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正我总觉得不对劲。”陈嘉树微微叹了一口气,“不过我没法亲自验验那些芯片,所以也不好多说什么,目前的想法只是直觉使然。”

  老师,你的直觉很准啊……

  温梨初在心里这样说道。

  她虽然知道事情的真相,但并不想提及太多,只是顺着陈嘉树的话继续说道,“原来如此——”

  “老师,你觉得芯片”

  陈嘉树对此心知肚明。

  他拥有广泛的学识,认真的态度,这种事不可能不精通。

  温梨初渴望从他的口中得到答案。

  但是他却卖起了关子,无理取闹。

  温梨初很无语。

  “这件事告诉你也不难,但是很难告诉你,”他渐渐松了口,“但我必须去星耀看看。”

  然后,她下意识地想要越过温倦,往楼下跑去——

  温倦却速度极快地伸出手,一把抓住了温梨初的手臂。

  “你要去哪?”

  这是这么长时间以来,温倦第一次主动对她说话。

  温梨初被惊得肩膀一颤。

  她抬起头,微微睁大眼睛,一脸错愕地望向温倦。

  亦臣的手上。

  这只手正按在温梨初的肩膀上,被闻钰用一种危险的眼神直直地盯着——

  “不是说了吗?”闻钰走近过来,最后在距离两人不到一米的位置站定,神色冷冽地掀开唇,“把手拿开。”

  沈星临眉目微微一沉。

  他直勾勾地盯着沈星眠看,眼睛里仿佛是一片起伏不定的深沉冰湖。

  车厢里的空气仿佛顿时沉寂了下来。

  与此同时,保姆车重新启动,向前行进。

  沈星临下意识地回头,看向车窗外——

  温梨初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到了人行道上,她的怀里仍旧抱着小狗,就这样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
  车子继续行进。

  沈星临垂眼看她,脸上的表情很淡,看不出任何的情绪,“她怎么欺负你的?”

  见沈星临终于愿意搭理自己,沈星眠心中忍不住窃喜,但她面上依然装得委屈,“之前我去南洋面试工作的时候,遇到过她……”

  沈星眠自然不会把小时候在孤儿院和温梨初的纠葛说出来,她添油加醋地把温梨初描绘成排挤针对她,害她面试失败,丢掉工作的恶霸……

  说完后,她眨了眨眼睛,眼底恰到好处地浮起几分泪光,看起来楚楚可怜,“我是不是很倒霉,哥哥?”

  辛苦带大的儿子也视白月光为亲母,温梨初心如死灰,主动送上离婚协议,成全他们也放过自己。

  离婚当天,她和白月光双双被绑架。

  二选一,谢凛选择救下白月光,对她说:疏影很害怕,你再等等。

  温梨初冲他决然一笑,然后转身跳进深海。

  谢凛,这次我不等你了。

  ……

  再睁眼,她重生成顶级豪门的幺女,大放异彩。

  而谢凛,京城盛传他为了个低微早逝的妻子一夜疯魔。

  那日她风光大婚,谢凛红着眼睛跑来抢婚,卑微跪地,“老婆,我们复婚吧。”

  结婚五年,他待她冷血薄情,却将白月光捧在心尖。

  醒酒药在抽屉里,如果醒来