琪,她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。

  今天明明知道是明琪琪的爸爸妈妈,她好像有点让明琪琪伤心了。

  想到这里,她突然起身,离所有人很远的距离。

  她打通了明琪琪的号码。

  “喂,琪琪。”

  “时纯啊,怎么了?”明琪琪声线慵懒,带了随意的淡然,“听他们说,今天有聚餐。”

  “我的肚子还饿着呢。”

  陈时纯一听,“怎么回事啊。家里没人做饭吗?”

  “明理理醒了,说是什么身体难受,被那俩蠢货,就是我那俩哥带出去玩了。”

  “我爸妈生怕柯疏律师爆料这次的事儿,已经开始找他们去了。”

  “所以,我又是一个人了。”

  听着明琪琪可怜兮兮的模样,陈时纯也还是说了声,“抱歉琪琪,我应该坚持带你来的。”

  听着话筒里陈时纯委屈的声音,明琪琪也不开玩笑了。

  “跟你开玩笑呢。”

  “就是肚子也饿了。”

  陈时纯一听,“那你等一下啊,我叫了跑腿专门给你送了羊排的,是我们家乡那边的。”

  现在应该到了的。

  听着门铃声响起,明琪琪也起身。

  看着包裹严实的饭,里面还有很多的青椒酱。“收到了。”

  “那就好。”

  等挂断电话后,陈时纯一抬眼,看着祁言出现,她被吓了一大跳。

  静静的高大的身影,沉默安静。

  褪去了张扬的霸道,多了几分少年意气。

  “祁言。”

  “时纯,饭快凉了。”

  “今天谢谢你了。祁言。”陈时纯主动说清楚:“方老师和你提前联系过吧。”

  “每一次你的时间把握的都很好。”

  祁言听到后,嘴角的笑容不可抑制地露出,他顺势提及,“怎么样?要不要喜欢我。”

  “允许你喜欢我啊。”

  陈时纯低着头,毛茸茸的发顶落在祁言的眼中。

  怎么要被人拒绝了吗?

  陈时纯微抬眉毛,露出俏皮的笑容,“你这是要我以身相许吗?有点太遥远了吧。祁言。”

  话里话外的调侃,将原本的情绪稀释掉。

  祁言莫名有点遗憾。

  没有听到预想的答案。

  明明时纯是很有勇气的女孩,甚至没有她的允许,别人都无法走进她的内心。

  所以,必要的通行券,他是拿不到了吗?

  可是,陈时纯调侃的声音出现后,祁言也微笑凑近。

  “不可以!!!”

  丰澈突然冒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